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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我等不及了!
【阿弥陀佛,保佑我这本纯纯的书,审核顺利!改得好累】
最后,雨还是没有停。鱼舟打电话给了管家,管家很快派车来接了。鱼舟也是两世没过过富人的生活,他一下子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是个有钱人了,有着普通人享受不到的福利。
还是管家在豆音上,看到别人发的视频,鱼舟和苏晚鱼在一家店的屋檐下避雨。那视频拍得很唯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对俊男美女在雨天凹造型呢。
但管家看到自己最尊贵的业主被困在雨中,马上给鱼舟发了一条发消息,并很快派车来把二人接回去。
一辆双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接走了被困雨中的小情侣。
“哎呀!这怎么就走了?我这还没看够呢!”
“我这刚吃到兴头上呢,怎么就不让吃了呢?”
“这瓜也太甜了,老娘这辈子没有吃得这么饱过。这才吃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下次还来啊!”
劳斯莱斯库里南一直把鱼舟和苏晚鱼送到了别墅的门口。鱼舟抱着浑身湿透的女朋友下车,进了别墅的大门。
“咔嚓”一声,别墅的大门关上。门外是库里南在雨中离开的声音,门内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苏晚鱼被顶在大门上,鼻尖轻轻相碰,黑暗中两人璀璨明亮的眼睛里,只有对方。掺杂着爱意,融合着情欲。
然后是绵长的吻,相互捧着对方的脸,用力地吮吸着,炽热得仿佛要把对方吞下去。
直到苏晚鱼实在喘不过气来,她在鱼舟的舌尖咬了一口,又感觉自己咬重了,用口水给他消了毒。
“我!我要先去洗澡!”苏晚鱼的声音脆弱得仿佛随时要碎掉了,可这声音,对鱼舟来说,是一剂猛烈无比的催情药。
“不洗了,我等不及了,一秒钟都不愿意等了。晚鱼!我爱你!”鱼舟的呼吸粗重得不像话,重重地扑打在苏晚鱼的耳边。那呼吸的力量和重量,打碎了苏晚鱼的所有的理智。不!她肯定早就不想理智了,或者说,她现在才是最理智的!
“舟!我也爱你,很爱很爱!我!还要亲!”苏晚鱼的声音透着一股颤抖,也透着一股期待。
两个人又吻了起来,一边吻着,一边如同连体婴似的,转着圈地往里转过去。
“啪嗒”一声,第一件衣服,是鱼舟的外套,扔在大门口,湿漉漉的砸在地上。
第二件衣服,是扔在客厅的地上,是苏晚鱼的棒球衫。
第三件,是扔在楼梯上的鱼舟的裤子。
第四件,是一条白色的长裙,扔在走廊上。第五件,是一件男士t恤,扔在主卧的门口。第六件,是浅浅的粉蓝色的大雷兜子,扔在了床边。这么贵的东西,年轻人一点不知道珍惜,随地乱扔。
今天这场雨,来得毫无征兆,打破了南方初冬惯有的温吞。又好像是预谋已久,两个人等待已久的甘霖。起初只是几滴沉重的试探,砸在棕芭蕉叶上,发出噗噗的闷响。转眼间,雨势便猛烈起来,仿佛积蓄了整个季节的力量在这一刻决堤。豆大的雨点毫无章法地砸向海面,激起无数白色水花,又被狂风卷起,形成一片迷蒙的水雾。别墅的落地窗上,水流如瀑,模糊了外面灰蓝色的海天世界。
雨声大得惊人。不是淅淅沥沥的絮语,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轰鸣。雨点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发出密集的鼓点;冲刷着园中的鹅卵石小径,带来哗哗的急流声;汇入排水管,变成哗啦啦的协奏。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声墙,将每一栋别墅都隔绝成一个个独立的、私密的世界。这喧闹的雨声,反而让周遭显得异常安静,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还有一声声的粗重无比的喘息,像是野兽的低鸣。还有一声声轻微而压抑的哭泣声。
“舟!痛的!真的痛的!”
“那我要么停下来等你?”男人慌张的声音响起。
“不用,轻轻的,要轻轻的。”
“那我轻轻的,别怕?”
“嗯!你先亲亲我!”
“我怕你一会儿又痛了,咬断我的舌头。”
“你坏蛋!要亲!”
“亲亲会不痛吗!”
“嗯!亲亲会好一点。”
“那我一直亲亲,一直亲亲就不通了。”
“嗯!先轻轻的!”
“宝宝乖,手不要抓被子,我喜欢你,抓着我。”
鱼舟的晕乎乎的,仿佛飘在天上,在白色酥软的云朵里翱翔。就像是一场梦,这个梦做了很久,仿佛是一段人生,可仿佛又很短,只有两个小时。鱼舟是个文人,虽然是个文抄公,但两辈子都是和文化打交道,确确实实是个文化人。还是个很爱写作的文化人,他在梦里有很好的学习和写作的习惯,不管是不是在图书馆里,都是如此。
他在梦里写了一篇散文,那是一篇游记,或者是一段完整的人生。姑且叫这篇散文,
叫《云间软玉谷》。散文是这样写的:
我骑着一匹飞马,在云端之上缓缓穿行。那马通体雪白,双翼舒展时如流云翻卷,四蹄踏着薄雾,不疾不徐。风从耳畔掠过,带着高空特有的清冽与寂静。脚下是绵延的云海,层层叠叠,像极了冬日里未曾落定的雪。我不知行了多久,只觉天光渐亮,云层渐薄,远处有两座雪山对峙而立,令人惊奇的是,两座紧紧挨在一起的雪山,竟然几乎一模一样。
峰顶没入湛蓝的天幕,银光闪烁,冷峻而庄严,让我想要膜拜,又有着攀爬的冲动。因为我已经看到了雪峰顶尖的那朵圣洁的美丽的雪莲花。我想要呵护它,轻轻地触碰它,轻轻地吻它。
飞马落在两山之间的峡谷口。那峡谷幽深,两侧岩壁覆着终年不化的冰雪,谷底却隐隐透出些许绿意。风从谷中穿过,带着冰凉的湿润,不像雪山的寒,倒像是深藏的暖意被唤醒了一般。
我牵着马儿往里走,那峡谷却是无比柔软和细腻的,马蹄踏在柔软的峡谷间,柔软地仿佛要把马蹄陷进去,每一步的行进,都是无比地困难,无比地缓慢,无比地让人不舍。
从北面的雪山启程,一路向南。飞马重新腾空,雪山之南,竟然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散发着银白色的美妙光芒。
我也不知飞了多远,忽然望见前方有一片花海,铺展在一处缓缓的坡上。各色的花交织成锦,风过处,花浪起伏,香气蒸腾而上,连高处的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