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分裂意识

    沐星循着指引进入灵能工厂深处，庞大的灵能工厂不仅有地面建筑，还有地下建筑。

    而他要找的那件未知封印物就藏在地下。

    他们头顶伪装，身后还有暗月与永夜女神守护，根本不担心会被发现。

    一路潜入地下，最终他们来到了地下最深处。

    这里是灵能杂质沉淀汇聚之地。

    在这里，巨大的沉淀池中只剩下海量的有毒物质。

    这些夹杂在灵能中的情绪、毒素、异常，全都被剥离出来，落入沉淀池中。

    而那件封印物就在眼前沉淀池中。

    “主人，好像是一件能够吞识污浊沉淀物的特殊封印物。”暗月的声音响起。

    只见祂右手一挥，眼前沉淀池如潮汐波浪一般涌动起来。

    只见一枚巨型黑色海螺从巨大的沉淀池中缓缓悬浮起来。

    那东西像是各种有害物质凝聚的极致聚合体。

    单单只是站在这里，就感觉自身灵魂都被污染了。

    “可惜了，不是我要找的封印物！”

    沐星失望摇头，自他进入工厂区后，就有预感，这里的封印物并非他所需。

    暗月却来了兴趣：

    “主人，这可是好东西啊，虽然没办法用于修行，但打架可是神兵利器。”

    “将其炼化打造成特殊的兵器，可专攻敌人灵魂，污染其灵魂与理智，打起架来，让人防不胜防。”

    沐星瞥了一眼暗月：“你想要就收起来，反正你还没有自己的神器。”

    一听这话，暗月喜上眉梢，立刻小心封存这件特殊的封印物，准备带走。

    “走，既然东西不在这里，先离开。”

    沐星转身就要离开，然而他们还未离开工厂，沐星又听到了那声“救我”。

    沐星表情一僵，这次他听的清楚，是从脚下传来的。

    “下去看看！”

    暗月与永夜女神也听到了那声音，同时下沉入地下深处。

    穿过厚厚的土层，在这里，竟有一座神秘的空间。

    空间没无数污秽的锁链缠绕，那些由沉淀之物凝聚的锁链封死了这座神秘空间。

    而在神秘空间的中心，沐星看到了一颗直径万米的暗红色锈蚀铁球。

    “那是？”

    沐星正要上前，却被暗月拦住：“主人，让我等先试探一番。”

    只见暗月与诺薇雅对视一眼，一人身化月光潮汐，一人笼罩隐匿的永夜之力，开始悄然渗透这神秘空间。

    锁链之间仍有缝隙，却将那暗红色的锈蚀铁球死死困住。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有人靠近，那锈蚀铁球突然颤抖起来。

    锈蚀铁球表面开始扭曲，浑浊的铁锈蠕动，在铁球上凝聚出一颗巨大的眼睛。

    那铁锈之眼不断转动，似乎是在搜索什么。

    它感应到了正在靠近的暗月。

    “你们是来救我的吗？”那暗红的铁球中扩散出激动的波纹。

    “你是谁？”

    月光潮汐涌动，浮现出暗月虚幻的影子，影子在锁链间穿行，同时在无形中形成隔离的屏障。

    为防止这个生锈的大铁球突然暴走，暗月做了多重准备。

    突如其来的问询声让那颗生锈的大铁球越发激动起来。

    剧烈颤抖，可周围缠绕的锁链却死死将其锁住，动弹不得。

    “你是谁？”暗月询问声再次响起。

    这次激动变成了疑惑，生锈的大铁球开始陷入自我怀疑：“我是谁？我是谁？我是谁？”

    那声音时而沙哑，时而尖锐，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就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同时响起，如魔音贯耳。

    尽管沐星早有准备，却还是差点着了道。

    哪怕有暗月和诺薇雅布置的层层防护，却依旧阻挡不住那涤荡的声波。

    甚至影响到沐星和旁边的白罗，陷入自我怀疑中。

    沐星感觉自我意识都开始变得恍惚，旁边的白罗更是捂着脑袋痛苦的哀嚎。

    “我是谁？我是谁？”

    他面带惊恐，逐渐失神。

    沐星额头第三只眼突然睁开，那是真正的原初之眼。

    这只眼睛下，沐星一眼看穿那生锈大铁球的本质。

    “暗月，告诉它格赫罗斯的名字。”

    沐星赶紧提醒一声。

    暗月收到命令，赶紧以月光潮汐方式将信息传递过去。

    波纹渗透生锈大铁球，竟真的让其慢慢冷静下来。

    那只浑浊的眼睛也逐渐变得清明。

    “我是格赫罗斯？格赫罗斯是谁？”

    眼见那大铁球又要陷入迷茫，沐星赶紧给暗月和诺薇雅下命令：“封印它！”

    两神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出手，外神毕竟是外神，手段强大，这些污秽锁链能束缚生锈大铁球，却束缚不住祂们。

    当层层封印落下，不给那大铁球挣扎的机会，铁球不断缩小，最后被彻底封印起来。

    当暗月祂们返回地面时，这神秘空间中的锁链不断收缩，似在寻找大铁球的踪迹。

    沐星右手一抓，用泥土与钢铁凝聚成一个一模一样的大铁球丢过去。

    锁链缠绕，再次完成束缚。

    沐星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些锁链智慧不高，不然估计要追上来。

    “走！”

    沐星见好就收，赶紧带人溜走。

    直到他们一路跑回集合点，这才停下脚步。

    “主人，这东西真的是格赫罗斯？”暗月将封印大铁球的盒子掏出来，怎么看都不太像。

    “不，它不是格赫罗斯，而是格赫罗斯的分裂意识。”

    “分裂意识？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它是从真正格赫罗斯身上分裂出来的，或者说是创造出来的。”

    “我没听懂！”暗月不解。

    沐星反问：“我问你，传说中的格赫罗斯有自我意识吗？”

    “这……”暗月摇头：“我不知道。”

    显然，就连暗月也不知道传说中的格赫罗斯究竟有没有自我意识。

    祂沉声道：

    “就我所知，格赫罗斯就像是恒宇的大喇叭，所过之处，所有陷入沉睡与梦境封印中的旧日与外神都会醒来。”

    “但祂的行动轨迹没有规律，就像是在恒宇中瞎转悠，被动播放唤醒旧日的广播。”

    “没有人知道祂的目的与使命是什么。”

    “因为其声音也会引起外神与旧日的意识混乱，引发恒宇灾难，为了维护恒宇安全，三大至高将其丢到恒宇边缘。”

    “根据我前一阵在恒宇收集到的情报，格赫罗斯早在这第五纪元中期时就神秘消失，至今未有其消息。”

    暗月突然抬起头：“所以，若按常理而言，格赫罗斯不存在自我意识，祂就像是一座按照特定程序运行的机器。”

    沐星却开口：“但现在不一样了，有谁人为给祂创造出了一个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