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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第一日的收尾工作

    然而清灵还真就没有再扫兴,这一点还弄得陶巅挺意外的,于是他就试探着地问:“你也觉得我说的特别有道理?”

    “呵呵,万剑归宗!”清灵倒是开口了,但是一开口就是大杀招。

    “别闹!!!我滚还不行吗?停!住手!”陶巅一边说着一边赶快将神魂从空间里抽了出来。

    不好玩,一点儿都不好玩,无趣的剑修啊,你和他说什么他都是要跟你讲道理。只是个游戏而已,你那么认真究竟是要做什么?

    摇摇头,看看天色,陶巅觉得那边工地上的活儿也应该完工了。

    不跟你闹了,侯爷我啊,得回去用钱砸死这些穷鬼刁民了。

    想到这里,他便吩咐身边道:“钟玉书,钟玉晴,你们哥俩带20人先在这里驻守,等道观里我徒孙来了以后,你们就可以回来了。哦,对了。”

    说道这里,他口中响起了一声呼哨,就在众人好奇四顾的时候,40多条身影立刻从远处弓腰耸背地快速奔了过来。

    它们刚一过来,众亲兵就全都有些发毛了。啊!!!狼!!!还是那么大个儿的狼!

    没错,这回陶巅放出来的是一群外形极其像狼的大型犬只,每只犬都有半米多高,1米6左右长。如果有谁不知道这个长度,那么你躺下,应该就能知道了。

    因为桃花府里有那么多的锦鲤池,所以陶巅必须放一些狠的出来,这才能防止有东西来偷鱼。

    虽然这些锦鲤池有些深,但是猫叼鸟啄的,谁知道哪条鱼想不开就让人家给弄走了。还有以后“慕名而来”的那些贼人,没点儿真正的威慑力还真就不行。

    看到身边亲兵的警惕模样,陶巅对钟玉书等人道:“都踏马地给我下来!没见过狼还没见过狗?再说了,你们见过这么大的狼吗?”

    这个……众亲兵顿时读不懂陶巅这句话的意思了,那这玩意儿到底是狗还是狼?

    “哼,这东西是我养的,那当然就是狗了。不过你们也别太执着于是狼还是狗。狼想开了就能当狗,狗想开了就能当狼。来,过来,都闻闻你们的同僚,以后认识了,晚上就给我在这园子里巡逻,听见没有?”

    亲兵听后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那些“巨狼”,而那些大狗则听话地上来闻闻嗅嗅的,有那脾气好的还伸舌头舔了舔亲兵们的手,这就算是和这群哥们结交下了。

    “嗯,没事儿再去买些几头猪,卸开了给它们吃,有它们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骨头啃。都不许和他们抢。好了,今夜你们与它们一起来值守,有它们在你们什么都不用怕。”

    说罢,他便带着桂景文和点到的几个亲兵骑着马向工地上走去,独留下40多条狼狗和20多个亲兵相互提防地继续大眼瞪小眼。

    “徒孙?你想让清宵观的人来这里设分观?”清灵的面无表情地问道。

    “是啊,我现在能抓得到的道士也就是他们了。既然老皇上把我分在那里修行落脚,那这道观,怎么也不能肥水流向外人田啊。

    清灵你帮我写封信,我脑子里已经有了草稿了,你帮我润色一下就行。”陶巅一边说,脑内一边出现了一封书信。

    清灵用神识一扫,冷哼了一声,便眨了一下眼,那一双美好到令星辰失色的美目金光一溢后,一封大红洒金的书信便飘在了空间的半空之中。

    陶巅一看着颜色,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道:“我草,我说我还活着的那个爹啊,您用这么喜庆的纸给我写信?这像是给徒孙写的信吗?不知道还以为我是要跟谁交换庚帖成亲呢。”

    “那就成亲。”清灵毫不在意地道。

    “……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待我来看上一看。”说着,陶巅便用神念扫了一眼这封书信。只见上面写道:

    “玄清吾孙:

    今本师祖代管兰山郡,于新城东营建花圃一所,名曰桃花府。府中又筑道观曰桃源观。观既已成,则香火不可阙,殿堂不可虚,肥水不可流于外人之田。

    故本师祖命尔即派可委以重任的弟子七八人,即刻前来常住桃源观,主持香火,看守经阁。观中一应事务,须依后附条例施行,不得违误。

    此谕。

    乘风侯程风 手示

    贞观七年 五月初七日”

    看完这些,陶巅又看了看自己制定的那些入园规则, 点了点头:“行,大概齐的就这意思了。我先把人给叫来再说。”

    说完他伸手唤来一头游隼,从怀里掏出装有信笺的竹筒系在它的脚上,神念一动,游隼便按照明确的导航指示,直奔清宵观去找玄清了。

    而陶巅这边则策马扬鞭,卷着烟尘地回到了新城的工地之上。

    到了工地上,转了一圈,陶巅十分满意地发现,今日既定的目标已经快要完成了,绝大多处的房屋都在抹最后的一批水泥,而且好多人正在作着抛光压实的处理。

    检查了一下压井的打井进度,发现这几个打井队的速度也是很可以的,全城200多口压井,基本完成了六成还得多。

    又围着新城绕了几圈,一直监督所有劳工完美收官了以后,陶巅这才下达收拾工具,清理场地的命令。

    而他则在众人忐忑、期盼又有些胆怯的眼神下,缓步地走上了城中的那座高台,不慌不忙地坐下,并让桂景文给他从牛车里取出一套茶具,优哉游哉地看着他给自己沏茶。

    他越是这样,底下人的心脏就跳得越是激烈,无论是心还是人,此刻都恨不得全都蹦到那一箱箱的铜钱里去。所有人都知道侯爷已经用一台机关将换回来的铜钱分串成了每百文一串的。那这钱是真发还是假发,要是真发还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啊?急啊!

    越是心里打鼓,他们手头上的工作就越是做得呼呼生风,谁都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侯爷生气,随便找个借口就把原来的承诺都给收回去了,虽然他们本就没想过自己能得到这些钱。

    可是100文啊!100文!家里成年累月的连一文钱都不敢乱花,那这泼天的富贵何事才能把自己给泼个兜头盖脸呢?

    直到整个新城场地里所有的人的活计都做无可做以后,陶巅这才放下茶盏,抬起头来用清灵的神念感知了一下全场的工程质量。发现确实是不能从骨头里面挑出鸡蛋来了,这才对桂景文吩咐道:“且将那些铜钱都抬过来,摆成20个分发口,书吏文员都自己找地方地赶快就位。

    来,这个先给你。”

    说着,陶巅将刚才从驮囊里掏出的东西放在了桌案之上,解开装东西的小皮袋,他拎着袋底一抖,顿时里面自动跳号印章就全都掉落在了桌案上。

    陶巅拿起那个印章,拽过一旁的宣纸,向上扣了一下,只见纸上十分清晰地出现了一排天干+小写汉字的组合体“甲一一一一一一”。

    呃,这是……正在桂景文盯着那行文字发呆的时候,陶巅将印章向下移,再次按下,这回就是“甲一一一一一二”了。

    然后再移,再按。这回桂景文就彻底地明白了,他有些惊喜地看着陶巅道:“侯爷,这是……”

    “嗯,打号器,按一下换一个号,自动计数,这油墨印到手上可是一个月都不会褪色的。把这些个打号器拿给那20个口上的书吏,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将领过钱的人全都记录在案,每个人的编号都必须记,然后按个手印就可以。

    通知他们明天寅时上工,流民的这边不会晚,因为他们今晚就住在这城中,而外来的劳工晚来不候。

    还有,场地里这些牛车的钱也都给结了。不够了再来这里取。郡城里牛车的出处让书吏都记清楚了。

    而周围县城村落,看见我的那些牛车了没有?这些牛车可以借给他们,以便他们这几天来往之用。按照大村借2辆,小村借1辆算,晚上拉走,清晨归还,若有破损,照价赔偿。嗯,就这么多了,还有什么没听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