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724章 重生退婚后,我靠奇幻系统虐爆渣男全家!

    金銮殿的匾额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却照不进傅云涧此刻死寂一般的心。昨日还是人人艳羡的靖云亲王,今日便成了这大殿之下待罪的囚徒。

    龙帝云中君端坐龙椅,身侧没有设云倾凰的凤座,那份刻意的留白,比任何雷霆震怒都更让傅云涧感到绝望。帝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那是昨日大婚时,他亲手赐给傅云涧的信物,如今却成了宣判他命运的刑具。

    “傅云涧,”云中君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上,“朕念你才识,破格晋封你为亲王,许你尚朕的爱女。可你呢?新婚之日,让一个疯癫女子闯入礼堂,满口胡言乱语,污了皇家的体面,伤了公主的心。你可知罪?”

    傅云涧跪伏在地,额头触着冰冷的金砖,声音沙哑:“儿臣知罪,求父皇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定会……”

    “够了。”云中君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厌烦,“朕给你机会,谁给朕的女儿机会?淑玥是朕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容不得半点瑕疵。你既无法护她周全,甚至还要让她在大婚之日受此羞辱,便没有资格再做这靖云亲王。”

    “父皇!”傅云涧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惶,“儿臣对淑玥一片真心,昨日之事纯属意外,儿臣愿以死谢罪,只求父皇不要剥夺儿臣守护她的资格!”

    “真心?”云中君冷笑一声,随手将那枚玉扳指掷于地上,清脆的碎裂声惊得傅云涧浑身一颤,“你的真心,就是让朕的女儿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去争抢一个男人?就是让朕的皇宫,成为你旧日情债的清算场?”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声音陡然转厉:“传朕旨意!”

    殿外的司礼太监尖细的嗓音立刻响起:“宣——”

    “靖云亲王傅云涧,德行有亏,不堪宗室重托,即刻削去亲王爵位,贬为庶人!其府邸、封地尽数收回,永不得踏入上京一步!钦此!”

    “不——!”傅云涧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削爵为民,永不得入京。这意味着他不仅失去了所有的荣华富贵,更彻底失去了再见云淑玥的资格。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傅云涧,你听清楚了,”云中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再无半分往日的慈爱,只剩下冰冷的警告,“朕的女儿,是大夏最尊贵的公主,她的未来,朕会为她挑选最良善的夫婿。至于你,带着你的‘曼陀’,滚得远远的。若是再敢出现在她面前,朕让你生不如死。”

    言罢,云中君拂袖而去,只留下傅云涧一人,孤零零地跪在空旷的大殿中央。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

    昨日还是红烛帐暖,今日已是冰炭不投。他亲手弄丢了那个最爱他的女孩,也弄丢了这世间唯一能容他栖身的港湾。而这一切,都是拜那个唤他“涧哥哥”的女子所赐。

    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在为这场戛然而止的荒唐婚礼,奏响最后的挽歌。

    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大夏皇宫的琉璃瓦上,仿佛连这巍峨的宫阙都在为昨日的变故而沉郁。靖云殿,这座曾因长公主云淑玥的封号而名动天下的宫殿,此刻大门紧闭,朱红的门扉上铜钉森然,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寂。

    殿外的汉白玉阶前,傅云涧赤着上身,脊背之上横绑着一束荆棘。那荆棘上的尖刺早已刺破了他的肌肤,殷红的血珠顺着古铜色的脊背蜿蜒而下,染红了腰间的粗麻绳,滴落在洁白的玉阶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双膝跪地,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只是那双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悔恨。

    昨日龙帝在金銮殿上那一道削爵贬为庶人的圣旨,如同一道惊雷,将他从云端劈落泥沼。但他不在乎爵位,不在乎荣华,他在乎的,是这扇门后那个决绝转身的红色身影。他知道,若今日不求得云淑玥的原谅,他这一生,便真的彻底失去了她。

    宫门紧闭,任凭风吹雨打,他如一尊雕塑般跪在阶前。

    守门的侍卫早已换了人,不再是他的亲信,而是大内侍卫。他们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靖云亲王如今落魄至此,虽心中唏嘘,却无人敢上前通禀。长公主有令,不见客,尤其是不见姓傅的。

    “公主,傅公子他……已在门外跪了两个时辰了。”殿内,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为云淑玥梳着长发,目光时不时瞥向窗外。

    云淑玥端坐在铜镜前,手中把玩着一支赤金凤钗,神色淡漠如水,听闻此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冷笑一声:“两个时辰?他倒是好耐性。昨日在喜堂上,他为了那个‘曼陀’心软慌乱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让他跪着,跪死了,便是一了百了。”

    嘴上说得绝情,可她的指尖却深深掐进了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殿外,雨势渐大。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傅云涧身上的血水,混合着泥浆流了一地。荆棘的刺在雨水的浸泡下愈发锋利,钻心的疼痛让他几欲昏厥,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双手撑地,额头重重地磕在湿滑的玉阶上。

    “咚——”

    一声沉闷的叩首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清晰。

    “咚——咚——”

    他一下一下地磕着,不顾额头早已磕得血肉模糊,鲜血混着雨水流进他的眼睛里,刺痛难当,却不及心中痛楚的万一。

    “淑玥,是我错了……”他嘶哑着嗓子,在风雨中低喃,声音破碎不堪,“是我糊涂,是我负了你。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赎罪……”

    他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头,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就在他即将支撑不住倒下的时候,紧闭的宫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隙。

    云淑玥一袭素白寝衣,披着一件银狐披风,神色清冷地站在门后。她看着雨中那个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男人,看着他背上那束早已被雨水打湿的荆棘,心中那道坚硬的防线,终究是裂开了一道缝隙。

    “傅云涧,”她的声音隔着雨幕传来,冷得像冰,“你这是做什么?演给谁看?本宫的驸马,如今已是庶人,这靖云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傅云涧听到她的声音,像是回光返照般,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凄惨的笑意:“淑玥……只要你肯见我,要我这条命,我都给……”

    言罢,他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泥水之中。

    云淑玥看着倒在泥泞中的傅云涧,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庞滑落,混合着血水染红了身下的白玉阶。她紧了紧身上的银狐披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终于迈步走出了殿门。

    侍女想要撑伞跟随,却被她抬手制止。

    冰冷的雨点打在她素白的寝衣上,瞬间浸湿了衣料,寒意透骨。她走到傅云涧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如丧家之犬般的男人。

    “傅云涧,你以为跪在这里,磕几个头,流点血,就能抹去昨日的羞辱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雨幕,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疏离与寒意。

    傅云涧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那双绣着金凤的鞋尖,心中一痛,挣扎着想要起身:“淑玥……不,公主,是我错了,求你……”

    “别叫我淑玥。”

    云淑玥冷冷地打断了他,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却如古井无波。

    “云淑玥,不过是我小时候随口编的一个假名,一个为了掩人耳目、方便在外行走的化名罢了。我本不叫云淑玥。”

    傅云涧愣住了,雨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云淑玥站起身,任由风雨吹乱她的发丝,她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叫云景芸。云景芸!是大夏龙国龙帝云中君与国母云倾凰嫡出的长公主!我的封号是‘靖云’,我的名字是‘景芸’。傅云涧,你连你曾经要娶的女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景芸……”傅云涧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女子。那个温柔娇俏的“淑玥”消失了,站在他面前的,是那个高高在上、尊贵不可侵犯的靖云长公主。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只有君臣之别,再无儿女私情。滚,别脏了靖云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