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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秦淮茹败下阵来

    “傻柱相亲,我怎么不知道?”

    秦淮茹心中疑惑,傻柱一直是她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忠实舔狗。

    怎么可能不动声色,就去相亲了呢?

    她不信,便踮起脚,朝傻柱的正屋看去。

    发现媒人是保洁组的周婶,不敢贸然闯进傻柱屋子里去搞破坏,怕惹了周婶不快。

    她在保洁组待过一段时间,见识过周婶的厉害。那张嘴骂起人来,五个秦淮茹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秦淮茹便在外面打听:“一大妈,这女子是哪里的?”

    许大茂抢着回答:“是街道被服厂的工人。

    是个厉害的女子,大方能干。”

    刘光天接过话头:“长得也不错。”

    个个都在说那个女子的好话,秦淮茹心中不忿,又不敢进屋捣乱。便一跺脚,领着三个孩子进了西厢房。

    她心里堵得慌,本来今晚送走婆婆贾张氏,她觉得春天要来了。

    可没想到傻柱居然给她浅添堵。

    不行!必须去破坏。

    她在西厢房里等了一会儿,估计傻柱那边开饭了,就拿着一个脸盆走出自家大门。

    看热闹的人群并没有散去,还在中院聚集着。

    大多数人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只消过看破不说破,反倒希望戏越精彩越好。

    易中海是她师傅,出面劝道:“淮茹,不可!”

    秦淮茹看了易中海一眼,没有答话。

    径直走向傻柱的正屋,正屋里,三个人在进餐,边吃边聊,气氛和谐温馨。

    秦淮茹脸上堆满笑,对着周婶道:“周婶儿,您稀客呀!

    我来帮傻柱收拾屋子,看这脏衣服到处都是。”

    说完,也不等周婶回答,就开始收拾床上的脏衣服,连裤衩都不放过。

    边收拾边抱怨:“傻柱,招待客人你也不提前说一声。

    瞧这屋子里脏成啥样儿了?”

    话语中,故意把傻柱两个字叫得震天响,生怕客人听不到似的。

    傻柱特意选在今晚,就是想趁这位不在家,相亲方便顺利。

    没想到秦淮茹还是跑进来,搞破坏了。

    他脸色铁青,声音不高不低说道:“秦姐,这儿不用你收拾。免得打扰我的客人了。”

    周冬鱼看在眼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周婶说媒,把秦淮茹和傻柱的关系也说给她听了,她有思想准备。

    傻柱之前怎么样,她不会计较,但傻柱以后怎么样,她必须得管。

    想到这,只见她微微一笑:“周婶,这位是……您给介绍介绍呗!”

    周婶会意:“冬鱼呀,这位是我们轧钢厂一车间的秦淮茹师傅。

    她和柱子是多年的邻居……”

    周冬鱼放下筷子,站起身来,直接走向秦淮茹。

    嘴里大声道谢:“秦师傅,谢谢你关心何雨柱。

    从今往后哇,就不用你帮衬了。

    一切都交给我!”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手直接从秦淮茹手中夺过脸盆,自顾自地收拾起来。

    秦淮茹懵了,她不想把脸盆给对方,可对方力气真大,是从她手里硬夺过去的。

    傻柱一看,这对象能处!

    他特别开心,原来周冬鱼能治秦淮茹。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

    他走到周冬鱼面前,好心相劝:“那个冬鱼,脸盆先放那儿。

    我特意给你烧的菜,别凉了。

    我们吃完饭,再来收拾也不迟。”

    说着,故意当着秦淮茹的面去牵周冬鱼的手。

    周冬鱼没想到何雨柱这么会演戏,她脸刷一下全红了。不过,她并没有开口反对。

    而是任对方牵着她的手,拉着她走向餐桌。

    这时候最重要的是一起打败外人,其他的事情是内部矛盾。

    两人手牵着手,走回餐桌,傻柱不忘补刀。

    “秦姐,你去忙!

    我和我对象要吃饭,没空招待你,你回。”

    周婶这时候说话了:“秦师傅,我们还有话要说,你在这儿就不方便了。”

    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快滚。

    秦淮茹哪里听不出来?

    她赶紧借机跑出傻柱的正屋,败下阵来。

    这个女人,原来叫周冬鱼。

    没想到,这位周冬鱼的脸皮足够厚。

    要是一般人,遇到这情况,肯定就气哭了。

    从前,傻柱哪一次相亲,都是被她这样破坏掉的。

    看到秦淮茹狼狈败退,周冬鱼心中欢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傻柱则是叹了一声:“那个冬鱼,你别介意。

    我既然和你相亲,那就是诚心诚意。

    我是奔着结婚去的,其他的人和事,你别太介意。”

    说完,傻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怕周冬鱼生气,跑掉。

    以前的教训非常深刻,不过,周冬鱼并没有生气。

    她望向傻柱,甚至抿嘴轻笑:“放心,我不介意。

    人嘛,谁没有过去?

    只是你以后哇,还是要和周围的女同志划清界限。

    像这种家务事儿,要么我来。

    要么你自己动手,不准再让其他女人染指。”

    对方没生气,还能笑着说话,傻柱看得呆了。

    听她说话的语气,只要以后不犯,以前就算犯了,她也不会计较。

    傻柱内心狂喜,这个对象能处。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样想了。

    他态度诚恳地站起来,伸手向周冬鱼敬了个军礼:“是,冬鱼同志!”

    周婶眼见着两个人相处融洽,心中也美美地笑了。

    若有所指地说道:“柱子,你是个诚实人。

    周婶这些年都看在眼里。

    冬鱼是个拎得清的,以后你们两人要坦诚相待。

    与女人相处,要有边界感。

    不能暧昧……这个暧昧会害死人的。”

    傻柱听懂了,他觉得应该把周冬鱼介绍给全院邻居,然后与秦淮茹当众划清界限。

    这才是给周冬鱼面子,也是约束自己的言行。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个果盘,另一只手牵着周冬鱼。

    对着周婶儿一笑:“我和冬鱼去给邻居们发喜糖。”

    周婶满意地点头,周冬鱼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果盘,嫣然一笑。

    “让我来发!”

    两人手牵着手出来,面对众邻居。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给男人们每人一支烟,周冬鱼给每个人一颗糖。

    傻柱笑呵呵道:“这是我对象冬鱼,以后大家多多关照。”

    周冬鱼递给秦淮茹一颗糖果,笑眯眯道:“秦师傅,请多关照!”

    秦淮茹羞得差点钻地洞,傻柱这找的什么人哪,脸皮太厚了。

    可周冬鱼不屑多理她,早就微笑着给邻居发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