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24章 焕然一新赴文会,隐忍爆发爽快打脸!

    次日清晨,陈洛特意起了个早,仔细收拾了一番。

    如今他怀揣“巨款”(缘玉兑换的银两),深知“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道理,尤其是在这种文人雅集上,一个好的第一印象对于后续“博取缘玉”至关重要。

    他特意去成衣铺子选了一身质地尚可、剪裁合体的月白色儒衫,腰间系一条青色丝绦,头发也用新的方巾整齐束起。

    原主本就生得眉清目秀,底子不差。

    这段时间以来,陈洛饮食规律营养跟得上,加上持续修炼内功、打熬筋骨,不仅气血旺盛,身材也匀称挺拔了许多,整个人由内而外都透着一股蓬勃的精气神。

    此刻经过一番精心打扮,更是将这份优势凸显了出来。

    只见他面容光洁,眼神清亮,身形挺拔如松,虽仍带着几分少年的清瘦,但那从容的气度和合体的衣衫,竟让他看起来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范,与往日那个穿着破旧短打、面色苍白的落魄少年判若两人。

    当他这般模样出现在威远镖局时,立刻引来了诸多侧目。

    过往的镖师伙计们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有些甚至没立刻认出来。

    最夸张的当属苏玲珑。

    她正拿着根马鞭在院子里比划,看到陈洛走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般,几步就蹿到了他面前,围着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了一圈,嘴里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故意板着脸,用马鞭虚点了点陈洛,语气带着她特有的刁蛮和戏谑:“哟!这是哪儿来的酸秀才?穿得人模狗样的,差点没认出来!怎么,今天不去账房算账,改行去唱戏了?”

    陈洛早已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知道她并无恶意,反而觉得这般直率有些可爱。

    他非但不恼,还故意整了整衣襟,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对着苏玲珑拱了拱手:“二小姐早,小生这厢有礼了。”

    他这故作姿态的样子,更是逗得苏玲珑噗嗤一笑,挥了挥手:“去去去,少来这套,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而站在不远处的苏雨晴,反应则与妹妹截然不同。

    她从陈洛进门时,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就再没能移开。

    看着他那焕然一新的俊朗模样,沉稳中带着些许书卷气,与她平日里见惯的武人截然不同,一颗芳心竟不由自主地轻轻悸动了一下。

    她只觉得今日的陈洛格外顺眼,那月白的长衫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挺拔的身姿也透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听到妹妹的讥讽,她微微蹙眉,轻声嗔怪道:“玲珑,休得胡言。”

    她的目光与陈洛含笑的眼神对上,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心中却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喜,低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

    陈洛与苏雨晴乘坐着镖局的青篷马车,向着李府驶去。

    车厢内气氛略显微妙,苏雨晴偶尔抬眼看向对面闭目养神、更显俊朗的陈洛,心跳总会快上几分。

    然而,马车行至一条较为繁华的街道时,却不得不放缓了速度,前方传来一阵哭喊和嚣张的咒骂声,堵住了去路。

    “妈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拿不出十两银子,就把你闺女拉去抵债!”

    “疤爷!求求您再宽限几日!十两银子,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

    “少废话!兄弟们,给我进去搜!”

    只见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正围着一家看起来颇为破旧的杂货铺叫嚣,为首的正是那个曾向陈洛逼过债的刀疤脸!

    周围路人远远围观,指指点点,却无人敢上前。

    苏雨晴见状,秀眉微蹙,脸上露出厌恶之色:“是黑虎帮的人,又在欺压良善!”

    陈洛也认出了刀疤脸,眼神微冷。

    就在这时,一个黑虎帮的混混为了驱散人群,蛮横地推搡着挡路的行人,不小心撞到了他们的马车,马儿受惊,发出一声嘶鸣。

    那混混非但不道歉,反而冲着车夫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没看见黑虎帮办事?滚远点!”

    车夫吓得不敢说话。

    苏雨晴本就对黑虎帮无甚好感,见此情形,心中怒气上涌,掀开车帘,冷声道:“光天化日,尔等竟敢当街行凶,还有没有王法!”

    刀疤脸闻声回头,先是看到苏雨晴,认出了她是威远镖局的大小姐,脸上闪过一丝忌惮,心里并不想主动招惹,正打算让手下让开点路。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车厢内,看到坐在苏雨晴身旁、衣着光鲜、气宇轩昂的陈洛时,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猛地瞪大!

    是那个姓陈的小子?!

    刀疤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前段时间,这小子还是一副病痨鬼、快要死的落魄模样,为了三百两银子几乎掏空了家底。

    怎么这才多久没见,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仅人模狗样,穿上了体面衣衫,脸色红润,精气神十足,居然还和镖局千金同乘一车?

    这小子……肯定又捞到什么油水了!

    而且巴上了镖局这根高枝!

    一个念头瞬间在刀疤脸贪婪的心里升起:吃绝户!

    他可是清楚记得,陈洛是个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亲戚帮衬的绝户!

    这种没有任何背景、突然有点小钱的愣头青,正是他们这些地头蛇最喜欢拿捏的肥羊!

    以前是觉得他榨不出油水了,现在一看,这分明是又肥了!

    不行,得再榨他一笔!

    刀疤脸心念电转,立刻有了主意。

    他装作没认出陈洛,也没看见马车上的镖局标记,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然后故意踉跄着向马车方向退去,仿佛是被杂货铺老板推搡过来一样。

    “哎哟!”他怪叫一声,看似“收势不住”,肥胖的身躯“嘭”地一下撞在了马车上,震得车厢一晃。

    “妈的!哪个不开眼的敢撞你疤爷?!”

    刀疤脸立刻转身,指着马车破口大骂,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刚刚探出身、脸色沉下来的陈洛脸上,故作刚刚认出的惊讶状,“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啊!穿得人模狗样的,差点没认出来!怎么,傍上富家小姐,就忘了以前欠疤爷我人情了?”

    他这话说得极其阴损,既点出陈洛过去的落魄,又暗示他与苏雨晴关系不正当,还凭空捏造了“人情债”,摆明了是要碰瓷找茬,目的就是激怒陈洛,或者逼他当众“表示表示”。

    苏雨晴何曾受过这等污言秽语,气得脸色煞白,娇叱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洛心中叹了口气,知道麻烦上门。

    他本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文会要紧,服个软说几句好话,先把眼前应付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不快,下了马车,脸上挤出一丝略显谦卑的笑容,拱手道: “疤爷,您说笑了。小子哪敢忘了您?前次多亏您高抬贵手。今日小子与朋友有约,赶时间,行个方便如何?改日小子再备薄礼,登门致谢。”

    他姿态放得很低,话语也尽量客气。

    然而,刀疤脸见他服软,心中更是笃定这小子是怕了自己,气焰顿时更加嚣张。

    “登门致谢?”刀疤脸嗤笑一声,得寸进尺地逼近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陈洛脸上,“空口白话谁不会说?你疤爷我今天心情不好,被你这破车撞了,腰疼!你看怎么办?要么,现在拿出一百两汤药费!要么……”

    他淫邪的目光扫了一眼车厢,“让车里那位小姐下来,给疤爷我赔个礼,敬杯酒!”

    这话已是极其侮辱!连车夫都气得浑身发抖。

    苏雨晴在车内听得清清楚楚,气得脸色发白,就要起身。

    陈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原本想着息事宁人,奈何对方欺人太甚!

    一股怒火从心底猛地窜起,再也压制不住。

    我忍气吞声,好言相说,你却步步紧逼,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我现在武功大进,内力深厚,连八品武者都未必是我对手,何必再怕你们这些只会欺压良善的混混?!

    想到这里,他心中豁然开朗,那股因实力提升而带来的底气瞬间冲散了最后的顾虑。

    刀疤脸还在那里叫嚣:“怎么?舍不得钱?还是舍不得……”

    “嘭!”

    他话未说完,一只拳头在他眼前急速放大,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

    “呃啊!”

    刀疤脸惨叫一声,鼻梁骨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整个人如同被巨木撞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鲜血从口鼻中狂涌而出。

    这一拳,又快又狠,蕴含了陈洛压抑的怒火和雄厚的内力!

    刀疤脸带来的混混们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刚才还低声下气的小子,出手竟如此狠辣!

    “妈的!敢打疤爷!弄死他!”

    混混们反应过来,叫嚣着冲了上来。

    陈洛既然动了手,便不再留情。

    他身影晃动,如同虎入羊群。

    《太祖长拳》施展开来,招式简洁凌厉,每一拳每一脚都蕴含着沛然大力。

    “咔嚓!”

    “啊!”

    “噗通!”

    “哎哟!”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冲上来的混混们全都筋断骨折,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再无一人能站立。

    陈洛站在满地打滚的混混中间,衣衫依旧整洁,气息平稳。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内力和刚才那酣畅淋漓的发泄,只觉得胸中一口郁气尽出,神清气爽!

    他走到蜷缩在地上呻吟的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刀疤脸此刻满脸是血,看着如同煞神般的陈洛,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嚣张。

    他忍着剧痛,含糊不清地求饶:“陈……陈爷……小的有眼无珠……饶……饶命……”

    陈洛冷冷地看了他片刻,直看得刀疤脸浑身发冷,才吐出一个字:“滚。”

    刀疤脸如蒙大赦,在手下的搀扶下,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连头都不敢回。

    但在他低垂的眼帘下,却掩藏着刻骨的怨毒和凶狠。

    小子,你给我等着!

    此仇不报,我疤脸誓不为人!

    不把你弄残废,难消我心头之恨!

    他已经在心里给陈洛判了“残废”的刑罚。

    陈洛回到车上,对苏雨晴道:“大小姐,耽搁了,我们走。”

    苏雨晴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赞许,也有一丝担忧。

    她轻轻“嗯”了一声。

    马车重新启动。

    陈洛知道,与黑虎帮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

    但他心中并无太多畏惧,反而有种挣脱了某种束缚的轻松感。

    拥有力量的感觉,真好。

    马车在李府侧门停下,早有伶俐的仆役在此等候。

    通传之后,一名衣着整洁、举止得体的中年管家亲自引着陈洛与苏雨晴向府内走去。

    一踏入李府,便觉与外界的市井喧嚣恍如两个世界。

    脚下是打磨光滑的青石板小径,蜿蜒曲折,通向幽深之处。

    两旁是精心打理过的花木,假山错落有致,垒得颇具匠心,一池碧水点缀其间,几尾锦鲤悠然游弋。

    廊腰缦回,檐牙高啄,虽不及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那般极尽奢华,却也处处透着雅致与讲究,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显露出主人家的品味与底蕴。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檀香,耳边是清脆的鸟鸣与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静谧而安宁。

    陈洛走在其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一切,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将眼前景致与自己那间四处漏风、家徒四壁的破屋,乃至威远镖局那充满汗味、兵器碰撞声的演武场对比起来。

    这才像是人住的地方啊…… 他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穿越以来,他一直挣扎在生存线上,不是濒死重伤,就是忙于应对各种危机,即便如今实力有所提升,生活环境也依旧简陋。

    此刻置身于这清雅宜人的庭院中,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个时代上层人士日常所享有的宁静与舒适。

    这是一种物质上的差距,更是一种生活品质和精神层面的冲击。

    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往上爬,要获得更好生活、更高地位的决心。

    苏雨晴似乎察觉到他片刻的失神,轻声解释道:“李伯父雅好园林,这后院是他亲自设计督造的,在咱们清河县是独一份的。”

    陈洛收敛心神,点头微笑:“确实别具一格,清雅脱俗。”

    在管家的引领下,两人穿过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更为开阔精致的庭院呈现眼前,隐约已能听到前方亭台楼阁间传来的笑语人声。

    文会,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