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雪天限定?四人组

    “诶？静静，我把傍晚你在雪中跳舞的视频传到贴了，现在好多人评论啊！” 孙梦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上闪烁的光点映在她兴奋的脸上。

    我刚咽下嘴里的双皮奶，闻言抬眼看向她，睫毛上还沾着点暖光：“传到贴了？” 语气里带着点惊讶，指尖下意识抚了抚耳后的碎发 —— 那里还留着雪粒融化的微凉。

    “你看你看！” 孙梦把手机递到我眼前，屏幕上的帖子标题闪着亮：“校花雪夜 wave 挑战！这才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女”。评论区已经堆了好几百条，“是肖静啊！果然校花干什么都好看”“这奶蓝色棉服也太衬她了，求链接！”“眼尾的紫色眼影绝了，明天我也要画！”……

    看着那些带着善意的夸赞，我脸颊微微发烫，伸手轻轻敲了敲孙梦的手机壳：“你呀，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往上弯了弯 —— 被人这样直白地称赞，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王少凑过来看了两眼，故意拉长调子：“哟，这不是我们校花吗？跳个舞都能上热搜，厉害啊。” 说着往我碗里舀了勺红豆，“不过下次跳 wave 记得喊我，我给你当背景板，保证比这路灯上镜。”

    “去你的。” 我把红豆塞进嘴里，甜意漫开来时，转头看向詹洛轩。他正望着屏幕上的视频，黑眸里映着细碎的光，见我看他，便抬眼笑了笑：“他们说得对，很适合你。”

    孙梦在旁边拍手：“对对！我就说会火的！好多人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唇釉呢，我把你上次跟我说的那款发评论里了。”

    “你可真行。” 我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像被雪后的阳光晒着，暖融融的。腕间的月亮手链轻轻晃，蹭过桌上的蓝色月亮包，像在为这突如其来的热闹伴奏。

    “我本来就行！” 孙梦扬起下巴，像只邀功的小松鼠，说完转头对着王少和詹洛轩晃了晃手机，屏幕在灯光下泛着亮，“我这里不止有视频，还有好多照片呢！静静站在雪地里接雪花的样子，指尖托着雪花笑得弯弯的；还有张绝了的，雪花刚好落在她睫毛上，蓝紫眼影在雪光里泛着细闪，眼尾那点紫像被雪染过似的，简直是从漫画里截出来的！你们想要吗？”

    王少立刻往前凑了凑，胳膊肘往桌上一撑，眼里的笑意藏不住，语气里带着点宣示主权的得意：“当然想要，赶紧发我一份！毕竟她是我女朋友，我要设成手机壁纸，天天看！”

    “谁让你说这个了。” 我脸颊一热，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笑着躲开。他顺势抓住我的手腕，指尖在我腕间的月亮手链上轻轻蹭了蹭：“本来就是嘛，女朋友的照片当壁纸，天经地义。”

    孙梦在旁边笑得直拍手：“哟 —— 王少这占有欲，我懂我懂！这就发你，保证把最甜的那张发过去，让你锁屏解锁都能看个够。”

    詹洛轩坐在旁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我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也发我一张，当聊天背景挺合适的。”

    “不行！” 王少立刻转头瞪他，“聊天背景哪能用我女朋友的照片？你用风景照去。”

    “小气鬼。” 孙梦撇撇嘴，却还是点开相册翻找，“洛哥要那张接雪花的，比较清爽，当背景不抢眼。” 她抬头冲我眨眨眼，“放心，给你的照片我都调过亮度，显得皮肤超嫩。”

    “全都发给他们，让他们看个够！” 我笑着拍了拍孙梦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故意逗王少的调皮，“照片视频全甩过去，省得某人护食似的盯着。” 说着又补充了句，声音悄悄放软，“顺便…… 也发我一份，我也想看看自己在雪地里到底啥样。”

    孙梦眼睛一亮，立刻手指翻飞地操作起来：“收到！这就打包发送！给王少发高清无码全套，给洛哥发精选九宫格，给静静发带滤镜的珍藏版！”

    “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发高清的，一视同仁。” 我伸手敲了敲孙梦的手机壳，看着她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滤镜选项忍不住笑，“别搞那些虚的，原片就挺好，雪光本来就够亮了，再调滤镜该失真了。”

    孙梦 “哦” 了一声，乖乖把滤镜关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行，听校花的！高清原片打包发送，保证每片雪花的纹路都看得清！” 她点了发送键，抬头冲我们眨眼睛，“这下公平了？王少别瞪我了，你的‘全套’也是原片，没打码没修脸，纯纯的雪地里的肖静。”

    王少立刻点开消息框，手指飞快地往下翻，嘴里啧啧有声：“还是原片带劲，这蓝紫眼影的层次感，滤镜根本出不来。” 他翻到那张睫毛落雪的照片，突然停下来，转头冲我晃了晃手机，“你看这眼神，软乎乎的，平时在教室瞪我的时候怎么没这眼神？”

    “那是因为你欠瞪。” 我伸手去抢他的手机，却被他笑着举高。他顺势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抵着我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说真的，这张当壁纸太合适了，每次解锁都能看见你眼里的雪花，比看报表提神多了。”

    詹洛轩也在翻照片，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像是在数雪花的数量。他翻到那张我靠在悬铃木上的照片，突然抬头看向我：“这张的光影很好，路灯刚好在你身后形成光晕。” 他顿了顿，补充道，“比上次运动会拍的那张更自然。”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上次运动会他帮我拍过一张冲线的照片，头发乱得像草，脸上还沾着汗，跟现在这组照片简直是两个人。心里忽然有点发烫，原来他连那种照片都存着。

    “我也收到了！” 我点开自己的消息框，一张张翻过去，雪落在发梢的瞬间、孙梦抓拍的大笑侧脸、转圈圈时扬起的裙摆…… 每一张都带着雪天的清冽和暖光的温柔，连自己都看得入了神。蓝紫眼影在雪光里泛着细闪，粉橘唇釉被冻得更显娇嫩，镜中那个软乎乎的身影，和平日里素面朝天的样子判若两人。原来被镜头认真记录的时刻，真的会变成闪闪发光的回忆。

    “妈呀，绝了，这妆容…… 啧啧啧……” 我对着照片里的自己咂舌，指尖划过屏幕上眼尾的淡紫，“不过今天是限定版，过了今晚，就没了！”

    “什么？！静静，你不化了？” 孙梦立刻瞪圆了眼睛，手里的手机差点滑到桌上，“这妆多好看啊，蓝紫眼影配你的奶蓝色，简直是天生一对，怎么能说没就没了？”

    “对啊，除非……”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眼角往王少和詹洛轩那边瞟了瞟，看着他们瞬间竖起的耳朵，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除非什么？” 孙梦追问得急切，王少也跟着往前凑了凑，连詹洛轩都抬眼望过来，指尖无意识地停在了桌沿。

    “除非我们四个都有空，”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双手托着下巴，笑意从眼底漫出来，“然后一起出来约会，去吃上次说的那家草莓糖葫芦，去公园看湖面的冰雕，然后…… 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化一次咯！”

    “真的？！” 孙梦猛地一拍桌子，双皮奶的碗都跟着颤了颤，“那我现在就查日历！这周末怎么样？天气预报说晴天，适合出门！”

    王少立刻接话：“我有空！这周末的事我全推了，别说约会，就算你想半夜去爬教学楼顶看星星，我都陪你去。”

    詹洛轩也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我也有空。”

    看着他们三个认真的样子，我心里像被投进了颗小石子，漾开圈圈甜意。其实哪是在意化不化妆，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把这样温暖的时刻再延长一点 —— 有雪，有朋友，有说不完的话，还有被人放在心上的欢喜。

    “行啊，那走。” 我对着休息区角落的穿衣镜歪了歪头，指尖蘸了点唇釉补在唇峰，粉橘色在暖光下透着自然的润，“再晚寝室都要关门了，到时候被关在外面，咱们得住老王家里了！”

    王少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顺手拎起我放在桌边的蓝色月亮包：“住我家怎么了？我家客厅比寝室宽敞，还能给你煮夜宵。” 他说着往我手里塞了片暖宝宝，“揣着，外面雪停了但风大，别冻着。”

    詹洛轩已经把孙梦的背包也背上了，手里还拎着我没喝完的保温杯，闻言笑了笑：“还是先赶回去，下周查寝严，别被记过。”

    孙梦跟着站起来，手机在手里晃悠着：“走走走，我导航看看最近的路，刚才下雪积了点冰，别滑倒了。”

    我把补好的唇釉塞回包里，转身时背上的兔子包耳朵蹭过詹洛轩递来的外套，软乎乎的。他伸手帮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指尖不经意蹭过我下巴，像落了片雪花似的凉：“领子立起来，挡风。”

    “知道啦。” 我把外套领子立好，暖宝宝在口袋里慢慢发热，连带着心里都暖烘烘的。

    四个人往电梯口走，王少走在最前面探路，嘴里还在念叨：“等下出了百货店，我去开车，你们在门口等着，别乱跑。” 孙梦跟在他身后数着台阶，詹洛轩走在我旁边，手里的保温杯时不时往我这边递，让我抿两口姜茶暖身子。

    走进电梯，轿厢壁的镜子映出我们四个的样子，像幅精心搭配的冬日插画。王少穿着黑色风衣，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里面灰色高领毛衣，走路带风的样子还是改不了；孙梦裹着米白色短款羽绒服，领口那圈毛茸茸的狐狸毛衬得她脸圆圆的，袖口绣的雪花图案在灯光下闪着细闪，圆滚滚的小熊拉链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牛仔裤配奶茶色雪地靴，脚下像踩着两杯温乎乎的奶茶，头上的小熊耳罩和她本人一样，透着股没心没肺的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 奶蓝色棉服的毛领蹭着下巴，奶杏色毛衣裙的花边从下摆露出来，灰白色毛球雪地靴上还沾着点没化的雪粒，浅蓝色毛球耳罩把半张脸埋进去，手里握着詹洛轩给的保温杯，掌心被烫得暖暖的。旁边的詹洛轩穿一袭黑色大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里面是件黑色高领毛衣，领口贴合着脖颈，衬得他下颌线愈发清晰，像幅素净又带着暖意的水墨画。

    电梯下行的数字慢慢跳，我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镜子歪了歪头，把四个人的影子都框进去。王少正低头跟孙梦抢手机，孙梦举着手躲，两人的影子在镜中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詹洛轩站在我旁边，目光落在镜中的我身上，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肤色更白，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

    “咔嚓” 一声按下快门，我又迅速侧身，把后背的兔子包转过来对着镜子。粉白相间的兔子耳朵支棱在奶蓝色棉服上，像背着只乖乖的小宠物，毛球耳罩的浅蓝色和兔子包的粉色意外地搭，连耳罩上晃悠的毛球都入了镜。

    “拍什么呢？”王少终于抢赢了手机，凑过来看我的屏幕，“哟，拍全家福呢？把我拍帅点没？”

    “快点，摆好 poss，电梯快到了！” 我举着手机冲他晃了晃，屏幕还停留在刚才拍的合影上。

    王少立刻挺直脊背，故意把黑色风衣的领口拽得更开些，露出里面的灰色高领毛衣，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比了个拽拽的 “耶”，嘴角扬得老高：“这样够帅不？是不是比詹洛轩上镜？”

    “少臭美。” 我笑着调整角度，“孙梦你往旁边站站，别跟王少挤成一团。”

    孙梦赶紧往詹洛轩那边挪了挪，米白色羽绒服上的狐狸毛领蹭到他的黑色大衣，她立刻抬手比了个爱心，圆滚滚的小熊拉链头随着动作晃悠：“这样可以吗？要不要把耳罩摘了？”

    “别摘，戴着可爱。” 我快速按下快门，又转向詹洛轩，“阿洛你也笑一个嘛，别总绷着脸。”

    詹洛轩闻言微微扬了扬嘴角，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他往我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挨着我的胳膊，没做什么夸张的动作，却刚好入了镜。

    “快点，最后一张，你俩高的站我们后面去！” 我挥了挥手机，看着王少和詹洛轩那明显高出一截的身影，忍不住笑着指挥。他们往旁边一站，像两座稳稳的靠山，把我和孙梦衬得小巧玲珑的。

    王少应了声 “好”，往后退了半步，伸手轻轻扶了下孙梦的胳膊，怕她踮脚时站不稳：“站好，别晃。” 他往詹洛轩身边一站，黑色风衣的下摆被电梯里的微风轻轻吹起，肩线挺括，倒真有了点 “背景板” 该有的稳重，只是目光总不自觉往我这边瞟。

    詹洛轩微微侧过身，黑色高领毛衣在镜中泛着柔和的光。他低头看了看我和孙梦，眼神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这样可以吗？”

    “完美！” 我举起手机，调整到广角模式，“孙梦站我左边，稍微踮点脚，别被我挡住了。”

    孙梦立刻踮起奶茶色雪地靴，米白色羽绒服的狐狸毛领蹭得我脖子有点痒。她举着两只手比了双爱心，圆滚滚的小熊拉链头晃得更欢了：“这样是不是像颗大爱心包着我们俩？”

    我刚要按下快门，王少忽然从后面伸出手，轻轻搭在我和孙梦头顶，动作放得很轻，像怕碰坏了什么似的：“加个边框。” 他的指尖离我的耳罩还有半寸距离，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认真，“这样更像一家人。”

    “你别捣乱！” 我笑着往旁边躲了躲，却没真的推开他的手。詹洛轩在这时轻轻弯了弯腰，从王少胳膊旁边露出半张脸，嘴角的笑意比刚才更深了些。高领毛衣勾勒出利落的脖颈线条，他安静地看着镜头，眼神温和，和王少搭在我们头顶的手形成奇妙的呼应。

    “咔嚓” 一声，电梯门恰好在这时缓缓打开，冷风卷着雪粒涌进来。我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抬头就想起照片里的画面：我和孙梦挤在前面，她的爱心手势亮得显眼，王少的手轻轻搭在我们头顶，像片温柔的阴影，而詹洛轩站在最右边，目光落在镜头上，笑意里藏着暖意。

    “走。” 王少收回手，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保温杯，“外面风大，我去开车，你们在门口等。” 他说话时语速平稳，没了平时的咋呼，转身时还不忘叮嘱詹洛轩，“看好她们俩，别让雪飘进脖子里。”

    孙梦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念叨着：“刚才那张肯定好看！回头发群里，我要设成壁纸！”

    我攥着手机，指尖摩挲着屏幕上刚拍的照片，心里暖融融的像揣了团晒过太阳的棉花。这死老王，认真起来简直能温柔死人。

    其实我见过他认真的模样 —— 上次体育课我跑八百米摔在跑道上，他二话不说冲过来把我打横抱起，眉头拧得像打了个结，脚步快得带起风，却把我护得稳稳的，一点没让伤口碰到颠簸。还有一回晚自习停电，他举着手机照明，硬是把我那道卡了半小时的数学题讲得清清楚楚，指尖在草稿纸上划动的力度都透着股专注。

    只是在我们几个面前，他总爱装出咋咋呼呼的样子，好像不逗逗这个、怼怼那个就浑身不自在。可刚才在电梯里，他搭在我和孙梦头顶的手那么轻，叮嘱詹洛轩时的语气那么稳，连转身去开车的背影都透着股 “交给我放心” 的笃定。

    “在想什么呢？” 孙梦凑过来戳了戳我的胳膊，指尖带着点奶茶色手套的绒毛，“脸都红了。”

    我赶紧把手机往兜里塞了塞，金属壳子硌在掌心，耳尖却像被暖宝宝烫过似的更烫了：“没什么，在看照片呢。” 眼角余光瞥见王少的车缓缓停在路边，赶紧岔开话题，“王少来了，走！上车！”

    孙梦 “哦” 了一声，却还是不依不饶地跟在我身后，压低声音笑：“看照片能看脸红？怕不是在偷偷存王少的帅照？”

    我没理她，只加快了脚步往车边赶。冷风卷着雪粒扑过来，像小针扎在脸上，刚要缩脖子，王少已经从驾驶位走出来，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个小角。他径直绕到副驾驶那边，把车门拉开，手还搭在门框上挡着雪：“姐姐，快点进去，外面风大。”

    “嗯。” 我点点头，弯腰钻进车里时，他特意往旁边退了半步，怕大衣蹭到我。暖空气瞬间裹住全身，刚才被冻僵的指尖慢慢缓过来。

    孙梦跟詹洛轩一起坐进后座，关门前还探头冲王少笑：“行啊你，还知道给静静开车门，挺上道。”

    王少没接话，坐进驾驶座后先拧开暖风，又从储物格里翻出条格子围巾递给我：“刚才看你脖子空着，围着。” 是我上次落在他车里的那条，洗得干干净净，还带着点淡淡的洗衣液香。

    我接过围巾往脖子上绕，余光瞥见他正调整后视镜，镜片里映出后座的詹洛轩 —— 他正帮孙梦把小熊耳罩的带子系好，动作轻得像怕碰掉上面的绒毛。

    “走了。” 王少挂挡踩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去，轮胎碾过积雪的声音很轻。他忽然侧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点浅淡的笑意，“刚才电梯里的照片，发我一份单独的。”

    “好。私发给你，再发到群里，行不？” 我看着他，指尖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敲。暖风吹得睫毛有点痒，他侧头时，黑色风衣的领子扫过肩头，带着点清冽的雪气。

    王少的嘴角弯得更明显了些，方向盘在他手里轻轻打了个圈，车子稳稳地绕过路边的积雪堆：“行。” 他顿了顿，目视前方的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雀跃，“私发的那张，记得把我修好看点。”

    “你本来就够好看了，不用修。” 我故意逗他，低头点开相册翻找照片，指尖划过那张四人合影 —— 他的手轻轻搭在我和孙梦头顶，指节分明，眼神比平时柔和了好几分。

    后座的孙梦凑过来扒着座椅背：“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我要挑张当 qq 空间封面！最近刚换了黄钻，得弄个亮眼的！”

    “别扒着，危险。” 詹洛轩伸手把她往回拉了拉，指尖轻轻碰到孙梦羽绒服的狐狸毛领，目光落在我手机屏幕上，“那张电梯合影不错，光线刚好，传空间里肯定有人问在哪拍的。”

    我笑着先点开王少的对话框，把那张他手搭在我们头顶的照片发过去，又翻出电梯里拍的几张合影，一股脑发到我们四个人的小群里。刚按完发送，孙梦的手机就 “叮咚” 响个不停，她赶紧摸出手机划开屏幕，嘴里发出一连串惊叹：“哇！这张我比心的角度绝了！洛哥你看你这侧脸，帅得能直接当头像！”

    詹洛轩凑过去看，毛衣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贴在脖颈上，他指尖点了点屏幕：“这张四人站齐的不错，构图刚好。”

    王少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瞟向手机，等红灯的间隙才快速划开屏幕。群里的消息还在跳，孙梦已经开始刷屏式敲字：【我宣布这组照片纳入我的空间精选相册！标题就叫 “雪天限定?四人组”！】

    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个 “ok” 的表情，又点开我单独发的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半天，才抬头冲我扬了扬下巴：“就这张，我设成手机壁纸了。”

    “自恋。” 我嘴上吐槽，心里却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红灯跳成绿灯，车子平稳地往前开，暖风吹得人眼皮发沉，孙梦在后座跟詹洛轩讨论空间相册的权限设置，说要把 “仅好友可见” 改成 “仅我们四个可见”，免得被不熟的人乱评论。

    “不用，” 王少忽然插了句嘴，“公开就行。” 他侧头看我时，眼里的光比窗外的路灯还亮，“让他们看看，我们四个凑一起，多好。”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每个人的笑脸 —— 王少搭在头顶的手，孙梦歪歪扭扭的爱心，詹洛轩藏在暖光里的笑意。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算了，不发了。

    这么幸福的时刻，当然要自己留着。存在手机里，锁在相册里，等以后某个下雪的夜晚翻出来，还能想起今天的双皮奶有多甜，姜茶有多暖，他们的笑声有多清楚。

    我悄悄把 qq 空间的页面关掉，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车里的空调开得正好，暖风裹着淡淡的洗衣液香，王少开车的动作很稳，轮胎碾过积雪的声音像首轻轻的催眠曲。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温水漫过，不知不觉就坠入了浅眠。

    迷迷糊糊间，好像感觉到有人把我歪着的脑袋轻轻扶了扶，还往我肩上搭了件带着雪松味的外套。耳边传来压低的说话声，是王少和詹洛轩在交谈。

    “她睡着了？” 是詹洛轩的声音，比平时更轻。

    “嗯，估计累着了。” 王少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软，“把空调再调高点，别冻着。”

    “孙梦说周末想去吃冰糖葫芦，我记得学校东门那家老字号不错。”

    “我记下了，到时候提前去排队。”

    后面的话渐渐听不清了，像被裹进了棉花里。再次睁开眼时，车已经稳稳停在寝室楼前，暖黄的灯光透过车窗落在脸上，暖洋洋的。王少正专注地看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节奏，黑色风衣的袖子挽起一小截，露出腕间的手表。后座的孙梦正拿着手机跟詹洛轩比划着什么，见我醒了，立刻探过头：“静静你醒啦？刚才睡得可香了，王少都不让我们说话。”

    詹洛轩也抬眼看过来，黑色高领毛衣衬得他神色温和：“醒了就好，刚到。”

    我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肩上搭着件黑色外套，是詹洛轩的。刚才迷迷糊糊感觉到的雪松味，原来是从这里来的。“谢谢。” 我把外套递还给他，脸颊有点发烫。

    王少转过头，眼里带着点笑意：“醒了？看你睡得沉，没舍得叫你。” 他伸手帮我解开安全带，“上去，记得把照片存好，别误删了。”

    “知道啦。” 我推开车门，冷风吹进来的瞬间，忽然觉得刚才那个短短的梦，和手机里存着的照片一样，都是藏在冬天里的小确幸 —— 不用分享，不用张扬，只要我们四个知道，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