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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淮茹跪拜祭东旭

    秦淮茹被押上卡车带走,她慌了!

    不知贾张氏要把她带向哪里,看着跟在卡车后面奔跑哭喊的小当和槐花,秦淮茹泪如雨下。

    她对着驾驶室,声嘶力竭地高喊:“放我下去!

    我要下去!!

    妈,您不能这么对我。

    我还有三个孩子,那都是贾家的根苗啊!”

    贾张氏十分不耐烦地道:“堵上!”

    马上有人用臭袜子堵住秦淮茹的嘴巴,一阵恶臭弥漫在秦淮茹的口腔和鼻尖,她被熏得胃部作呕,眼睛也被熏得流出泪水。

    虽然她从小生长在农村,嫁入贾家也没过什么奢靡生活,但她保证自己从来没有闻过这么臭的气味。

    比农村茅坑的气味还要令人作呕。

    几个架住秦淮茹的婆子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

    那是老鲁穿了五天没洗的袜子,老鲁有严重的脚气,典型的臭脚汗脚。平时在牢房里,也没人敢闻老鲁穿过的袜子。

    整个车厢都在笑,这是在贯彻贾张氏「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命令。

    如果把她弄伤了,弄残了,那棒梗就会知道,并且会心疼他的母亲。

    现在这样恶心秦淮茹,等回到大院,给她摘下,棒梗什么都不会发现。

    秦淮茹被臭袜子堵着,嘴里说不得话。可她眼睛看得见,从这些人脸上,她看到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嘚瑟劲儿。

    这是贾张氏故意恶心她的!

    她的心在滴血,眼里喷出烈焰,头顶的怒火冒出几丈高。

    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哽咽声,贾张氏在驾驶室里听到了,喊了一句:“套上!”

    有人应声给她套上一个头套,秦淮茹什么也看不见了,目光所及,一片黑暗。

    她的心也在不断下坠,坠入万丈深渊。

    ……

    雪已经停了,但地面的积雪却是冻得死死的,路面颠簸得厉害。

    秦淮茹什么也看不见,架着她的两个婆子故意松了手,她在车上左右摇晃,头不知碰上了什么,碰得左一个包,右一个包。

    最后摔倒在车厢里,躺在冷冰冰的车厢里,秦淮茹连死的心都有。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下了。

    有人架着她下车,然后被押着往前走,好像是在爬山。

    秦淮茹眼睛被头套蒙住,走几步摔一次。

    左弯右拐,不知摔了多少跤。

    大约半个小时后,停下了。

    贾张氏大手一挥,喊道:“取下!”

    很快有人给秦淮茹摘下头套,又取下她嘴里臭哄哄的袜子。

    天哪!

    这是一片墓地。

    阴森森的风格外寒冷,呼呼吹过,像是刀子划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秦淮茹看清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难道贾张氏要在这里杀了她?

    想到此,她脸色一片惨白,心快要跳出胸腔。

    她拼命摇头,流泪求饶:“妈,您不能杀我!

    三个孩子都还没有成年,还要靠我养活呀!

    若是我哪里做错了,您说出来,我一定改。”

    贾张氏上来,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啪!”

    在这安静的墓地,格外响亮。

    有人把她扭过来,对着面前的墓碑。

    她定睛一看,这是东旭的坟头!

    有人在她腿窝里踢了两脚,她双膝一软,跪倒在雪地里。

    硬梆梆的雪地,硌得她双膝生疼。

    贾张氏怒骂:“秦淮茹,你个贱人!

    好好向东旭忏悔,若我儿不原谅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到这里,她又转身面向她从劳改农场带回京城的人马,发表高亢地讲话。

    “战友们,秦淮茹这个贱妇。

    在她怀孕的时候,居然拒绝与我儿子同房。

    试问哪个三十来岁的壮年男子,能够忍受长期的冷暴力?

    我儿子因为受不了这份冷暴力,去逛胡同子。”

    这时,有两个婆子上前去把秦淮茹按倒在地,然后一人拉着她一只胯,拼命往外拉。

    秦淮茹觉得自己的胯已经要被拉折了,她疼得差点晕过去,拼命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兽叫。

    贾张氏对战友们的举动,十分满意。

    她接着说道:“战友们,我儿东旭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精力不济。

    在工作中误操作机床,被砸断双腿。

    瘫痪在床,一年后,又被眼前这个女人折磨致死。

    我儿临死前,为了表示反抗,竟然用尿床和尿裤子来反抗。

    东旭呀,我儿死得太惨。

    妈今天把这个罪人带到你的坟前,为你出一口恶气。”

    她说到这里,下面的战友们都忍不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贾张氏抹一把脸上的泪水,继续道:“秦淮茹,你个贱人!

    一个烂货,装什么装?

    你以为你多高贵?

    老娘可是听说了,你特么没少做那腌臜事。

    你个千人上,万人骑的贱货。

    东旭去胡同子上那些风尘女子,你特么不是与那些人共用一个男人吗?

    真是贱!

    又贱又脏又蠢……”

    “战友们,我们今天在我儿东旭的坟头开批斗会。

    你们踊跃发言!”

    这些人迅速被点燃,现场马上沸腾了。

    秦淮茹跪在贾东旭的坟头,有人上来把她的头使劲儿往雪地上按。

    有的人上来踹她两脚,有的人上来甩一个大巴掌。

    一帮妇女上前围着秦淮茹,骂道。

    “还以为你多清高呢,原来是个贱货!”

    “作风败坏的女人。”

    “烂货!”

    “坏女人败坏家风。”

    “乱搞男女关系。”

    “虐待丈夫!”

    “……”

    秦淮茹跪在这冰天雪地中,寒风呼呼地刮过,像是有寒气穿透身体。

    膝盖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忍受着这些人粗俗的责骂,每一分钟都是那么地煎熬。

    等这些人骂够了,贾张氏又挤到她面前来。

    “秦淮茹,老娘的私房钱,是不是你拿了?”

    秦淮茹哭着喊:“没有,妈!我没有。”

    “一定是有人见不得我们贾家好,故意诬蔑我的。”

    贾张氏这下更怒了,她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真爽。

    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甩一巴掌,喊一声:“东旭,妈为你报仇来了!”

    “儿啊,你要是有什么心愿,就托梦给妈,妈一定帮你做到。”

    贾张氏打得太起劲儿了,一巴掌扇空,闪了腰,哎哟哎哟直叫唤。

    手下的人赶紧扶她起来,这才草草结束了对秦淮茹的批斗大会。

    秦淮茹被人架起来时,膝盖发僵,站了几次都站不稳。

    贾张氏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声:“今天的批斗大会,十分成功!

    我们要再接再厉,晚上的特别行动一定要更加成功。”

    “哦……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