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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第723章 皇室千金重生之渣男白月光我杀疯了!

    大夏龙国的皇宫,素来是天下最尊贵也最无情的地方。然而,对于靖云长公主云淑玥而言,这座宫殿里的一草一木,都浸染着父皇龙帝云中君与母后国母云倾凰倾尽所有的爱。

    只是,这份爱太重,重到需要用她的一生去偿还;这份宠太深,深到让她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如坠冰窟。

    “淑玥,你看,这是父皇为你寻来的南海明珠,说是做成凤冠最是衬你。”云中君笑着,将一匣流光溢彩的珍珠推到女儿面前,眼中满是慈爱。

    云倾凰则在一旁,亲自为女儿试戴着新制的霓裳羽衣,一针一线,皆是她亲手所绣,绣的是百鸟朝凤,也是她对女儿未来的无限期许。“我的儿生得这般好,这世间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你。”

    云淑玥看着父母鬓角新添的白发,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她知道,父皇为了这匣明珠,不惜派遣水师深入险境;母后为了这件羽衣,更是熬坏了双眼。他们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备至,视若珍宝。

    然而,这份珍宝的背后,却是一场精心编织了十八年的骗局。

    那夜,她无意间闯入父皇的密室,看到了那份尘封的卷宗。原来,她并非父皇与母后亲生的女儿,而是当年母后难产,父皇为了稳固后宫,从民间抱养来的替代品。更讽刺的是,她的亲生父母,竟是在那场平定叛乱中,被父皇亲手诛杀的逆贼。

    真相如一道惊雷,将云淑玥的世界劈得粉碎。

    她开始回想过去的一点一滴。父皇为何对她如此严苛,却又在她受委屈时雷霆震怒?母后为何对她如此溺爱,却又总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垂泪?原来,这一切的宠爱,不过是一场赎罪,一场利用,一场名为“靖云”的政治棋局。

    “父皇,母后,”云淑玥站在御花园的湖边,望着水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对我这般好,究竟是因为我是你们的女儿,还是因为我是你们手中的棋子?”

    云中君与云倾凰闻言,身形皆是一震。他们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

    “淑玥……”云倾凰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女儿的手,却被云淑玥冷冷避开。

    “别碰我!”云淑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凄厉,“你们知道我得知真相时有多恶心吗?你们用对别人的愧疚来填补对我的爱,用对别人的利用来粉饰对我的宠溺。你们把我养得这般尊贵,这般骄傲,就是为了有一天,我能心甘情愿地为大夏献祭,是不是?”

    “不是的,淑玥,不是这样的!”云倾凰泪如雨下,她从未见过女儿这般绝望的眼神,“母后是爱你的,你是母后一手带大的,这份感情,天地可鉴!”

    “爱?”云淑玥冷笑一声,“你们的爱太沉重,太虚假。我宁愿从未拥有过。”

    云中君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淑玥,是父皇对不起你。但这十八年,父皇对你的期望与教导,皆是真心。大夏的江山,需要一个像你这般有能力的人去守护。父皇……父皇只是想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所以,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吗?”云淑玥看着眼前这两个天下最尊贵的人,眼中满是悲凉,“你们用爱囚禁我,用恩情绑架我。你们说爱我,却亲手杀死了我的父母,还要我感恩戴德地接受你们的施舍?”

    “淑玥,你听父皇解释……”

    “不必了。”云淑玥打断了云中君的话,她后退一步,与两位至亲之人划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从今往后,我是大夏的靖云长公主,是你们的臣子,唯独不是你们的女儿。这宫里的宠爱,我受不起。”

    言罢,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寂。

    云中君与云倾凰站在原地,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他们拥有这天下最极致的权力,拥有这世间最深沉的爱意,却唯独失去了女儿的信任与依赖。

    这深宫里的宠爱,终究成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而云淑玥,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长公主,从此将在爱恨交织的牢笼中,独自走过她那注定辉煌而又孤寂的一生。

    喜堂之上,红烛高照,原本喜庆的氛围却因一道突兀的身影而凝固。

    大门轰然洞开,寒风卷着碎雪涌入,一个身着素白衣衫的女子踉跄着闯入。她面容苍白如纸,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唯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红毯尽头的新郎——傅云涧,盛满了绝望与不甘。

    “涧哥哥……”

    那一声呼唤,软糯中带着哭腔,像极了江南烟雨里缠绵的丝线,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亲昵与依赖。这称呼,曾是她独孤曼陀在闺阁之中,对着那个承诺要护她一世周全的男子独有的叫法。

    傅云涧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挡在云淑玥身前,眉头紧锁:“顾小姐,请自重。今日是我与长公主的大婚之日,你唤我傅公子,或是靖云亲王,莫要在此胡言乱语。”

    “自重?涧哥哥,你要我如何自重?”顾曼娜惨然一笑,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死死盯着傅云涧的背影,“当年你重伤昏迷,是我守在床前,日日夜夜唤你‘涧哥哥’,才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说过,等我及笄,就八抬大轿迎我过门。如今你飞黄腾达,穿上这亲王的蟒袍,就要否认那个在泥泞里救你的独孤曼陀了吗?”

    她每说一句,便踉跄着向前一步,凄楚的模样让在场不少宾客窃窃私语。

    云淑玥站在傅云涧身后,原本满心的喜悦此刻已化为冰凉。她听着那个亲昵至极的“涧哥哥”,听着顾曼娜口中那段她从未参与过的过往,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寒意。她不怕明枪暗箭,却怕这种以深情为名的诛心。

    “够了!”龙帝云中君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震大殿,“顾氏女,朕的靖云长公主大婚,岂容你撒野!来人,将她拖下去!”

    “父皇!”傅云涧却突然出声阻拦,他看着顾曼娜摇摇欲坠的身体,终究是心软了一瞬,“她病重,莫要惊扰了她。”

    这一瞬的心软,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云淑玥心上。她看着傅云涧的背影,轻声问道:“傅云涧,这就是你所谓的‘了无牵挂’?那个唤你‘涧哥哥’的女子,比我的分量如何?”

    傅云涧猛地回头,对上云淑玥冰冷的眼神,心中一慌,连忙解释:“淑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她……”

    “涧哥哥,你听,她不信你。”顾曼娜却在此时凄厉一笑,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直直抵在自己的咽喉处,“既然今生你我无缘做夫妻,那我便以此命,换你心中一丝愧疚,换你永远记得,曾有一个叫曼陀的女子,唤你‘涧哥哥’!”

    “曼娜!”傅云涧下意识地惊呼出声,想要上前阻拦。

    这一声“曼娜”,焦急而痛楚,彻底击碎了云淑玥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她看着那个冲向顾曼娜的背影,看着那个为了另一个女人而失态的傅云涧,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

    原来,她的婚礼,终究是一场笑话。而那个“涧哥哥”的称呼,成了刺向她心口最锋利的一把刀。

    顾蔓娜那一声软糯凄切的“涧哥哥”,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不仅割在云淑玥的耳膜上,更狠狠绞在她的心口。但比这更让她窒息的,是眼前这张脸。

    那张苍白、消瘦,却依稀可见绝代风华的脸庞,像极了云淑玥曾在宫廷密档里见过的一幅画像——独孤曼陀。

    那个在历史夹缝中,被一笔带过,却因爱生恨、因妒成狂的女子。传说她为了抢夺姐姐的夫君,不惜机关算尽,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凄惨收场的下场。云淑玥曾无数次在梦中见过这个女人,梦里她总是穿着一身素白,眼神怨毒地盯着自己,仿佛在说:“你抢了我的一切。”

    此刻,顾蔓娜捂着胸口,泪眼婆娑地望着傅云涧,那神情,与梦中那个怨灵竟重叠得严丝合缝。

    “涧哥哥,你忘了我们在江南的小院吗?你说过,我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天上的月亮……”顾蔓娜的声音颤抖着,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云淑玥的心上钉入一枚钉子。

    云淑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看着顾蔓娜那双含泪的眸子,那里面藏着的卑微、痴狂和不顾一切的占有欲,与传说中的独孤曼陀如出一辙。她甚至能想象到,若是今日傅云涧真的狠心将她赶出去,这个女人会不会像传说中的曼陀一样,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疯狂举动。

    “傅云涧,”云淑玥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碎玉,“这就是你所谓的‘旧疾已愈,无牵无挂’?”

    她没有看傅云涧,而是死死盯着顾蔓娜。她从顾蔓娜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熟悉的疯狂——那是独孤曼陀才会有的,为了得到心爱的男人,不惜毁掉全世界的眼神。

    “你叫顾蔓娜?”云淑玥缓缓走上前,凤冠上的珠帘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遮住了她眼底翻涌的寒意,“好一个蔓娜,蔓延的曼陀罗,毒入骨髓,不死不休。”

    顾蔓娜被云淑玥的气势所摄,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又倔强地抬起头:“长公主殿下,我与涧哥哥情深义重,求您成全我们。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做奴做婢,蔓娜都愿意。”

    “成全?”云淑玥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和悲凉,“好一个不要脸的‘独孤曼陀’。你以为,我会像传说中的那个傻女人一样,心慈手软,任由你把我的夫君、我的江山、我的一切,都抢了去吗?”

    这一声“独孤曼陀”,像一道惊雷,炸响在顾蔓娜耳边,也炸响在傅云涧的心头。

    顾蔓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惊恐地看着云淑玥,仿佛看到了什么妖魔鬼怪:“你……你怎么知道……”

    云淑玥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傅云涧对她总有那么一丝不忍,为什么他会容忍她在身边徘徊。原来,他不仅是在还恩情,更是在面对一个前世因果的孽障。

    而她云淑玥,绝不会成为那个悲剧的女主角。

    喜堂之上,红烛摇曳,原本喜气洋洋的“囍”字,此刻在云中君眼中却成了莫大的讽刺。云淑玥那句“独孤曼陀”,如同一道惊雷,不仅劈碎了傅云涧的伪装,也彻底点燃了这位帝王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够了!”

    云中君猛地起身,龙袍翻飞,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如狂风骤雨般席卷整个大殿。原本喧闹的宾客瞬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顾蔓娜,而是将冰冷的目光投向傅云涧,声音不怒自威:“傅云涧,朕视你如亲子,将朕最珍爱的女儿许配于你,是给你天大的脸面。如今大婚之日,却有女子闯入,哭诉着要你负责,一口一个‘涧哥哥’,叫得甚是亲热!你便是这般回报朕的信任,这般对待朕的靖云?”

    傅云涧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道:“父皇息怒,儿臣与此女绝无半分私情,定是有人故意指使她来破坏儿臣与淑玥的婚事,还请父皇明鉴!”

    “是不是私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云倾凰此时也站起身,平日里温婉的面容此刻布满了寒霜,她心疼地揽过一旁神色冷寂的云淑玥,眼中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今日是我女儿的大喜日子,不是你傅家的戏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来唱一出苦情戏,当我们大夏皇室是什么地方?”

    “传朕旨意!”云中君大手一挥,根本不给傅云涧辩解的机会。

    “宣,大夏龙国靖云长公主云淑玥与靖云亲王傅云涧的婚事,即刻中止。所有宾客,即刻离场,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流言传出,诛九族!”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谁都没想到,龙帝竟会如此决绝,在婚礼进行到一半时,直接喊停。

    “父皇!”傅云涧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求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儿臣定能处理好此事,绝不让淑玥受委屈!”

    云中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物:“朕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内,朕不想在京城看到任何关于你的丑闻,更不想听到任何关于‘独孤曼陀’的闲言碎语。若是处理不好,这亲王的爵位,你也别要了!”

    言罢,云中君牵起云倾凰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云淑玥,转身便向后殿走去。

    “淑玥,我们回家。”

    大殿之上,红烛依旧燃烧,却再也照不亮傅云涧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那道决绝离去的红色身影,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彻骨的寒意与悔恨。

    而角落里,顾蔓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而又疯狂的笑。她知道,她成功了。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哪怕是玉石俱焚,她也要把这潭水搅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