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590章 你这下流胚子,简直无耻至极!

    其实萧墨根本没下重手——他本就没打算取人性命。

    就算要动手,也得先问清馨儿和郡主的下落。

    “现在轮不到你发问。想清楚了,答我的话。”

    “你……你说。”

    “第一,你是这观里的观主?”

    “我……不是!观主外出云游去了,等他回来,定饶不了你!”

    当面都吓不住萧墨,何况一个远走未归的观主?这半山腰上的小道观,哪来的顶尖高手?若有,也早藏在暗处,不会守在这儿。

    萧墨本就怀疑他才是实际掌事的,但既然对方咬死不认,他也不纠缠。

    “那你们隶属点苍派?”

    “不……不是!点苍派的人,自然在点苍山。”

    “最后一个问题——刚才进来的那两个姑娘,人在哪儿?”

    “什么姑娘?没见过!”

    萧墨问到这儿便停了。他心里有数:这人句句都在撒谎。

    他抬脚就往里走。

    老道竟慌了神:“你要干什么?大家同修大道,何必动粗!”

    “你怕了?”

    “我没有……”

    “若真没干亏心事,顶多生气,绝不会心虚发慌。你这反应,说明里头要么藏着我要的人,要么藏着见不得光的事——我得亲眼看看。”

    “你……你绝对找不到!”

    老道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这反倒坐实了萧墨的判断。四当家也在旁点头:“就在里面!”

    他们拦不住萧墨,老道扯开嗓子高喊:“来人!有人闯关!”

    嗖嗖几声,道观内又掠出十几个道士,齐刷刷挡在萧墨面前。

    萧墨依旧回头问四当家一句:“这些脸熟吗?”

    “一个都不认识。但我敢断定——人就在这儿!”

    四当家也是老江湖,对方越是遮掩,越说明有问题。

    萧墨当即抽出那把椆木剑,缓步上前。十几名道士立刻扑来。

    他挥剑如棍,横扫而出——

    “啪!啪!啪……”

    每一击都精准拍中一人胸口或肩头,中者当场仰面栽倒,再没一个能爬起来。全是一招制敌,毫不拖泥带水!

    十几号人,挨个倒下,声响清脆利落。独孤九剑,竟能这般使唤。

    不伤皮肉,只破根基——萧墨不信,还有人嘴硬到底。

    此时整座道观里,除了萧墨与四当家,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他忽然察觉这椆木剑的异样:真气流转毫无滞涩,甚至隐隐增强;握在手中,仿佛手臂延展了一截——

    不单更长,还更沉、更韧、更有力。甚至隐约觉得,此剑尚有余威未显。

    回头再试。萧墨收住脚步,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道士。

    “道长,你这是何苦?”

    “纵然你我非同门,可皆属道教一脉,何至于此?”

    “怕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假道士!”

    众人愤愤不平,萧墨却充耳不闻。人都躺平了,还嚷嚷个不停,摆明是想拖时间。

    他环顾四周,这道观不算宽敞。

    “四当家,你往东边搜,我往西边查。”

    “他们……”

    “一时半刻起不来。没人拦得住你。”

    就算勉强能动,此刻也没人敢拦四当家了——只剩嘴硬的份儿。

    两人分头翻查,前后内外来回几遍,连瓦缝、地砖、夹墙都摸了个遍,愣是没见半个活人影,除了地上躺着的,再无他人。

    难道真冤枉他们了?

    萧墨不信——他们那一连串反应,绝不像清白无辜。倒是四当家有些动摇,毕竟一开始是他斩钉截铁说人一定在里头。

    “少……道长,依我看,八成有密室,或者道观外面另设牢房,专用来关人。”

    “真有密室?那可更难找了——外头山高林密,跟大海捞针差不多,你有什么门路?”

    四当家一愣,他哪有什么门路?这地界又不是他撒野的地盘。

    人家若真藏了密室或私牢,绝不会摆在明面上;这种地方,少说也得上千号人翻山掘地搜上十天半月,才可能撞见一丝线索。荒岭野径,沟壑纵横,谁知道哪块石头底下埋着暗道、哪棵老树根里通着地道?

    四当家甚至亲眼见过把密室凿在断崖绝壁上的——悬在半空,只靠一条铁链吊着,那才叫刁钻!

    萧墨却不容他迟疑:“你倒是开口啊!你是干这一行的,总该有点找人的本事?”

    这话点醒了四当家。他猛一拍脑门:“对啊!活口就在眼前,问他们不就得了?旁人不好逼供,我可是山贼出身,什么手段没用过?”

    他当即朝那十几人走去,从最里头那个道士开始问。

    “你,说!人关在哪儿?”

    “我不知道!”

    那道士昂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有种你就宰了我,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

    这类硬骨头,四当家见得多了。没问出结果前,真动手反而坏事——万一杀的恰好是唯一知情的那个,岂不白忙一场?

    但不动刀子,也不代表束手无策。

    他咧嘴一笑,阴森森的:“从你起,一个一个问。谁不说,我就捏碎他的卵蛋;再下一个还不讲,接着来……”

    话音未落,满地道士全变了脸色。

    “你这下流胚子,简直无耻至极!”

    “等我站起来,非劈了你不可!”

    “敢动老子一根汗毛,跟你拼个你死我活!”

    这群人瞧着穿的是道袍,实则连道观的香火味都没沾过几回,纯属江湖混混披了身袈裟,装模作样罢了。

    萧墨反倒听得有趣:“你们既然是出家人,常年守在这荒山野岭,这辈子怕是都用不上那玩意儿了,还护得这么紧干啥?”

    “你……”

    众人一时语塞——是啊,真用不上,还较什么劲?

    四当家嘿嘿一笑:“不肯说?有骨气!那第一个,就从你开始了。”

    他话刚出口,手已扬起。这可不是虚张声势——他在血刀门卧底多年,扮山贼探消息,手上人命早数不清;狠劲儿一上来,连自己人都怵。

    做头领的,不狠压不住底下那些亡命徒。

    那道士万没料到他出手如此干脆,毫无拖泥带水,脸上甚至还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味,嘴里慢悠悠补了一句:“等第一个开了口,你们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等等!我说!”

    道士果然没撑住,“密道在正殿神像底下,扳动左边烛台就能开启!”

    他说得飞快,生怕萧墨听岔了又回头收拾他……

    “呸!软骨头!”

    旁边师兄弟纷纷唾骂。那道士却坦荡得很:“你们有骨气,让这位好汉拿你们试试,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没想到转眼就内讧了,四当家乐了。

    “好,我再挑个硬气的,印证你的话。”

    “别别别!大侠饶命!他说的千真万确,您一试便知!”

    四当家果然老练——饿狼还得饿狼驯,萧墨本想看场好戏,结果还没开场,这群人就被他一身煞气镇得不敢喘气。

    不过他仍留着三分谨慎,转向萧墨低声道:“让其中一个去开机关。”

    这主意很稳——万一里头设了毒弩、翻板或坠石,死的也只是个探路的。

    心思如此缜密,看来这四当家,才是四大匪首里真正拿主意的那个。

    萧墨依言而行,先解了一人的穴道,让他起身走向正殿。四当家一手提剑,一手押着那道士紧跟其后。果不其然,烛台一旋,神像缓缓移开,露出一道幽深石阶!

    萧墨也随之下到洞口查看。四当家又问:“要不要再换个人试试?”

    “不必。”

    萧墨目光落在那开机关的道士身上:“这儿没人听见你说话。你如实讲——这事怎么起的?为何劫人?前后经过,一样不落,说清楚。”

    道士心领神会,见左右无人监听,干脆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前辈明鉴,这事真不关我的事!是观主和外人串通好的。咱们道观表面清修,实则是他们暗中落脚的窝点,图谋的,正是王府。”

    “那为何偏选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建观?”

    “越靠近王府,耳目越多,反容易露馅。合谋的人里,真有个是郡主的师兄,凭这层关系才骗得她信任,再暗中下药,以此胁迫另一位姑娘。”

    他语速飞快,一句没打磕巴:“可那位姑娘厉害得很,没人能接住她一招!要不是郡主中了毒,早被她掀了场子……”

    馨儿把他们吓破胆了?连郡主从前的师门,都开始打王府的主意了。

    可见王府这块招牌,吸引力实在太大——或是权势诱人,或是府中珍藏引人垂涎。这些年王府积攒下来的古籍、秘卷、稀世器物,哪一样不是烫手的宝贝?

    图名图利图权的都有,但凡有点本事的,最终盯上的,还是那把椅子。

    “四当家,把他们都捆结实了,咱们进去瞧瞧。”

    萧墨一踏进密道,便再没理会四当家,径直朝前疾行搜查。

    这条暗道直通后山,他没走多远就望见了出口。整条通道空荡通畅,既无机关陷阱,也无金银埋藏,本就是供人日常穿行的隐秘路径,压根不是为藏宝或设伏而建。

    刚钻出山口,萧墨便瞥见一具尸体横在坡边。

    是个道士,衣袍上绣着点苍派的云纹,极可能就是劫走郡主的那伙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