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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得寸进尺

    “嗯?”江眠水润的眼眸不解的看着他,鼻腔里冒出来娇软软的疑惑。

    精致绝美的小脸似还在认真思索他的话,清纯无辜到令人牙痒痒。

    穆云舟深邃的双眸牢牢锁定江眠。

    他再也忍不住的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什么叫得寸进尺!

    穆云舟一手搂过江眠的腰,一手打开后车门。

    他把江眠推进去的时候,随之贴了上去,在她耳边呢喃道:“我教你。”

    教她什么?

    得寸进尺?

    但江眠很快就没有余力思考这些了。

    风动,树叶沙沙作响。

    枝条扭动交缠,肆意颤抖!

    江眠整个人都被穆云舟的气息笼罩。

    她看到那双漆黑的凤眸幽深极了。

    即使是浓密的睫羽,也无法遮挡他疯狂的渴望。

    江眠腰肢颤抖得厉害,心脏嘭嘭直跳。

    她好像撩过头了。

    穆云舟的目光像火,他的指尖似有电流。

    这种陌生又让人强烈心悸的感觉让江眠害怕。

    她控制不住的昂起头,想要逃离。

    可穆云舟沉稳有力的手掌牢牢按住她。

    就连她发出来的呜咽,也被他吞入口中含糊不清。

    两只手缠绕在一起,两个人手腕的表盘撞在一起。

    一个是银盘里盛满了流沙,一个是浩瀚星空闪烁着碎芒。

    微光流转间,仿佛流沙中混入了点点星华。

    江眠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声音变了腔调,她的身体在穆云舟的嘴里软成了一滩水。

    不知过了多久……

    江眠才迷蒙的睁开眼。

    寂静的空间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红雾攀上脸颊,原来……这样也是可以的吗?

    穆云舟抱着她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

    如深潭般的眼眸盯着她,沉默又汹涌。

    江眠不好意思的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穆云舟伸手撩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轻柔抹去她的汗珠后。

    又脱下自己的衬衫帮她擦拭清理身体。

    江眠别扭的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只是心里酸溜溜的问道:“上一次我们还半斤八两,你这些……都是哪里学的?”

    穆云舟低笑,凑过来在她脸颊亲了亲,哑声道:“这种事,男人哪里需要学?全都无师自通。”

    江眠:“……”

    我的沉默振聋发聩!

    穆云舟将衬衫抖了抖,穿在了身上……

    “你干嘛?”江眠按住他的动作。

    穆云舟顿了顿:“你还要?”

    江眠:“!!!”

    不是,她要个毛线,她现在腿都在抖。

    江眠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她道:“你的衬衫不能再穿了!”

    穆云舟低头看看看,笑着亲了她一口,不在意的道:“没关系,我不嫌弃!”

    江眠:“¢”

    她抬腿踹了穆云舟一下。

    艹!

    太骚了!

    江眠没眼看,也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两人回到龙首村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村子里一片漆黑。

    村头却有一束微弱的亮光。

    等到车子靠近,江眠才看到江大山和田桂花打着个灯笼,正焦急的等在那儿。

    看见两人的车子。

    江大山和田桂花齐齐迎了上来。

    江眠叫他们:“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秋冬交接的天气,昼夜温差很大。

    晚上已经很冷了。

    她推门想下车。

    田桂花却把车门按住:“出来冷,车子直接开回去。”

    “我和你爸晚上吃撑了,就出来逛逛,顺便等等你。”

    江大山探头:“眠眠,你不是和穆老爷子去的市里吗?”

    “怎么和云舟回来了?”

    田桂花悄悄怼了他一下,小声道:“你也是,问这么多干什么?”

    江大山傻呵呵的笑着:“我这不也是关心孩子么。”

    穆云舟解释道:“是这样的叔。”

    “我爷爷身体不舒服,他今晚就住在市里的招待所了。”

    “他怕江眠不回来你们太担心,就让我把她给接回家。”

    田桂花哎呦一声,忙问道:“老爷子还好?”

    穆云舟道:“没事,就是累到了。”

    “这年纪大了就是不经折腾。”田桂花看着穆云舟道:“你今个进山工作这么累,还要操心我家眠眠,真是辛苦你了。”

    “不苦的婶,外面冷,一起回去。”

    江眠怕他们冻着,也跟着道:“是啊爸妈,你们快上车。”

    “不了不了!”田桂花和江大山齐齐摆手。

    田桂花笑呵呵地道:“你们先回去,我和你爸还想逛逛。”

    “可是……这天太冷了……”

    “没事没事,我们穿的多,都习惯了。”

    “那好。”江眠只能妥协。

    穆云舟开着车子,把江眠刚刚送到家。

    就有基建部队的士兵急匆匆过来。

    穆云舟在门外和那兵聊了几句,进屋后就和江眠说得进山。

    他今天晚上不能住在江家。

    工程已经到了紧要的关口,他必须得时刻跟紧了。

    江眠赶紧给他找了件厚实的外套,叮嘱他万事小心,又将他送出了院门。

    江大山和田桂花沿着村道转了好几圈。

    没想到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家里只有江眠一个人。

    田桂花伸头探脑,挨个房间看了一遍。

    这才问着江眠道:“云舟回去了吗?”

    江眠刚洗完澡,她正擦着头发,随口应道:“妈,穆云舟手头的工程很重要,他连夜进山了。”

    田桂花心疼的不行:“这孩子,这一天天也太累了。”

    “他这活,得什么时候才能干完啊?”

    江大山吹灭了手里的灯笼道:“干完这个工程,他就得离开了。”

    “而且干完这个工程,还有无数个新的工程等着他。”

    “他们基建部队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田桂花更心疼了:“那这么多的城市需要建设,云舟岂不是要干一辈子?”

    “那可不!”江大山揉着他的大烟叶,叹息着道:“云舟这孩子是个能吃苦的,对咱们眠眠也好。”

    “就是他的工作居无定所,眠眠以后跟着他,免不了也得吃苦头。”

    田桂花眉头皱的更紧了。

    江眠忙道:“没事的妈,哪有爸说的那么严重。”

    “而且他有他的工程,我也有我的事业啊。”

    “爸,妈……正好我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我今天找了一家铺子,准备这两天收拾一下,就到市里开家店裁缝店。”

    “什么?”江大山和田桂花异口同声,表情十分震惊的看着她。

    江眠早就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温柔的伸手,一左一右的拉着两人走进堂屋。

    又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水,这才说起了自己的计划。

    “爸,妈!”

    “你们也知道的,自古以来成亲结婚,都是两个家庭的事。”

    “虽然穆家并不看重门弟,也不在乎我有没有文化,可说到底……是他家底气足,根基厚,完全不需要借助姻亲来帮扶。”

    “可这并不代表,咱们家和他们家是在同一个位置的。”

    “现在好的时候,什么都好。”

    “万一哪天有了矛盾,我是无论如何也挺不直这腰杆的。”

    “而且我敢打包票,如果现在我跟着穆云舟去拜访他家的亲邻,所有人都会对我挑三拣四。”

    “老爷子当面能镇的住这些人,可背后呢?”

    “爸,妈……我想好了。”

    “人都是要往高处走的,现在国家开放,鼓励个体户经营,还给了很多优惠的政策,我想试一试。”

    江大山和田桂花相视一眼。

    田桂花不舍的握紧了江眠的手,眼中隐有泪花闪烁。

    她动了动嘴唇,忍不住哽咽道:“眠眠,都怪爸妈没本事,才让你心里有这么大的压力。”

    “不是的妈,就算没有穆云舟,我也是要出去闯一闯的。”

    “可你一个女孩子……”

    “女孩怎么了?一个脑袋两条腿,男人有的思想我也有,男人能走的路我也能走。”

    “妈,我想打拼自己的一份事业,这是好事,你说对不对?”

    田桂花沉默。

    江大山又嗒起了自己的大烟袋。

    过了一会。

    江大山才嗑着烟袋道:“也罢!”

    “眠眠啊,你长大了,这两年经历了一些事,也越发的有主见了。”

    “爸和你妈就你这一个孩子,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但如果你执意想要出去闯一闯,我们也是支持你的。”

    “左右不过就在市里,去一趟也很方便,爸爸没有意见。”

    “真的吗爸?”江眠高兴的道:“哎呀爸,你真的太开明了。”

    “呵!”田桂花冷哼一声:“就你会当好人。”

    说完她站起身,扭头走回了房间。

    “妈……”江眠也担心的跟着站起来。

    江大山一把拽住她道:“不用跟去,你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一定会支持你的。”

    “可是妈……”江眠正说着。

    就听房门“吱呀”一声,田桂花捧着个木盒子又回来了。

    她走到了江眠的面前,将盒子往她面前一推道:“喏,给你的。”

    “这是什么?”江眠心里隐有猜测。

    田桂花努了努下巴道:“打开看看。”

    她递给江眠一把生锈的钥匙。

    江眠接过来,笨拙的打开了锁。

    木盒子被掀开,里边除了一些用布条捆绑结实的钱币之外,就有很多金银首饰。

    江眠数了一下,竟然有三千多块。

    “这么多钱?”

    江眠又拿起了一只金镯子,看了两眼吃惊的道:“妈,这些都是纯金的?”

    “嗯!”田桂花点头道:“这些东西原本都是爸妈存给你的。”

    “现在你想开店,资金肯定少不了,爸妈就把这些东西提前交到你的手里。”

    “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家不是很穷的吗?

    天天都吃糠咽菜,改善饮食从来都不是买。

    而是他们一起上山。

    不是打点野味,就是摘点野果。

    田桂花看向江大山,眼底带着骄傲的道:“这些钱,有一部分是你爸在矿场给你攒下的。”

    “还有一些是谢时砚参军之后又攒下的。”

    “咱们家自从养了谢时砚,都把钱省吃俭用的供他读书了。”

    “那些年,什么也没有剩下,唉……付出这么多,到头来还把你害成这样。”

    “妈……”江眠眼里升起了水雾。

    她双手握紧了田桂花的手,哽声道:“你们给我的,真的很多很多了。”

    “真的,我一直以为……咱家穷的都快要揭不开锅了。”

    “没想到你们不但给我攒下了钱,还给我留下那么多的金子,在这个村子,不……”

    “在这方圆百里,哪里能找到你们这么好的父母。”

    “爸,妈……谢谢你们,我,我真的很幸福。”

    “傻孩子。”田桂花心疼抹掉她眼角的泪。

    伸手又拿过刚才的那个金镯子。

    她看着镯子,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悠远。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底汇聚着浓到化不开的哀伤。

    江大山大烟袋一搁,轻轻拍着田桂花的肩膀。

    田桂花回过神,歉意的对江大山笑了笑。

    她像是烫到般,把那金镯子放回到木盒里。

    江大山暗自握紧了田桂花的手。

    这才抬头看着江眠道:“闺女,这些东西都是你妈给你的嫁妆。”

    “这么多年,家里不管多苦多难,我们都没有动过。”

    “以前你和谢时砚结婚时,我们有想着把东西给你的。”

    “但后来又一想,总归都生活在一起,你们年纪还小,怕不知道珍惜。”

    “后来谢时砚去参军,有了出息……我们又担心他辜负你。”

    “思来想去,就决定等你们生下孩子,再把这些东西交给你们,这样能够更稳妥一些。”

    “现在想来,我们无比庆幸当初的决定。”

    “闺女,你有志气,有理想,这都是好事。”

    “爸妈永远站在你的身后,不管你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无条件的支持你。”

    江眠心脏酸软的有些窒息。

    在后世,她见过比这更多的钱,戴过比这更华丽的首饰。

    可那些加起来,都没有江大山这一番话让她开心。

    江眠眼前一阵模糊!

    她慌忙回头,假装去戴金镯子,顺势抹掉了眼底的泪水。

    回过头时,她“啪”的一下盖上了木盒。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无比认真的道:“爸,妈……我一定会努力的。”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们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