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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有人要跳楼!
“走了走了,再不走晚自习要迟到了!” 王少拽着我的胳膊往教学楼走,他的手心暖烘烘的,拽得不算用力,却带着种不容分说的亲昵。
我被他拉着往前踉跄了两步,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回头时,詹洛轩还站在原地,黑色的身影与夜色融在一起,只有肩头那片没化的雪泛着点白光。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微微侧过头,隔着飘落的雪片看过来,没什么表情,却让我莫名想起刚才他那声轻得像叹息的 “嗯”。
“看洛哥干嘛,他肯定跟得上。” 王少回头瞅了一眼,酸溜溜地说,“你们俩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搞小动作?刚才那眼神交流,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他拽着我胳膊的手故意用了点劲,指尖在我手腕上轻轻挠了挠,带着点孩子气的醋意,连耳尖都红了半截。
“行啊你,又乱吃飞醋。” 我故意挣开他的手,往旁边退了半步,挑眉看他,“我看看人家怎么了?又不犯法。再说他那么帅,高鼻梁长睫毛的,我多看两眼怎么了?”
这话一出,王少的脸瞬间垮了,像只被戳破气的气球,连拽着我的手都松了劲。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力道却轻得像棉花,指腹带着点粗糙的暖意:“肖静你可以啊,当着男朋友的面夸别的男生帅?”
“那怎么了?不行吗?” 我故意扬起下巴,往他手心里蹭了蹭,感受着那点温热的触感,“人家本来就帅,难道要我说他丑?”
王少的手指顿了顿,突然委屈巴巴地松了手,肩膀垮得像只泄了气的玩偶,连背都驼了半截,声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我也帅,你咋不夸夸我?”
“你?”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陷进那点软乎乎的肉里,果然还带着点没褪尽的婴儿肥,“你天天跟个小狗狗似的,上蹿下跳没个正形。再说了,你这还没张开呢,脸上小奶膘还有呢,鼻梁也没完全挺起来,再等两年我再看看你有没有变帅!”
这话刚说完,王少突然捂住脸,原地蹲了下去,背对着我们装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呜呜呜我不管,你就是偏心!你就是觉得洛哥比我帅!”
孙梦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差点把手里的保温杯晃倒:“王少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被女朋友说两句就哭啊?”
我也被他逗笑了,伸手去拉他:“起来你,地上多凉。再说了,小奶膘怎么了?我上次不还说你这脸捏着舒服吗?”
王少却耍赖似的躲开,闷声闷气地说:“那不一样!舒服又不等于帅!”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詹洛轩突然弯腰,捡起王少刚才掉在雪地里的围巾,抖了抖上面的雪,递到他面前。他没看王少,目光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平静无波:“其实你现在也挺帅的,至少比我初中时帅。”
王少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真的?洛哥你可别骗我!”
詹洛轩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骗你有什么好处?”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你笑起来比我好看,有两颗小虎牙。”
“嘿嘿,那倒是。” 王少立刻从地上蹦起来,接过围巾往脖子上一绕,刚才的委屈全抛到了九霄云外,还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听见没?洛哥都说我帅了!”
我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有点暖。抬头时正好对上詹洛轩的目光,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看他,睫毛轻轻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随即转开视线,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黑色大衣的下摆扫过雪地,留下浅浅的痕迹。
“走了走了,再闹真迟到了。” 我拽着王少的胳膊跟上,他还在絮絮叨叨地数自己的优点,什么 “跑得快”“会打篮球”“会给女朋友剥橘子”,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雪还在下,落在发间化成细碎的水珠。我看着身边吵吵闹闹的王少,又看了看前面安静走着的詹洛轩,突然觉得,少年人的帅原来有这么多种 —— 有的像夏天的太阳,热烈得晃眼;有的像冬天的月光,清冷却温柔。而不管是哪种,都藏着点让人忍不住心动的纯粹,像这漫天飞雪,干净又明亮。
晚自习第一节课,笔在指间转得飞快,笔杆贴着虎口转出细碎的风。摊开的英语试卷上,完形填空的选项还空着大半,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窗外的雪下得紧,玻璃上结着层薄霜,用指尖划开一道缝,能看见对面楼顶积起的白。
心里头那点念头像野草似的疯长:等下溜上天台?这么冷的天,教学楼里的人都缩在教室里刷题,笔尖在试卷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印子,谁会往漏风的天台跑?正好练会儿双节棍 —— 前几天例假没干净,连弯腰捡支笔都得小心翼翼,憋得浑身骨头缝都发僵,今天总算能甩开膀子舒展舒展。到时候把冲锋衣扒了,就穿身上这件白色短袖,棉料薄得像层云,肯定耍得更顺手,胳膊抡开了也没半点阻碍,说不定还能琢磨出几个新花样。
转笔的手顿了顿,拇指摩挲着笔杆上的防滑纹。低头瞅了眼桌肚里的家伙:银白相间的双节棍斜靠在作业本上,棍身亮得能映出点模糊的影子,是小白哥哥前两天特意送来的,说这根重心稳,适合新手练。我才摸了两天,连最基础的绕臂都还磕磕绊绊,昨天转的时候没抓稳,棍尾还在桌腿上磕出个小坑。得赶紧捡起来练练手,反正我转笔转得行云流水,三根笔在指间飞都不带掉的,有这基础在,转双节棍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心里头有点打鼓,却更痒了,像有只小虫子在指尖爬。
下课铃 “叮铃铃” 炸响的瞬间,我几乎是弹起来的。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 “吱呀” 声,引得前排同学回头看了一眼,我赶紧冲他们摆摆手,脸上堆出 “去洗手间” 的表情。手快过脑子,已经探进桌肚摸到双节棍,冰凉的金属棍身隔着薄薄的棉料硌在腰侧,那点重量却让人莫名安心。拉链 “刺啦” 往上拉到最顶,立领戳着下巴,把内兜那点凸起遮得严严实实,活像揣了块不起眼的石头。
然后猫下腰,脊梁弯得像只蓄势的虾,双手贴着裤缝,一步一顿地往走廊挪。皮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刻意放轻的脚步还是在空荡的走廊里漾开细碎的响,像春蚕在啃桑叶。路过隔壁四班后门时,特意放慢半拍往里瞟了一眼 —— 王少正趴在桌上写题,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点,连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眼睛都没顾上撩,难得有这么安分的时候。
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指尖悄悄蹭了蹭内兜的双节棍。等我把这玩意儿练得有模有样,哪天趁他在拳馆练棍时突然凑过去,耍套刚学会的组合动作,保管能让他手里的棍子都差点掉地上。到时候他肯定会挑眉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得意:“行啊姐姐,居然背着我偷偷练,不让我教?”
心里正想着他那副欠揍又可爱的样子,脚下已经加快了速度,直直往楼梯口冲。运动鞋踩在台阶上,发出 “噔噔” 的轻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荡开回音。越往上爬,心里那点期待就越盛,好像已经能想象出王少咋咋呼呼要跟我比试的模样,连带着攥着双节棍的手心都冒出点细汗,却越攥越紧,像攥着个藏不住的小秘密。
天台门被推开的瞬间,冷风 “呼” 地卷着雪粒扑过来,带着股清冽的劲儿,把晚自习的沉闷扫得一干二净。
“哇,舒服!” 我忍不住低呼一声,反手带上门,连忙伸手拽冲锋衣的拉链,“刺啦” 一声拉到底,把外套扒下来往栏杆上一扔。白色短 t 贴在身上,风一吹,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却让人觉得浑身轻快。
没等寒意渗进骨头,立刻迈开腿开始折返跑。从天台这头冲到那头,脚踩在积着薄雪的水泥地上,发出 “咯吱咯吱” 的响,呼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开又聚拢。一次,两次…… 跑到第十次时,额头已经沁出细汗,后背也微微发潮,身体里的热气像刚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连指尖都透着暖。
停下来喘了两口气,弯腰扶住膝盖时,能听见心脏 “砰砰” 地跳,像敲着小鼓。直起身的瞬间,右手已经摸到内兜,把那根银白双节棍抽了出来。冰凉的金属在掌心转了半圈,棍梢带起的风扫过脸颊,带着熟悉的力道。深吸一口气,手腕轻轻一抖,“唰” 的一声,双节棍在身前划出道银亮的弧线,棍身相撞的脆响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开,惊得檐角的积雪簌簌往下掉。
就从最基础的绕臂开始。左手握住一端,让另一端自然下垂,借着惯性往胳膊上绕,金属贴着小臂滑过,带起轻微的麻意。一开始还有点生涩,棍梢总在转弯时磕到肘部,绕到第三次时,手腕突然找到巧劲,动作顺了起来。棍身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跟着手腕的转动游走,时而贴臂绕行,时而凌空划弧,风声裹着雪粒在耳边织成一片热闹的网,连落在肩上的雪花都像是在为这渐入佳境的节奏打拍子。
练得兴起,眼角瞥见天台边缘那圈半米宽的栏杆平台,积雪在上面铺了层薄绒,倒显得格外平整。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站上去试试?扎着马步练,说不定能更稳些。毕竟练过几个月拳,扎马步的底子还在,腰腿的力气足够撑住。这平台看着够宽,比平时在拳馆练平衡时踩的木桩稳当多了,应该不至于失足掉下去?
越想越觉得可行,先把双节棍交到右手,左手扶着冰凉的栏杆借力,一抬脚站上了平台。雪粒在鞋底打滑,连忙沉腰屈膝,扎稳马步,膝盖外撑,腰腹微微收紧 —— 标准的桩功姿势,熟悉的发力感顺着脊椎往下沉,瞬间稳住了身形。风从脚下钻过,比站在地面时更烈些,却让感官愈发集中。
重新握住双节棍,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借着马步的稳劲再试绕臂。果然不一样,腰腿的力道像根无形的线,顺着胳膊传到手腕,棍身转动时少了些晃悠,多了份沉稳。金属划过空气的 “咻咻” 声里,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呼吸,与风声、雪声搅在一起,倒生出种奇妙的专注来。
正练到兴头上,脚下突然碾过块小冰碴,身子微微一晃。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调整重心,膝盖再弯深半寸,稳稳地定住。低头看了眼平台边缘,雪地里自己的脚印歪歪扭扭,倒有点像幅随性的画。忍不住笑了笑 —— 看来这栏杆平台上的马步,比想象中更练定力呢。
重新攥紧双节棍,手腕一抖,棍身 “唰” 地展开,在风雪里划出道银亮的弧线。雪粒子打在脸上,有点疼,却让人脑子更清醒。甩臂、转身、收势,动作越来越顺,金属相撞的脆响混着风雪的呼啸,在空旷的天台上炸开,像在演一场独属自己的默剧。
“哇塞 ——” 我忍不住低呼出声,停下动作仰头看天。雪粒子密密麻麻地往下落,落在睫毛上化成细水珠,视线都蒙了层雾。脚下是整栋教学楼的制高点,栏杆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的路灯在雪幕里晕成一团团暖黄,而我就站在这风雪中央,甩着双节棍,白色短 t 被风鼓得猎猎作响。
这气氛也太绝了!
像是武侠片里的场景活了过来,只不过没有刀光剑影,只有少年人憋着的一股劲,借着风雪和旋转的棍身,一点点释放出来。刚才在教室里的烦躁、刷题的憋闷,此刻全被天台上的风卷走了,只剩下浑身发烫的力气和说不清的畅快。
又甩了个漂亮的绕颈动作,棍梢带起的风卷着雪粒,在眼前织成道银网。低头时,看见平台上的积雪被棍风扫出一道道浅沟,和刚才歪扭的脚印缠在一起,倒像幅被揉皱又展开的画。忍不住笑出声,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却比任何时候都响亮。
原来站在最高处,在风雪里做自己喜欢的事,是这种感觉 —— 好像全世界都成了背景板,只有手里的双节棍、发烫的血液,和这漫天飞雪是真的。
正沉浸在这种独属于风雪与棍影的畅快里,手腕刚转出一个利落的花,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喊叫,像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有人要跳楼!”
那声音裹着风声飘上来,有点模糊,却足够刺耳。我心里猛地一沉,下意识地低头往下看 —— 教学楼的路灯下已经围了几个攒动的人影,有人正仰着头往天台这边指,手机屏幕的光在雪地里闪闪烁烁,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却看得人头皮发麻。
手里的双节棍 “当啷” 一声磕在栏杆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窜上来,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准是把我当成了要寻短见的人。也是,这大冷天的,一个人站在天台栏杆上,穿着件白 t 恤在风雪里挥胳膊,换谁看了都得吓一跳。
“该死。” 我低骂一声,手脚并用地从栏杆平台上跳下来,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有点麻。也顾不上疼,反手抓过栏杆上的冲锋衣往身上套,拉链 “刺啦” 拉到一半就卡住了,急得我直接拽着领口往头上扯,袖子胡乱地甩着,好不容易才把自己裹进去。
刚把双节棍塞进内兜,就听见楼梯口传来 “噔噔噔” 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句急促的呼喊,听着像是教导主任那标志性的大嗓门。“我去!”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这要是被逮住,别说练棍了,估计得被拉去办公室谈话到天亮,说不定还得叫家长。
眼睛在天台上飞快地扫了一圈,光秃秃的水泥地,除了几个旧纸箱和堆在角落的扫帚,根本没什么藏身的地方。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见门把手转动的 “咔哒” 声。我急得直跺脚,余光突然瞥见堆扫帚的地方靠着块破旧的防水布,大概是平时盖杂物用的。
也顾不上多想,几步冲过去,猛地掀开防水布钻了进去。布底下积着层薄灰,呛得我差点咳嗽,赶紧死死捂住嘴。把自己缩成一团,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能清晰地听见自己 “砰砰” 的心跳,和外面天台门被推开的声响。
“人呢?刚才不是说在这儿吗?” 教导主任的声音带着喘息,在天台上回荡。
“我明明看见有人站在栏杆上……”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怯生生地说。
“仔细找找!别是躲起来了!”
脚步声在我头顶附近来回移动,偶尔有雪粒从防水布的缝隙里钻进来,落在脖子里,凉得人一激灵。我攥紧内兜的双节棍,金属的凉意让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 可千万别被找到,不然这脸可丢大了。
“你看错了?这么大冷天谁要跳楼?” 主任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脚步声停在栏杆附近,“冻都冻僵了,还爬这么高?”
我往布底下缩得更紧了些,后背抵着的墙像块冰,冻得骨头缝都发疼。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 逞什么能站栏杆上?现在好了,要是被主任认出来,我这 “三好学生” 的奖状怕是要直接被他亲手收回去。上次期末颁奖时他还拍着我肩膀说 “肖静这孩子,样样拔尖,稳重”,这话音儿还没散呢,我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天台惊魂”,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是我看错了吗?” 刚才那个怯生生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不确定,“可我明明看见个白影子在上面晃…… 会不会是风吹的塑料袋?”
“肯定是!” 主任的声音松快了些,“这雪天,眼花也正常。行了,都回去上自习!别在这儿扎堆,影响多不好!”
脚步声开始往楼梯口移动,有人小声嘟囔着 “白跑一趟”,还有人在抱怨 “这雪下得真冷”。我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冰凉的布面上,听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天台门 “哐当” 一声关上,周遭重新落回风雪的呼啸里,才敢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
手心全是汗,把冲锋衣的内衬都濡湿了。趴在布底下缓了好一会儿,心脏还在 “砰砰” 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才敢小心翼翼地掀开条缝往外看 —— 天台上空荡荡的,只有栏杆上的积雪被刚才的脚步声踩得乱七八糟,我的白色短袖在风雪里晃了晃,原来刚才急着套外套时没把它完全拽出来。
“呼……”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从防水布里爬出来,拍了拍满身的灰,动作太大带起一阵扬尘,呛得忍不住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冷风灌进喉咙,带着雪的寒气,却比刚才布底下的窒息感舒服多了,连鼻腔里的灰味都变得能忍受。
刚站直身子,后背就沁出一层汗,黏糊糊地贴在冲锋衣上,闷得人发慌。我烦躁地拽开拉链,把外套整个扒下来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白色短 t,风一吹,胳膊上的汗珠子瞬间凉透,倒比刚才舒服多了。“热死我了!” 忍不住低骂一声,踢了踢脚边的外套,“下次再也不在那破栏杆上站着了,纯属给自己找事!”
踢到第三下时,脚尖碰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刚才没来得及收好的双节棍,估计是从内兜滑出来的。弯腰捡起来,金属棍身还带着点手心的汗温,在风雪里泛着光。刚才那阵惊吓过后,练棍的兴头倒是没减多少,反而添了点劫后余生的畅快。
往天台中央退了两步,离栏杆远远的,踩在没被踩过的积雪上,“咯吱” 一声轻响。重新握住双节棍,手腕轻轻一抖,棍身相撞的脆响在空荡的天台上散开,这次没了刚才的张扬,却多了份踏实 —— 还是站在平地上舒服,不用提心吊胆被当成要跳楼的,也不用躲在布底下吃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