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梦中？亦或现实

    “叮铃铃——”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闹钟铃声，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雾幸猛地从床上坐起，伸出手将它关掉。

    当雾幸的手指触碰到闹钟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触感。ta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恢复了人类的模样！

    “这……这是怎么回事？”雾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喃喃自语道，“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吗？”

    ta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一阵刺痛传来，让ta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雾幸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ta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助。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回人类的模样，而且还浑身伤痕累累，显然是自己曾经抓挠所致的。

    雾幸捏住鼻子，但ta发现即使这样做，他依然感到呼吸困难

    “不是梦……”雾幸的声音颤抖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ta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ta走到墙边，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墙壁，冰冷而坚硬的触感让他更加确信这一切都不是梦境。

    雾幸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除了家人之外的联系人，其中有一个备注为“不纯粹了”的好友。ta点开聊天记录，发现不纯粹了在半夜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去我家玩？”

    雾幸的心中涌起一股愧疚，ta竟然忘记回复她了！ta连忙打字回复道：“抱歉，昨晚没有回复你，我现在就来。”

    发完消息后，雾幸匆匆忙忙地去换了一件衣服，然后跟父亲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家。

    “天天就知道玩”

    雾幸来到了朋友家门前

    这位【不纯粹了】用户，她的名字叫归雨

    雾幸轻轻地敲了敲门，嘴里喊道：“归雨，开门。”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地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归雨。她今天穿着一袭黑色的衣服，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与黑色的衣裳相互映衬，使得她的肌肤显得格外白皙。

    “你来啦？”归雨微笑着说道，“最近没有伤害自己？”

    雾幸努力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只有那个梦境，至于是否伤害过自己，ta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于是，他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不知道。”

    归雨见状，叹了口气，说：“你又解离了，哦对了，我们去玩电脑？”

    雾幸点了点头，跟着归雨走进了屋内。归雨的家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客厅里摆放着一台电脑，旁边还有一张舒适的沙发。

    “好啊。”雾幸回答道，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准备和归雨一起玩电脑。

    归雨去打开了电脑，并给雾幸递上个游戏手柄。

    “你想玩单人的，还是双人的？”归雨问道

    归雨总是喜欢看别人玩游戏，不过也喜欢自己玩游戏。

    “双人的？”雾幸回答

    “不要嘛~”归雨摇了摇我的肩膀“我最近没有什么好玩的双人游戏里，都是单人的，地球防卫军我们不都是玩通关了吗？”

    则是雾幸才想起来，可以玩的双人游戏已经被我们给玩完了

    （接下来，雾幸被简化为“我”）

    “那就，空洞骑士”我说道

    “好嘞~”归雨点击了快捷图标打开了游戏

    “老规矩，不许拿修改器”归雨笑眯眯的说道。

    “知道啦，相信我的操作，而且我不是能用完美存档吗？”说着，我点进了那个112完成度的存档中

    屏幕上的小骑士从宫殿广场的长椅上醒啦

    我操控着小骑士前往深渊而去

    深渊中，容器们的尸体在地面上，小骑士踩着它们的尸体前行

    “感觉这些容器们好可怜”我说着。归雨突然递上了纸巾

    你干嘛？”我下意识地偏过头。

    归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拿着纸巾为我擦拭眼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你自己哭了都不知道，好好擦擦。”

    我怔怔地抬手触碰脸颊，指尖传来冰凉的湿意。直到归雨将那张纸巾按在我眼下，收回时，我才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纯白的纸巾上，赫然晕开了一道道浓黑的痕迹，如同泼洒的墨。

    我的眼泪，是黑色的。

    “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试图解释这异常，却组织不起任何语言。

    “没必要解释，雾幸。”归雨的声音很平静。她将那张被黑色泪水彻底浸染的纸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抛进了角落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得像要扔掉一段不快的记忆。然后，她顺势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侧头看我。“我全都知道。”

    空气凝滞了片刻。

    “我是████。”

    那声音很轻，像耳语，又像某种非人的杂音。我猛地回过神，“什么？”确实没听清，或者说，那关键的几个字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从听觉里抹去了。

    “没什么。”归雨摇了摇头，神色如常。她再次抽出新的纸巾，小心地擦拭我脸上残留的泪痕，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修复一件珍贵的古画。

    脸上不祥的黑色被一点点拭去。我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无声的疑问，最终却只化作一句低语：“谢谢。”

    “你昨晚有做什么梦吗？”归雨自然地转了个话题。作为刚接触清醒梦的新手，她总对我的梦境充满好奇。

    “昨天啊，”我指向电脑屏幕，“梦见自己成了‘虚妄容器’，一个这里根本不存在的角色。”

    归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追问那个不存在的角色，也没有追问那漆黑的眼泪。

    “有梦到什么故事吗？”归雨问

    “我有一台奇妙的手机。我穿越到了空洞骑士的世界。一只蜗牛教了我许多法术之后与我同行，乌恩给了我个护符，不过之后被染成虚空护符了然后无缘无故成了白王的老师，随后去和辐光打了一架，她逃走了，我被抓到监狱里，然后假死，白王给了个新身份，然后我开了家店。然后我又参加了什么比赛结束后被前代虚空神塞了力量，然后我再次醒来就在深渊了，我成了容器们的养父。”我的表达有些问题，但还是说了出来。

    归雨笑了笑，然后说道：“还有一些没说完哦~”

    “是的，还有的没说完。”我缓缓地回答道，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不知从何说起。“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归雨静静地看着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关切。她轻声问道：“雾幸啊雾幸，你在梦中过的舒服吗？”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很棒，至少比现实好多了。”我顿了一下，接着说，“虽然是过着没有你的生活。”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橡皮擦抹去了一样，原本清晰可见的景物、人物，甚至连空气都在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紧接着，这里仿佛一张单薄的画布，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正中央抓住，然后，用一种不疾不徐、近乎优雅的力道，缓缓地、耐心地撕开。空白被撕成巨大的碎片，它们向内蜷曲、剥落，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最终只剩下一片黑色的虚无。

    “这是……？”

    我的声音被浓稠的黑暗瞬间吸收，连一丝震颤都没留下。心下一慌，几乎是用尽全力呼喊：“有人吗！？”

    但是没有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