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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打两巴掌都是甜的

    袁和颂得了这个保证,便说:“我觉得能让我们舒服的方式还可以再亲近一点,比如说做一些肢体动作。”

    褚洁不解看向他,眼神清澈如泉水。

    袁和颂心里某个位置疯狂碰撞,他把车停到路边,然后用行动告诉褚洁什么是肢体动作。

    那只拿手术刀细长关节分明的大手将褚洁环腰拉到他怀里,然后低下头就亲了上去。

    褚洁刚才吃了一块橘子糖,口腔里全是橘子的香味。

    袁和颂对这个味道有些不能自拔地着迷,亲到忘我,直到褚洁大力将他推开才结束。

    这个肢体动作让褚洁白皙的小脸染上红晕,同时生出既羞涩又气愤的情绪。

    等她气息稍稍喘匀一些,便一脚踹向袁和颂。

    袁和颂没躲避,小腿硬生生挨了她一脚。

    然后对着褚洁那张恼怒的小表情笑了起来:“不是说好不打我吗?”

    褚洁恨恨道:“我只是答应不拧你,没说不动手,更没说不能动脚呀!”

    袁和颂:“……”

    袁和颂不敢反驳。

    以前他跟褚洁还没有确定关系时,他就吵不过这张粉嘟嘟的小嘴。

    更别提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关系,褚洁是那个他要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他怎么可能舍得跟她对着来。

    袁和颂心里有种责任感,从现在开始,他就要无条件地护着,让着这个小姑娘。

    被踢一脚算什么,打两巴掌都是甜的。

    袁和颂甘之如饴。

    他凑过去讨好:“踢得好,你脚疼不疼?我会心疼!”

    褚洁:“……”

    这家伙有自虐病!

    褚洁立马躲回副驾驶座,身体下意识向后靠了靠,整个上身都靠着车门。

    她这明显是防着袁和颂再亲她。

    说实话,褚洁在心里不下一次仔细品味过他的亲吻,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迷恋,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又想逃避。

    这种既甜蜜又害怕的感觉,是她活到20多岁人生中的一种绝无仅有的体验。

    这时,有辆牛车经过,赶牛的老伯停下来,扒着头朝车里看。

    他这个动作吓了褚洁一跳。

    弄得她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褚洁督促袁和颂:“咱们快走!”

    袁和颂心里也不舒服,便踩了一脚油门。

    很快,他们便回到军区大院。

    进出大院门口需要登记,袁和颂把车停到不远的地方,下车朝门口走去。

    褚洁觉得车内有些憋闷,便打开了窗户,让冷风吹进来。

    她的脸微微发热,正好借着凉风驱散这股热意。

    谁知车窗刚打开,便听到旁边有人咯咯地笑声。

    褚洁听着这个声音有些熟悉,一扭头竟然看到朱改凤和周小花在那蛐蛐。

    这俩人怎么碰到一块的?

    褚洁看到两个人的同时,那两个人也朝褚洁这边看过来。

    看到袁医生的汽车上坐的是褚洁,俩人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八卦的意味极其浓烈。

    周小花走过来自来熟地开口:“褚洁同志,这是去哪了?”

    褚洁对周小花也就是面上的交情。

    她回了一句:“出了趟门。”

    这话说了等于白说。

    不出门,汽车怎么会在大门口停着。

    周小花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自然听出褚洁的敷衍。

    “呵呵!有小汽车就是方便呀,什么时候我家那个也能开着车拉我出去转一圈,多好呀!”

    本来就是一句寒暄的话,被朱改凤立马接了回去。

    “你可得了!你家那个都多大岁数了?他还会开车?”

    周小花听了这话,拉下脸来:“朱改凤,你什么意思?我家那位怎么就不会开车了?

    我们就是没钱买车,等有了钱买车,你看他会不会开?

    不像你家那位,一辈子就守着锅铲强!”

    朱改凤可以瞧不起自家男人没出息,却不能听别人瞧不起的话。

    她把腰一插,头抬得高高的。

    像只打了胜仗的老母鸡。

    “我家男人是不会,他也没出息,一辈子就在某个位置上焊死,不过他有个长脸的妹妹,将来她妹妹嫁到京里大院,有专门司机阿姨伺候着,我们也能跟着沾光呀!”

    这段时间朱改凤一改前几天的小心翼翼,到处招摇。

    这话说出口,确实引来了很多人的羡慕,甚至于嫉妒。

    也包括不服气的周小花。

    可是,这些话听在褚洁耳朵里就有点不舒服。

    褚洁冷冷一笑。

    “朱改凤!果然有句话很配你,狗改不了吃屎!

    你以为插了翅膀你就能上天是!别忘了把人家害得前途渺茫的那个人是谁?

    你还有脸在这儿炫耀,干脆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不是上辈子猪转错了,弄得不人不猪,在别人面前晃荡,怪恶心人!”

    褚洁这话骂完自己心里痛快极了。

    四周可不是只有周小花和朱改凤,进进出出的家属们可不少。

    褚洁声音清脆,骂得话不带脏字却够新颖,招来一群家属们哈哈大笑。

    尤其是周小花笑得最大声。

    朱改凤一张黑粑粑的脸瞬间如猪肝。

    她抬起手,哆嗦得不成样子。

    隔着车窗就要去拉褚洁的衣服。

    褚洁向后躲了躲,并不是怕动手,而是不愿近距离接触这个朱改凤。

    “你!你……你欺负人,我找你们领导评评理去!”

    褚洁摇了摇头。

    “去,要不要我把我们领导家住址发给你,还有你什么时候去,我给你定车票和招待所,保准把你全须全尾送过去,还服务周到管吃管住!”

    朱改凤一听这招对褚洁没用,她这才想起来人家单位领导在京里。

    想到自家小姑子的婚事,朱改凤决定打掉牙先咽肚子去。

    “褚洁同志,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呢,我说的都是实话,听说你跟康家走得近,以后你跟我们家燕子关系肯定能处好,我会跟燕子说让她好好对你,你有什么事就找她。

    听说你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将来出嫁还有好多事,你就把燕子当娘家人来处,总没有坏处的。

    怪嫂子我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看在燕子面子上。”

    褚洁都要被呕死了。

    这人是真听不懂人话。

    这时郭大娘拎着篮子走过来,她篮子里有一块猪肉和猪下水。

    褚洁特意问了一句。

    “郭大娘,你知道猪脑子什么价吗?”

    郭大娘虽然一头雾水,却知道褚洁问这话绝对不是闲的没事。

    郭大娘报了个价:“这东西一般没人买,要是买肉多了还能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