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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叱云氏庄尽的奇皅们,关于母亲所谓的过往?

    上古纪元时期,人界世家之首当属淮南周氏。

    世人对于这个家族知之甚少,只知这是一个强大而又神秘的隐世家族。

    后上古纪元结束,开启神明纪元后,淮南周氏便似人间蒸发般隐匿于大众视野中。

    后来经过无数综合实力比拼,最后人界世家之首的位置落到了叱云氏头上。

    当年的叱云氏的确是众望所归,而现如今的却不一定。

    只因族中子弟做的荒唐事,太过惊世骇俗。

    光风霁月的公子不当,偏偏要挑战那伦理钢厂小三上位当君后,叱云晨差不多都快被当时世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而现如今当家的乃是北字辈子弟。

    谈起叱云是北字辈,就不得不说起那两个奇葩玩意儿。

    一个是帝都有名的风流浪荡子,另一个是脑子似缺根弦的纨绔二世祖。

    一个是整日泡在女人脂粉堆的情场老手。

    另一个成日正经事没干多少逗猫遛狗耍皮无赖之事,做多了的。二世祖。

    可就是这般的人物不知道是给欧阳月和金清宵灌了什么牌子的迷魂汤,竟愿意这般下嫁。

    是的没错,就是下嫁。

    叱云氏虽贵于世家之首,可说到底叱云北陌和叱云北齐压根就不是家族重点培养对象。

    更何况欧阳月出自欧阳氏,金清宵是江南金氏出身。无论是家世还是个人能力阶,都算的是上上品。

    这般的姑娘配一个世家的继承人不为过,可她俩偏偏选择了两个纨绔。

    你们想想,他们的妻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怎么看上了这两个废物玩意儿?

    难道真是所谓的相爱抵万难,一见钟情非君不可。

    无论如何此事都挺让人费解的。

    先是欧阳氏千娇万宠的欧阳月,要死要活,嫁给帝都,,,有名的浪荡子叱云北佰。

    甚至于最后不惜与父母兄弟决裂,与母族老死不相往来。

    这事儿可在当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无数人都大跌眼镜。

    后是叱云北齐这个有名的纨绔子,不声不响迎娶了江南金氏金清宵。

    虽不知他俩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有着多年吃瓜经验的吃瓜群众表示肯定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内情。

    要不然他们真想不通,人家金清宵嫁给一个纨绔子弟究竟是为何?

    金清宵这个名字对于某些人来说很陌生,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如雷贯耳。

    对于自家老父亲是怎么娶到自家母亲这件事儿?

    作为他俩爱情结晶的叱云墨弧表示此事很难评。

    叱云墨弧自有记忆起,他就没看出自家父母有多恩爱。

    因为对比起他那些叔叔婶婶们的相处,他们俩相处起来十分的平淡。

    平淡的就跟搭伙过日子似的,一点情感基础都没有。

    当时的他是与母亲一起生活在竹溪苑中。

    而他的父亲与他们母子并没有生活在一起。

    当时对于尚且年幼的他来讲,父母不住在一块并不算多大问题。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时间去观察,自引气入体后,他的生活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所以这也解释的通为什么叱云氏养出来的孩子大多单纯的主要原因?

    因为在他们还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大部分时间都是修炼还是修炼。

    在高强度的修炼情况下,养出几个叛逆的娃娃也说得过去。

    不用想,这自然而然是被压迫出来的。

    从昆仑山回来后,叱云墨弧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按照他平日里那欢脱的性子,这般安静本就不寻常。

    对于他的不寻常,自然而然引起了某些长辈的注意。

    作为墨字辈中最小的孩子,叱云墨孤无疑是在哥哥姐姐的疼爱下长大。

    对于自家小弟这些日子来的郁闷,他们表示费解。

    家族里又没断了他的吃喝,他的花销婶婶也没断去,怎么看像天塌了似的。

    于是乎,作为他不靠谱的老父亲叱云北齐决定一探究竟。

    “儿子,瞧瞧你这小模样,是被哪家的姑娘骗了心拐了情。”

    吊儿郎当的话语不着心的调侃不用说都知道是他的老父亲来了。

    叱云墨弧耷拉了个脑袋,神情看起来恹恹的。

    “父亲。”他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眼里满是叱云北齐看不出来的神色。

    叱云北齐大马金刀的袍子一甩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看着惶惶不可终日的儿子心里叹了口气。

    “你这是怎么了,别总挂着那丧气的脸,看的挺令人糟心的。”

    这一瞧便知是个不会安慰人的,这不直接把自家儿子安慰的眼睛红红的。

    “父亲,你与母亲……”说到这里叱云墨弧终是说不下去了,

    一听自家孩子这般说,叱云北齐面上带了丝尴尬。

    说实话,他与他的妻子并不熟。

    只不过是当时他母亲看他这般混账,要准备找个媳妇治治他这脾气。

    因为自家七哥不就是活脱脱的例子吗?

    自从娶妻后真的安分了不少。

    于是他的母亲就打着这层心思给他相看人家。

    当时他自己已经被母亲搞得神经衰弱,对于娶谁压根提不起兴趣。

    他觉得比起娶一个不爱的人,整日里不是大眼瞪小眼就是相看无言的场面,还不如一个人过着来的逍遥。

    他虽是个有名的浪荡子,可也不希望因着自己的缘故浪费人家姑娘的一辈子。

    后来他与金清宵的确是一个偶然。

    他们俩之间并没有什么老套的一见钟情,也没有什么的天赐良缘。

    只不过出于某种目的默契的凑合到一块搭伙过日子。

    插句题外话,他们当时因急于凑合过日子,所以压根就没有打听对方的家底情况。

    直至他们成婚那日,叱云北齐方知自己迎娶的是江南金氏的姑娘。

    至于叱云墨弧的到来的确是一场意外。

    按照他俩原本的想法,他俩只不过是搭伙过日子,压根就没有想到有没有孩子这一说。

    既然这孩子来都来了,作为父母最基本的抚养义务还是有的。

    回忆回忆到这里堪堪打住,叱云北齐无奈的看着自家没出息的儿子叹了口气。

    “父亲年轻时是帝都有名的浪荡子,你的祖母为了制止父亲的浪荡劲儿,于是到处相看人家。

    而我与你的母亲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迅速结为夫妻。

    直至成婚那时,我与你的母亲才方知对方家族嫡系。

    我们本就是搭伙过日子,至于你的到来只是个意外。”

    真相直接血淋淋地铺开在自家儿子面前。

    叱云北齐压根就不会说什么善意的谎言,比起善意的谎言对孩子的伤害,还不如把真相摊开了给孩子看。

    平日里叱云墨弧表现出大大咧咧的模样,可作为他的父亲,哪里不知他的那小心思?

    “父亲。你知母亲为何嫁你为妇?”叱云墨弧操着一口干涩嗓音询问对面的父亲。

    “这个我不知道。”叱云北齐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过往,我们俩本就是搭伙过日子,何必在意那么多。”

    叱云墨弧定定的看着自家父亲。

    过了好久,这才艰难的确定父亲说的都是真心话。

    “父亲可记得母亲屋中常年挂着的那一幅字画?”

    “哦?”叱云北齐挑了挑眉,“你说的是那幅她常年挂在庭院中的字画?”

    “是的。”叱云墨弧坚定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

    “幼时母亲教儿子识字,识得便是那幅字画。”

    说到这儿,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过了良久才徐徐说道。

    “那时我曾无意问过母亲,这是哪里来的。

    当时母亲说,说的是什么呢?”

    似是陷入了某种沉思,叱云北齐并未催促,只是耐心的等着。

    “母亲说……那幅字画是母亲出嫁前外族所写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叱云北齐自是明白自家儿子未说的话。

    几乎是同时父子俩一同说起了那字画的内容。

    “永日方戚戚,出行复悠悠。

    女子今有行,大江溯轻舟。

    尔辈苦无恃,抚念益慈柔。

    幼为长所育,两别泣不休。

    对此结中肠,义往难复留。

    自小阙内训,事姑贻我忧。

    赖兹托令门,仁恤庶无尤。

    贫俭诚所尚,资从岂待周。

    孝恭遵妇道,容止顺其猷。

    别离在今晨,见尔当何秋?

    居闲始自遣,临感忽难收。

    归来视幼女,零泪缘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