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201章 少碰爱情这玩意儿

    “不可能!”阎月朗猛然低吼:“我不可能离开阿妙。”

    更别说什么站在皇帝身边!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不是自己也感觉到了吗?那个女人才是你命定的阎太太啊,阎大人。”

    沈霄月的语气里带着嘲弄:“倘若你不在意那个人,何必把我绑来?说到底,你心里并不是永远坚定的选择阿妙的。”

    阎月朗愣住了。

    这时,外面有人闯了进来,怀玉拔刀过去,和唐玉缠斗起来,区硕衡才踏进屋里。

    他见到沈霄月时,表情才终于松弛下来:“我来接沈大姑娘回家。”

    顾寻之自然不好再留人:“今日辛苦沈大姑娘,改日我必将负荆请罪。”

    “请罪就算了,下次若有事,可不要再这样把我绑来。免得我家报了官,连累你们掉脑袋。”

    沈霄月说着,边起身朝着区硕衡去。

    走到半路顿住了脚步,转过身对着阎月朗说:“阿妙和旁人不同,她不可能接受一个不能全心全意爱的她的人,倘若你分心,她的心里,自然也就不会再有你的位置了,阎大人,我言尽于此。”

    沈霄月是怎么走的,阎月朗一概不知,他只知道,自己要去找舒妙。

    一刻也不能耽误了。

    那天在河边时,她的目光里并不是没有任何情绪的,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她那时已经在强迫着自己冷下心了。

    舒妙的睡眠一直很好,但这几夜失眠了。

    她没惊动守夜的露喜,独自出门,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一转眼,竟然就到了仲秋。

    舒妙始终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虽然有亲情友情和爱情,但就好像隔着玻璃窗的美景,自己看得到,却并不身在其中。

    这感觉就像自己小时候,每个人都在说着爱她,可终究那份爱是假象,他们爱的是她爸爸的金钱与权利。

    小小年纪,她就学会了一个词——讨好。

    上了学,交了新朋友时也一样。

    有钱人家娇生惯养的小孩儿更懂得审时度势。

    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当发现她软弱可欺时,她就是被霸凌的对象;

    当发现她算是个“恶女”的时候,他们又伏低做小,成了她的拥簇者。

    这些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根本不会在意家世,在一样都是有钱人的学校里仗着自己的恶去凌驾别人的善。

    当舒妙懂得了这个道理的时候,她就成了一个旁观者。

    就如同现在一样,看着这些闹剧,却又觉得自己没办法融入进去。

    温宴希是为了爱情,沈霄月是为了亲情,那么她呢?

    阎月朗的脸钻进她的脑子里,可接着又是他看到那个女人时的表情。

    舒妙叹了口气。

    早知道还是听爸爸的话,少碰爱情这玩意儿就好了。

    阎月朗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距离,想张口叫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嘴角缓缓翘起。

    他更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舒妙,即便什么也不做,心里的不安和仇恨都平息了下来。

    脑海里的舒妙有可爱的、有调皮的、有诱人的、有爱他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舒妙爱他,只是他太迟钝了。

    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脚步对寻常人来说有多轻,所以这一巴掌挨得也不亏。

    舒妙真的被他吓了个半死,猛的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靠近,下意识就回身,一巴掌打在了阎月朗脸上。

    两人都惊住了。

    “你、你干嘛老是偷偷摸摸的站我后面,大半夜想吓死我吗?”

    微弱月光也照得出阎月朗脸颊上微微鼓起来的泛红。

    舒妙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又真的气他吓自己,没上前一步。

    阎月朗朝她跨了一步,反倒握起了她的手放在嘴边:“疼不疼?”

    舒妙好恨自己道德心太重,她打了人,被打的还问她手疼不疼,她简直良心难安。

    “你下次别这么悄悄的站在人家后面了,这次我也就打了你一下,万一别人手里有武器怎么办……”

    阎月朗亲亲她的手掌心:“我记住了。”

    谁能伤害到他?

    舒妙自以为自己速度很快,殊不知在阎月朗眼里简直像慢动作,他既有能力躲开,也有能力反击。

    他只是单纯的害怕自己没轻没重,再伤了她,于是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巴掌。

    当然也有私心——他想让舒妙心疼心疼他。

    阎月朗诚恳又不逃避的态度让舒妙心里有点不好受。

    “疼吗?”她最终还是低声问了。

    阎月朗还不肯放开她的手,张嘴说话时,热气就会扑在她的手掌心:“不疼。”

    舒妙睨他一眼:“怎么可能不疼,现在都肿起来了。”

    她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自己手掌都发烫了,阎月朗的脸怎么可能会不疼?

    她把人拉着坐下来,借着月光细细看了他的脸颊。

    还好自己没留太长的指甲,也没伤了皮肉。

    阎月朗有着骨骼分明的长相,脸上似乎没什么肉,微微肿起来的地方反倒并不明显。

    舒妙还是叹了口气。

    阎月朗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一边揉着那只扇了自己一耳光的手,一边说:“真的不疼,你力气小,这巴掌跟挠痒痒似的。”

    “你就哄我……”

    两人之间好像就没了话说。

    夜里渐渐起风,舒妙只穿了亵衣出来,忍不住往阎月朗怀里钻了钻。

    阎月朗便解开罩衣,将她裹了进来。

    他觉得,事情是时候要说清楚了。

    “……我对那个女人,的确有了一些很怪异的感觉,可那并不是我心之所往,无论前世也好,来世也罢,现在、当下,我心里爱的只有你一个人。”

    舒妙大脑一片空白。

    缓缓抬头,看着这个男人。

    心里蔓延出的是一种莫名的喜悦。

    就像是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眼泪莫名的就涌了出来。

    阎月朗手忙脚乱的去找帕子帮她擦泪:“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

    舒妙吸了吸鼻子,还是努力保持了冷静:“你和她见了面了?”

    阎月朗看着她红彤彤的小鼻子,忍不住捏了捏:“我见她做什么?禁军有专门审查的人,还用不着我操心。”

    “那你就敢说出这么笃定的话?”

    阎月朗看着舒妙,忍不住笑了:“这有什么笃定不笃定的,我的心还轮不到什么神鬼来做主。”

    可是舒妙觉得这不对。

    阎月朗第一眼看到那个女人就有那么大的反应,若是他们日后接触了呢?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产生感情呢?

    舒妙从来就不是一个赌徒,她要的是肯定,而不是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