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589章 狗仗人势还想甩锅?当众审判!

    李修负手立于残破的汉白玉台阶上,目光如同鹰隼,精准地越过了地上昏死过去的贾母,越过了在马粪坑里不知死活的贾宝玉,最终,冷冷地锁定了前院中那黑压压跪成一片、抖如筛糠的贾府家丁。

    这些人,平日里仗着主子的势,哪一个不是在外面作威作福、人五人六?

    可现在,主子倒了,他们这些寄生虫,便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陛下,这些奴才,如何处置?”

    亲卫统领玄一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铁血的味道,拱手请示。

    李修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微微一凛,抬起那只戴着玄铁护腕的手,指向了人群最前方几个养得脑满肠肥、此刻却吓得面无人色的胖大身影。

    “那几个,给本王拖出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这几个,正是贾府里最有头有脸的几个大管事,周瑞、赖大之流。

    “遵命!”

    玄一没有半句废话,大手一挥,身后立刻窜出四五名如狼似虎的玄甲卫。

    他们拨开前面吓得屁滚尿流的小厮,径直冲到那几个管事面前,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伸手就抓住了他们的后脖领子。

    “啊!军爷饶命!军爷饶命啊!”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周瑞等人发出惊恐的尖叫,手脚并用地挣扎,可他们那点养尊处优的力气,在这些战场上杀出来的精锐士兵面前,简直跟小鸡崽子没什么区别。

    玄甲卫们像是拖着几条死狗一般,粗暴地将他们从人群中拽了出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台阶下的泥水里。

    “砰!”

    周瑞的脸结结实实地砸进了一滩混着血水的烂泥里,磕掉了两颗门牙,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就在昨天,他还穿着一身光鲜的绫罗绸缎,骑着高头大马,在内城的街道上横冲直撞。一个挑着担子卖柴的老汉因为躲闪不及,被他的马蹄子生生踩断了腿骨。

    当时,他是怎么做的?

    他非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嚣张地扬起马鞭,指着那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老汉,破口大骂:“你这老不死的贱民,瞎了你的狗眼!知道这是谁的马吗?告诉你,我贾家养的一条狗,都比你这条贱命要金贵!”

    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仿佛就在昨天。

    而此刻,昨日那个高高在上的豪奴,却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满嘴泥污,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巨大的反差,让周围的百姓看得心中一阵说不出的痛快。

    李修冷漠地看着脚下这几个蠕动的身影,他知道,对这些人的清算,同样重要。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比清算贾政、贾珍更能获得底层百姓的拥护。

    因为对于普通百姓而言,贾珍、贾政那样的大人物离他们太远,真正切身欺压他们的,正是这些仗势欺人的恶奴!

    周瑞趴在地上,感受到那道如同刀子般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他顾不上满嘴的疼痛和血污,仗着平日里在主子面前练就的那套巧言令色的本事,拼了命地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砰!砰!砰!”

    他把脑袋当成了锤子,拼命地在满是碎石的地上磕着,没几下,额头就变得血肉模糊。

    “陛下!陛下饶命啊!冤枉啊陛下!”

    周瑞哭喊着,声音凄厉无比,听起来倒真有几分冤屈。

    “陛下明鉴!奴才……奴才只是贾府一个听人使唤的下人啊!主子们贪墨军饷也好,包揽词讼也罢,那都是主子们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哪有资格知道,更不敢过问半句啊!”

    他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李修的反应,见李修没什么表示,胆子又大了一些。

    “俗话说得好,主子犯法,罪不及奴才。我们……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啊!求陛下开恩,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奴才愿意把这辈子积攒的所有家当都献给陛下,只求活命,只求活命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仿佛他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其他几个被拖出来的管事见状,也纷纷有样学样,一时间,台阶下哭嚎声、磕头声响成了一片,都在那里喊冤,都说自己是无辜的。

    他们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法不责众,他们这么多人,新君总不能都杀了?

    而且他们只是奴才,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主子身上,天经地义!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哪怕倾家荡产也值了!只要人还在,等风头过去,凭他们这些年搜刮的巨额家产,到哪不能做个富家翁?

    然而,李修听完他们这番颠倒黑白的辩解,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冷笑。

    真当本王是傻子吗?

    这些寄生在权贵身上的毒瘤,有时候比权贵本身还要可恶!

    他甚至都懒得开口跟这些蛆虫废话,只是对身旁的玄一使了个眼色。

    玄一心领神会,他早就看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不爽了。

    他从怀中直接掏出一摞厚厚的,封皮上还带着斑斑血迹的账册,走到那几个管事面前,二话不说,照着赖大的脸就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

    账册分量不轻,砸在脸上,发出一声脆响。

    赖大惨叫一声,鼻血长流。

    那摞账册“哗啦”一声散落在泥水里,一页页沾着泥污的纸张摊开在众人面前。

    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条条令人触目惊心的罪状!

    玄一弯腰捡起其中一本,根本不理会那几个管事的哀嚎,直接运气高声宣读起来:

    “贾府管事周瑞,于乾元二十三年春,勾结外人,设局侵占城南王家米铺,逼死王家老小三口!”

    “乾元二十四年秋,强占城郊良田三百亩,将原田主张老汉活活打死,其女被卖入私娼馆,至今下落不明!”

    “乾元二十五年冬,背着主家,在外大放印子钱,利滚利,一年之内,逼得七户人家家破人亡,其中两条人命,是直接被其手下打手逼债时活活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