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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找茬?那都得死!

    仪式刚开始,秃顶子山那几位长辈果然也来了,黑着脸杵在角落。

    今天大家倒是心照不宣,甭管之前有多大过节,面子上都过得去,算是给胡爷和姑姑面子。

    毕竟玉珍姑姑在秃顶子山是有分量的。

    我走到老祖宗身边,老祖宗看向我低声道:

    “这些日子混得不错,你的近况我大概都知道,你爹娘都会告诉我。”

    老祖宗是喜欢我爹娘的,毕竟当年死了一批同族,剩下的那批中流砥柱里,我爹娘算是最省心的了。

    安分守己,不闹事,好好过日子。

    不然在我出事儿的时候,老祖宗早就听别人的话,把我杀了。

    那时候我杀了那么多秃顶子山上的中流砥柱,老祖宗也是偷偷护着我的。

    如今自然要好酒好菜的招待。

    至于其他老祖宗,常家也是要好好招待的,毕竟到最后常天龙老祖宗还是把常凝儿留在了我这里。

    “也是多亏了老祖宗的照拂,不然我不会这么顺利。我心里知道,多少老仙想要置我于死地,如果不是您,就凭他们偷偷摸过来,每天搞偷袭,我这里都不会这么安稳。”

    老祖宗哼笑了一声没搭理我,继续看着婚礼。

    金四爷那张冰雕脸杵在台上,硬邦邦念着流程,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那说话的感觉很严肃,就差把送入洞房念成拖出去斩了。

    “吉时已到,新…”

    “砰!!!”

    酒大门直接被踹飞了!

    门口堵着一群炸了毛的公狐狸精!

    个个眼珠子通红,尾巴竖得跟扫把似的,冲进来以后,二话不说指着胡爷就开骂:

    “胡天松!你个老鳏夫!凭你也配娶玉珍?!你滚!”

    “玉珍妹子!跟我们走!这怂蛋玩意儿护不住你!我们行!”

    “干他丫的!抢亲!”

    我站在那里有点没反应过来,正常来说,通知各位仙家有婚礼这一茬,说白了就是公示期。

    看看有没有要来拦的。

    若是有,基本上在通知的时候,就会直接跑过来阻止。

    没想到他们现在竟然抱团一起过来搞事情,我看向十八哥,十八哥也是一脸迷茫的耸了耸肩膀,那意思很明白,他在通知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么大的问题。

    这是玉珍姑姑当年的裙下之臣杀上门,

    组团砸场子…

    胡天松,刚才还哆嗦呢,这会儿直接僵了,攥着红绸的手青筋暴起,明显要去拼命。

    玉珍姑姑俏脸一寒,红盖头猛地掀开,冷笑一声:

    “给脸不要脸?老娘大喜日子也敢闹?你们跑来这里…”

    那群公狐狸精眼珠子通红,一个个都非常着急,唾沫星子横飞地开始嚷嚷:

    “玉珍!当年我为你守了百年寒潭…”

    “放屁!你那点道行守得住个屁!玉珍,我替你挡过三道天雷!”

    “都他妈闭嘴!我连内丹精元都…”

    胡天松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攥着红绸就要往前冲,被我一把薅住胳膊拽了回来。

    “急什么?让他们嚎!让他们说说自己有多忠心…”

    我凑他耳朵边压着声:

    “嚎完了好上路。”

    胡天松愣了一下,没想到我是要他们的命,一时间真的就没往前冲。

    这种什么天雷啊,寒潭啊,内丹啊…

    我是一个字都不带相信的。

    现在好多人说什么天雷滚滚有仙渡劫,都是他妈扯淡。

    雷劫这东西,又不是菜市场的大葱,哪有那么多啊…

    一年能碰个一两回?

    还三道雷劫…

    一个千年的狐狸,若是能挡三道雷劫,那他妈得有多大的造化,还在这里哭鸡鸟嚎的?

    说白了,都是扯犊子。

    就是过来捣乱的。

    那帮狐狸精翻来覆去掏心窝子表深情,嚎得嗓子都哑了。

    玉珍姑姑抱着胳膊冷笑,指甲盖儿在红绸上一下下刮着,眼神跟淬了冰的刀子似的扫过去。

    等最后一个狐狸精嚎完,喘着粗气瞪胡天松的时候,我往前跨了一步。

    “嚎痛快了?临终遗言交代完了?”

    我扯了扯嘴角,目光扫过那群炸毛的狐狸,脸上出现了杀气:

    “那就…该上路了。”

    整个酒死寂一片。

    那群狐狸精懵了。

    玉珍姑姑挑了下眉。

    胡天松都忘了挣开我的手。

    “大喜的日子冲进来掀桌子…”

    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死寂里:

    “你们是真爱玉珍姑姑爱得死去活来,还是纯粹见不得我家掌堂教主讨老婆过安生日子?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痴心的事儿了,而是惹了我的堂子。”

    没人吭声。

    我嗤笑一声:

    “真他妈有心,早八百年干嘛去了?私底下找姑姑剖心肺去啊!谁家玩意儿在人家拜堂的时候闹腾?这不叫情深义重,这叫没教养,叫犯贱!叫…找死!”

    话音落下,我的身后唰地一下腾起一股子冷冽的煞气。

    十八哥和柳干瘦站在了我身边。

    常凝儿手里的瓜子都不嗑了,手里拎着个啤酒瓶子。

    白天水摸着怀里的小药瓶冷笑,灰天泽转了转手腕子…

    连角落里喝酒的相柳都抬起了眼皮。

    无形的压力,沉甸甸地碾过去。

    那群狐狸精脸色唰地白了,尾巴毛都炸得更开,下意识地往后缩。

    角落里一直装壁花的秃顶子山胡老太爷,终于绷不住了,拄着拐杖颤巍巍往前挪了两步,干咳一声:

    “那个…筱筱丫头,大喜的日子,见血光不吉利啊…诸位小辈也是一时情急,不如…”

    “老太爷!”

    我直接截断他,半点面子没给,脸上还挂着笑,语调却冰冷至极:

    “您老搁这儿看了半天热闹,现在出来当和事佬?他们几个今儿敢来,打的什么小九九,您老心里能没点儿数?真当我这堂口…还是当年小猫三两只,任人揉捏呢?”

    老太爷那张老脸,瞬间僵得跟刷了层石灰似的。

    我冷笑道:

    “想要拿捏我,你们想多了。今日…你们都得付出代价。”

    我用余光看向自家老祖宗,只见老祖宗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正优哉游哉地磕着不知道哪儿来的瓜子,感受到我的询问,他老人家朝我挑了挑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动手,甭客气。

    有了老祖宗的旨意,那我更放心了。

    心里那点火蹭就起来了,嘿嘿一笑,对着那群还梗着脖子的公狐狸精道:

    “行啊,几位情深义重,我这当主人的也不能怠慢了。这几位贵客…我就让我堂口上的兄弟亲自送走!咱们也别影响了婚礼。”

    “蟒天花!”

    我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一直在人群后面抱着膀子的蟒天花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得嘞!这几位我亲自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