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211章 扯虎皮做大旗
珠珠正常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在跟于槐上次交易后,他们再也没见过。
白苗苗家里的事情最终不知道怎么解决的,但白苗苗似乎对堂姐白云云放弃了心中的幻想,她很少再跟珠珠吐槽白云云。
有一天在他们上体育课的时候,徐光宗悄悄的来找了珠珠。
珠珠她们的体育课是在不大的校园操场上疯跑疯玩,体育老师是班主任白老师兼任,只要他们不受伤就行。
“徐光宗,你干啥?”
白苗苗是个大姑娘了,今天来了月经。所以体育课只有珠珠一个人上。
三蛋这个心脏有些小问题的人自然是不用上体育课的,而且由于换季三蛋生病了没来上学,于是珠珠落单了。
不是所有同学都像白苗苗一样热于助人,还被白老师亲自叮嘱过。其他人比珠珠他们大四五六岁,他们天然地会把珠珠和三蛋屏蔽在外。
这也算是一种由年龄差带来的孤立。
“来来来。”
徐光宗在一棵大树后探头探脑,对着珠珠招手,示意珠珠过去。
珠珠走过去,低头一看,只见徐光宗手里捧着一个铝制饭盒。
?
“徐光宗,你叫我来干啥呀?”
“不干啥,这不是听说白苗苗生病了,没来上体育课。我爸买了些鸡蛋糕,我吃不完,作为白苗苗的发小,我觉得我有义务帮助白苗苗。我小时候一生病吃点甜的蛋糕就好了,所以你带给白苗苗呗。”
徐光宗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个事,渐渐地由理不直气不壮到理直气壮。
对,就是这样,他就是因为他跟白苗苗是发小,他必须关心白苗苗。
珠珠接过饭盒,勉强答应做回红娘,最终她还是忍不住:
“徐光宗啊,你要不去医院看看脑子。”
过了个年,白苗苗步入十五岁,而徐光宗也是十五岁,两人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但听听徐光宗说的是什么,还发小。
再说带东西不会自己去,非得让珠珠这个中间人传话。
逻辑就不通畅。
不过谁让珠珠是个好人。
最终珠珠忍不住撇撇嘴。
徐光宗啊,你可长点心。
“陈书桑!你怎么说话呢,我咋就需要去医院看看脑子啦,我多么聪明一个人。”
珠珠默默给徐光宗竖了个大拇指,然后拿着铝制饭盒转身离开。
留下的徐光宗一脸懵逼,摸了摸短短的头发。
不是,她啥意思?
珠珠来到教室,白苗苗正趴在桌子上神游天外。
“给。”
珠珠将饭盒放到白苗苗的桌子上。
“这啥玩意啊。”
白苗苗肚子痛的厉害。手正在揉着肚子,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瞅了瞅桌子上那个有些眼熟的铝制饭盒。
“徐光宗让我给你的。”
一听见徐光东的名字,白苗苗肚子也不疼了,身子也不虚弱了,噌地一下站起来。
“好个狗东西徐光宗,他是不是在里面下毒了?!”
珠珠一言难尽地看着白苗苗:
“你跟徐光宗是有多大仇,你们不是从小一块长大,他怎么可能给你下毒。”
“呵。说起那个徐光宗,真是三天三夜都吐槽不完。我小的时候,徐伯伯带回来一些很好吃的糕点,让徐光宗送给我,结果徐光宗把那个糕点里全撒上了感冒药粉末。”
“呵,当然他也没落着好。我直接把他绑在树上揍了他一顿。”
“看样子你们俩小时候真是多灾多难呀。”
珠珠感慨了一句。
啧啧啧。
青梅竹马,欢喜冤家。
那明显白苗苗对徐光宗没有意思,而徐光宗那个小胖子完全不开窍。
“苗苗,吃,他这次真没给你下毒。”
“真的?”
“真的。”
珠珠相信徐光宗之前在点心中给白苗苗下感冒药是小时候不懂事,但让白苗苗能记这么久,说明许光宗干的真不是人事,直接给白苗苗留下这么多年的心理阴影。
所以怨不得白苗苗反应这么大。
自作孽不可活呀!
放学之后,白苗苗跟珠珠走了一段路,便在岔路口分开,各自回家。
徐光宗像做贼似的,东躲西藏跟在两人后面,确切地说是跟在白苗苗后面。
徐光宗早早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女同志放学回家不安全,他要保护两人。
然后珠珠和白苗苗在岔路口分开的时候,徐光宗想都没想跟上了白苗苗
这次他给自己找的理由是他跟白苗苗顺路,因为白苗苗家就住他家楼上。
徐光宗将薛定谔的保护贯彻地异常坚决。
白苗苗并没有发现徐光宗在后面跟着她,或者说她发现但早就已经习惯。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到现在小学六年级,他们一直是这个状态,走了六年。
白苗苗回家之后,正好见到他爸正在往怀里塞钱。
“爸?”
白苗苗爸爸塞得更加起劲,动作带着焦急和慌乱,好像不想让白苗苗知道。
“哦,苗苗回来了啊,快去吃饭。”
白苗苗一脸莫名。
藏钱就藏钱呗,干嘛怕她知道,难道是私房钱?
然而这钱并不是私房钱,而是白苗苗爸爸卖了白苗苗大伯手里那批东西之后得来的钱。
之前也并不是白苗苗他家的,而是白苗苗大伯家的,只是他家暂时代为保管。
防的正是白云云。
白苗苗爸爸正是把这些东西卖给了于槐。
或者说只有于槐敢做这么大的勾当。
所以在白苗苗跟珠珠分开之后,珠珠在巷子口见到了许久没见到的于槐。
于槐正抱着手臂斜靠在墙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学了?”
“妈呀,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
珠珠拍拍小心脏。
心里吐槽着于槐。
这人怎么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不愧是“槐”。
槐字分开为木鬼,鬼属阴,跟于槐这人一样,整日阴沉沉的。
“心里在骂我。”
于槐用的是肯定句,他确认珠珠在骂他。
不是因为他察言观色的能力有多好,而是珠珠那骂他的话,就差在脸上写出来。
“你来找我干啥?”
“自然是谈生意。”
“啥生意?”
“我那新到了一批东西,你看看你要不要。”
“古董?”
“嗯。”
“我要。”
“你不需要问问?”
问谁?
珠珠莫名其妙,她自己的钱自己做主,难道问她爹?
不对。
珠珠终于想起来上次她扯虎皮做大旗,言语之间暗示于槐他背后有个庞大的组织来着。
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