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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激战开始
萨卡兹战士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刚转过厂房的拐角,就看见一道橙红色的身影掠过眼前。钢爪撕裂空气的锐响还没消散,他的脖颈已经传来刺骨的寒意。
“发现敌人!是一名戴着钢爪的 ——”
话音未落,达格达的身影已经落在他身后,金属爪套上的血珠滴落在地,发出 “嗒嗒” 的轻响。她甩了甩爪尖的血渍,声音冷得像冰。
“ 一个。”
萨卡兹战士捂着脖颈,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杀死萨卡兹只用了一击?菲林,你的身手很不错。你是维多利亚士兵?还是罗德岛的人?”
“住口!”
达格达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钢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别用你们肮脏的嘴提那些名字。”
萨卡兹战士突然狂笑起来,血沫从嘴角飞溅。
“你比那群深池软蛋有力气。很好,菲林,我准许你死在我剑下!”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直逼达格达的面门。
“—— 小心!”
摩根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她的战斧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萨卡兹的侧腰,试图为达格达解围。
达格达却没有后退,她侧身避开长剑,钢爪顺势抓向萨卡兹的手腕。
“ 谁死在谁的剑下还不一定。”
钢爪与剑身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萨卡兹战士的力气极大,长剑不断下压,逼得达格达连连后退。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时,达格达突然一个旋身,避开剑锋的同时,钢爪狠狠抓向他的膝盖。
“啊啊 ——”
萨卡兹战士惨叫一声,膝盖骨被生生抓裂,踉跄着跪倒在地。
达格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恨意。
“萨卡兹,我多希望能用我的剑处决你 然而我的剑已经断在了你同族的身体里。”
她的钢爪再次举起,寒光闪烁。
“达格达,不要恋战!”
摩根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已经解决了另一名萨卡兹士兵,正警惕地望着远处的巡逻队。
“东侧的枪声引来了更多敌人,我们得赶紧撤离!”
达格达的钢爪在掌心攥得发白,指缝间的血渍滴落在地,在月光下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她望着萨卡兹战士倒下的方向,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闷的喘息。
摩根的战斧 “当啷” 拄在地上,她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报仇,对不对?但这不是合适的时机。”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答应了博士,闹出动静,把人引过来,然后就撤退 —— 别忘了任务的重点。”
地上的萨卡兹战士还在苟延残喘,他抬起头,血沫从嘴角不断涌出。
“哈 哈 菲林,你杀死过不止一个萨卡兹!你的命 你的命迟早会被萨卡兹收下,用更痛苦的方式!”
达格达猛地转头,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将对方吞噬。
“我没那么在乎我的命。”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当时如果我能选择的话,我根本不会独自从你们手中逃走。我的战友 他们都死在了那里。”
摩根皱紧眉头,伸手抓住她的胳膊。
“你受了什么刺激?刚才那道贴脸的法术都不躲!你想送死吗?”
达格达甩开她的手,钢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
“ 至少我死前,还能多带走几个萨卡兹。用他们的血,来祭奠我死去的战友!”
“早知道就不该让你来”
摩根的声音沉了下来,她盯着达格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别忘了,维娜还在地下等你!她还在盼着我们回去!”
“推进之王”
达格达的动作顿住了,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翻腾的恨意稍稍平息。
摩根见她有所动摇,继续说道。
“你想找死也行,至少别害死博士和阿米娅!否则的话,你就是维娜的耻辱,是整个队伍的耻辱!”
达格达沉默了,她望着远处越来越近的火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钢爪,最终深吸一口气。
“ 好。摩根,你说,我们还要拖多少时间?”
摩根松了口气,抬手看了看腕表。
“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博士说,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只需要再坚持五分钟,把东侧的敌人牢牢吸引住。”
达格达点了点头,重新握紧钢爪,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
“五分钟,足够了。”
她转身望向厂房深处,那里传来了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摩根举起战斧,与达格达背靠背站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
达格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让他们来。”
夜色中,两人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挺拔,仿佛两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守护着身后的秘密,也守护着那份尚未完成的使命。
号角的靴底碾过地上的弹壳,侧耳捕捉着前方传来的金属碰撞声。钢枪在她手中转了半圈,枪口稳稳指向火光最盛的方向。
“前面正在发生战斗。”
维多利亚士兵布莱克压低身体,躲在锈蚀的油桶后,望远镜里映出晃动的人影。
“是啊,不知道是谁,好像先跟萨卡兹打起来了 听动静,那边至少有一个小队在交火。”
号角的指尖在扳机护圈上轻轻摩挲,忽然转头看向布莱克。
“ 布莱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怎么从深池手上逃出来的吗?”
布莱克的动作顿了顿,望远镜差点从掌心滑落。
“是有人帮了你 您说过,当时营地外围的铁丝网像是被巨力撕开的,守卫的尸体上全是利爪抓出的伤口。”
“是的。”
号角的目光掠过远处炸开的火光,声音里带着点恍惚。
“我没看到他的脸,但我知道他很强,强得能独自进出有好几百深池士兵把守的营地。那夜的月光照在他背上,像镀了层银甲。”
布莱克咋舌,又赶紧捂住嘴。
“啊?那么强的话,他也不需要闹出这么大动静?直接摸进去解决目标多省事。”
“未必是他,但他不会是孤身一人。”
号角摇了摇头,指尖在枪身上敲出轻响。
“在萨迪恩区,还有队伍一直在与深池和萨卡兹战斗。他们就像野草,烧不尽,踩不灭。”
她忽然挺直脊背,钢枪的反光在脸上划开一道亮线。
“布莱克,我从未有如此确信过 ——”
“我们并不是仅剩的反抗者。”
号角的声音陡然拔高,盖过远处的枪声。
“我们 还有同伴,在这片黑夜里,四处点火。你看那片火光,看那些不断倒下又重新站起的影子,他们就是证据。”
布莱克望着远处的战场,突然觉得手心发烫。
“那我们要上去帮他们吗?多个人手总是好的!”
“ 不。我们暂时不能更换任务目标。”
号角按住他的肩膀,指腹陷进对方的铠甲缝隙。
“制醇厂的反应炉才是关键,不能功亏一篑。”
她朝厂房的侧门努了努嘴,那里的守卫果然少了一半。
“趁这些朋友暂时引开了萨卡兹的注意力,我们从前面潜进去。动作快,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通讯器突然发出急促的电流声,罗本的声音劈了叉。
“号角!有一支深池的队伍在迅速向你们靠近,速度极快,你们千万小心,领头的人是 是”
“蔓德拉。”
号角的声音冷得像冰,打断了罗本的话。她太熟悉这个名字了 —— 那把淬毒的短刀,曾离她的咽喉只有三寸。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土层下苏醒。散落的碎石开始不安地跳动,在月光下滚出细碎的轨迹,最后齐齐停在阴影边缘,像被无形的手按住。
蔓德拉的靴底碾过一块棱角锋利的石块,那石头瞬间化作齑粉,混着尘土粘在她的军靴上。她垂着的指尖在空气中划过,指尖所及之处,地面竟缓缓凸起一道土棱,像蛇脊般蜿蜒着伸向士兵的脚边。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混着墙灰被碾碎的呛人气息。远处的枪声似乎被厚重的土层吸走了大半,只剩下沉闷的回响,反衬得这里的寂静格外瘆人。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许久才慢悠悠地抬眼。瞳孔里映着士兵因紧张而发白的脸,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随着她的目光移动,士兵脚边的土棱突然拔高半寸,尖锐的石笋从土中刺出,离靴底只有一指的距离。
“士兵。”
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土粒摩擦般的沙哑质感。话音落地的瞬间,士兵身后的墙壁突然簌簌掉灰,一块人头大的石块毫无征兆地砸落,在他脚边砸出蛛网般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