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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雨夜!潮湿的足底!

    叶鸾祎口中的“私人聚会”设在城郊一处僻静的私人艺术馆。

    聚会规模很小,参与者寥寥,多是艺术圈和收藏界的人士,氛围高雅而疏离。

    古诚作为随行人员,始终安静地跟在叶鸾祎身后半步的距离,恪守着管家的本分,为她接过外套,递上饮品。

    应对着偶尔投来的、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

    他表现得无可挑剔,如同一个设定精密的程序。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感官高度集中,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身前那道清冷的身影上,留意着她最细微的需求和情绪变化。

    聚会进行到一半时,窗外忽然下起了雨,起初是淅淅沥沥,很快便转成了瓢泼大雨。

    密集的雨点敲打着艺术馆巨大的玻璃幕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鸾祎微微蹙眉,似乎不喜这突如其来的天气打乱了原本的计划。

    她与主人简短告别,示意古诚准备离开。

    艺术馆门口,早有侍者备好了伞。

    古诚撑开宽大的黑伞,小心地将大部分伞面倾向叶鸾祎,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便被斜落的雨水打湿。

    雨势很大,从停车处到艺术馆门口短短一段路,低洼处已积起了浅浅的水坑。

    叶鸾祎穿着高跟鞋,步伐依旧从容。

    但在踏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水洼时,鞋跟微微一滑,虽然她立刻稳住身形,但足底不可避免地溅上了冰凉的雨水。

    丝袜瞬间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但什么也没说,继续走向等候的车辆。

    古诚敏锐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凝滞和微蹙的眉头,也看到了她鞋面和足踝处溅上的细小水珠。

    他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回到车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与外面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叶鸾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些疲惫。

    古诚从后视镜里悄悄观察着她。

    她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冷静自持,但他能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因天气和意外而带来的细微烦躁。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雨幕中,城市的霓虹在水汽中晕染开模糊的光斑。

    回到别墅,古诚率先下车,撑开伞,护着叶鸾祎快步走进屋内。

    尽管他尽力遮挡,她的裙摆和鞋袜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湿气。

    进入温暖的客厅,叶鸾祎脱下被雨水打湿的高跟鞋,赤足踩在柔软干燥的地毯上。

    那潮湿的丝袜被她随意褪下,扔在了一旁的换衣凳上。

    她似乎想直接上楼,但脚步在楼梯口顿住了。

    她转过身,看向正默默收拾着她湿外套和鞋子的古诚。

    客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暗而暖昧。

    雨水的气息混合着室内温暖的香氛,形成一种独特的氛围。

    叶鸾祎没有立刻说话,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将脚蜷缩起来。

    而是……轻轻抬起了一只脚,足底微微朝向古诚所在的方向。

    那只刚刚脱离潮湿丝袜的玉足,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白皙。

    足底因为之前的潮湿和短暂的行走,透着淡淡的粉晕,肌肤纹理清晰可见。

    甚至仿佛能感受到那微微的、残留的湿意和热度。

    古诚收拾东西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无法控制地落在那只悬空的、带着潮湿印记的足底上。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极淡的、雨水混合着她肌肤气息的味道。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困难,喉咙发紧,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他无比羞耻的战栗。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无意识的举动。

    这是继白袜事件、额间责问之后,又一次更加直白、也更加危险的试探。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精准地拨弄着他最敏感、最不堪的神经。

    叶鸾祎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那瞬间僵直的身体,看着他骤然变得深邃而混乱的眼神,看着他喉结剧烈的滚动。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陡然加重的、极力克制的呼吸声。

    她的眼神平静,深处却藏着一丝掌控一切的、近乎残忍的了然。

    她在等他反应。是再次惶恐地低下头,还是……

    古诚的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移开视线,跪下请罪。

    但身体里那股被连日来的试探和看穿所点燃的、混合着欲望与绝望的火焰,却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疼痛。

    他看着她那只带着潮湿印记的足底,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所遁形的、卑劣的灵魂。

    最终,他没有跪下,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痛苦,胶着在那只足底上。

    他的拳头在身侧握得死紧,指节泛白,全身的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仿佛在抵抗着一种巨大的、要将它吞噬的引力。

    他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回答。一种沉默的、饱受煎熬的、却又无比诚实的回答。

    叶鸾祎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极淡、极短的弧度。

    那弧度消失得很快,快得让人以为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她缓缓收回了脚,重新蜷缩进沙发里,用毯子盖住,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展示从未发生。

    “去放水。”她吩咐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水里加些舒缓的浴盐。”

    “……是。”古诚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转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

    他的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湿。

    叶鸾祎看着他逃离般的背影,目光落在换衣凳上那双潮湿的丝袜上,又缓缓移到自己的足底。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雨水微凉的触感,以及……刚才那道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滚烫的视线。

    她轻轻蜷缩了一下脚趾,感受着肌肤与柔软毯子的摩擦。

    窗户纸早已捅破,此刻,那层薄冰似乎也彻底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危险的暗流,以及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在欲望与掌控边缘危险共舞的默契。

    她知道,她找到了掌控他的,最有效,也最令人沉溺的方式。

    而他,明知是深渊,却已无法,也不愿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