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55章 舅妈,好久不见

    第四天,江娩拿着棋谱去了藏书阁。

    邹院长不在,她把棋盘摆好,坐下来等。

    等了半个时辰,邹院长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坐在棋盘前,“复原了?”

    江娩点头,站起来退到一边。邹院长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棋盘,“藏书阁的书,看完放回原处。”

    邹院长正要走,江娩叫住他,“早闻邹院长棋艺高超,我想跟您学下棋。”

    邹院长看了她几秒,没答应也没拒绝,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江娩又去了藏书阁。邹院长不在,她把棋盘摆好,坐下来等。

    等了半个时辰,邹院长从楼上下来,看见她坐在棋盘前,“还没走?”

    江娩站起来:“我想学下棋。”

    学了三局,江娩连输三局,她知道这是邹院长在故意给自己下套,但她没有恼,跟着脑中看得棋谱一点点对照。

    她学得吃力,邹院长率先开口,她学得吃力,落子的时候手都在抖,但每一步都走完了。

    邹院长率先开口:“王妃并不喜欢下棋。你来,只是为了接近老夫。”

    江娩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手里的棋子停在半空,愣了一下。

    “老夫没什么好接近的。”他把最后一颗棋子放进棋盒,盖上盖子,“一个糟老头子,守着几本书,教几个学生。没什么值得你花这么多心思。”

    江娩攥着棋子,“邹院长,我没有恶意。”

    邹怀鹤从她眼神里看出了一股狠劲,对于其他人他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去打听,可眼前这个人是镇国公的女儿。

    江明德娶了他的女儿邹鸢,那个江柔又是个不争气的,每回来书院都是走马观花,从没认真读过一天书。

    前天王映雪让人给他带了口信,要他对付江娩。

    这么多年,还是没把心思花在正道上。

    他当时就把信撕了,并警告江柔不准再胡来。

    邹怀鹤看了她一眼,说:“江姑娘要是还想跟老夫学棋,过年书院会比试君子六艺,你只需夺得其中一个魁首即可。到时候,老夫亲自教你。”

    郡主府

    江娩回了王府,桌上放着一堆女工,禾微对女工造诣颇深,她特意来请教。

    “姐姐想绣什么?”

    江娩想了想,这是绣给张院使的谢礼,索性绣个平安。

    “我知道了,姐姐是绣给姐夫的?”

    江娩愣了一下,脸上有些不自在,别开脸:“不是,是给张院使的。他帮了我很大的忙,一直没来得及谢。”

    江禾微愣了一下,她怎么也想不通,一个老头怎么会喜欢小姑娘绣的荷包。

    “堂姐,明明是王爷想要,他不好意思说。”

    江娩低头穿针,没接话。禾微凑过来,压低声音:“姐姐要是给王爷绣,就绣个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的?”

    “鸳鸯。”禾微眨眨眼。

    江娩手一抖,针扎进指腹,她低头吮了一下,耳朵红透了。

    “不会。”

    禾微笑了,拿过她手里的针线,替她重新穿好,递回去:“那就先学绣字。等学会了,我教姐姐绣鸳鸯。”

    江娩绣完,伸了个懒腰,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

    她刚走近厨房就发现不对,“谁在那里,出来!”

    翠儿从灶台后面站起来,跪在江娩面前,“王妃饶命,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偷了点粮食。”

    江娩低头看着她,灶台后面散着几块红薯和半袋米,布袋上沾着灰,像是从角落里翻出来的。

    翠儿是江禾微的下人,平日里负责洒扫,话不多,干活也勤快。

    禾微妹妹平日里待她不薄,自己也给了她银子补贴,一询问才得知,家里仗着弟弟生病,要把她卖给一个五十岁老头做妾。

    翠儿的弟弟已经是不治之症了,他们不愿意相信,把这一切都怪罪到翠儿头上。

    江娩从袖中摸出一张银票,翠儿低头一看,面额不小,“王妃,这……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

    “你在府中照顾我堂妹,这是买你身的钱,签字画押,从此以后和家里再无瓜葛。”

    江娩坐上马车,回了镇北王府。

    她手里攥着荷包,绣得歪歪扭扭,甚至比不上魏琛给自己绣的盖头。

    魏琛马上就要离开京城。

    王文胤一直在给自己递帖子,前面两次都被江娩用太后推了回去。

    王文胤一听她跟太后还有联系,两眼放光,在镇国公府直接住下了,这两天就购置了一处宅子。

    若不是因为京城购房手续繁杂,王文胤又待不了几天,否则他才看不上这里。

    江娩转头看向空青,“等王爷离开了,你帮我送份帖子给王文胤。”

    若是王文胤得到了消息,肯定会即刻赶回通州,他在场,总归麻烦一些。

    魏琛在书房处理剩下的事务,他今晚就要走。

    苏成玉就坐在他书房里。

    他娘逼他成亲,他本来都想逃了,奈何对面那姑娘知道他逃婚的消息,差点上吊。

    “舅舅,我的下半辈子就要被一个女人给困住了。”

    “你下半辈子被谁困住,跟本王没关系。别在书房碍眼。”

    苏成玉抬起头,看着魏琛,不服气:“舅舅,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你亲外甥!”

    “我本来就不喜欢她。”

    “喜欢能当饭吃?”魏琛放下折子,看了他一眼。

    “你娘逼你,你就成。成了亲,各过各的。她不管你,你也别管她。日子照样过。”

    苏成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舅舅,你当初娶王妃,也不喜欢?”

    江娩站在门口,亲耳听到魏琛回答的那句,“喜不喜欢的,不重要。”

    “她有用,本王也需要一个王妃。各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

    府里的婆子端着一份红薯走过来,那日王妃让她去加热,她处理完鱼就给忘了。

    刚才去外面新买了一份,热腾腾的,用油纸包着,还烫手。

    走到门口,看见王妃站在那儿,小声叫了一句:“王妃。”

    江娩接过婆子手里的红薯,推门走了进去。

    苏成玉见到她,连忙站起来,嘴比脑子快:“舅妈。”

    江娩把红薯放到了魏琛的桌上,喜欢与否对她而言,也没那么重要。

    魏琛还有利用价值,这就够了。

    这一去就是小半年,魏琛剥开红薯皮,掰了一块喂到江娩的嘴里。

    苏成玉在后面翻了个白眼,选择不打扰这俩小夫妻。

    收拾东西去了东院,苏成玉已经答应成亲,他娘也就不会再管着自己。

    魏琛起身走到江娩身边坐下,问她今日和邹院长的进展后,得知江娩要参加白鹿书院一年一度的试验。

    “我写字书法太差,六艺中我没一个拿得出手的,骑马射箭更是不会。”

    在这些里面,江娩挑了箭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