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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敌袭!!
风笛猛地往前冲了两步,作战靴在碎玻璃上碾出刺耳的声响,手死死按在腰间的手雷上。
“你不能这样做!”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咆哮,军帽下的耳朵因愤怒而微微颤动。
汉密尔顿上校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皮质手套,指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瞥了眼风笛,突然转向号角,语气里裹着浓浓的嘲讽。
“是吗?斯卡曼德罗斯,不如你告诉你的下属,我有没有资格这么做?”
风笛焦急地看向号角,作战服的肩章因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队长!”
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希望从号角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号角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配枪的雕花,珍珠耳坠在寂静中晃出细碎的光影,她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清晰。
“ 临时管制法。”
目光扫过汉密尔顿上校。
“在无法得到伦蒂尼姆直接命令时,作为小丘郡驻军最高指挥官,你的确拥有启动全城戒严的权力。”
风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她上前一步,几乎要撞到士兵的枪杆。
“我知道临时管制法!”
声音陡然拔高。
“可你真要这么做,就等于向那支藏在暗处的部队正式宣战!你想过后果吗?
“他们说的恐怕有一点是对的。我们已经身在一场战争中了。”
风笛的军靴在碎玻璃上碾出刺耳的响,她猛地攥住号角的胳膊,作战服的袖口被指节捏出深深的褶痕。
“但我们对那支部队的了解,和蒙着眼睛摸黑没两样!”
尾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连他们有多少人、用什么武器都不知道 ——”
她突然转向汉密尔顿上校,军帽下的耳朵因愤怒而微微泛红。
“敌暗我明啊!”
作战靴在地面上蹭出半圈灰痕。
“不管怎么看,现在率先开炮都是自投罗网!”
汉密尔顿上校突然冷笑出声,皮质手套拍了拍腰间的配枪,金属枪套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时机?”
他上前一步,军靴几乎踩到风笛的靴尖。
“那些躲在暗处的杂碎,在九队弟兄巡逻时打冷枪,在十三队营地放火烧粮时,可从没挑过什么好时机!”
号角突然抬手按住风笛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作战服传过来,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铅块。
“上校。”
她的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下颌线。
“即便你从骨子里就瞧不上我们小队的判断,我也必须说 ——”
停顿的瞬间,窗外突然传来装甲车发动的轰鸣,号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
“我明确反对你现在的行动。”
汉密尔顿上校的皮靴在碎玻璃上碾出脆响,他突然低笑出声,皮质手套拍了拍号角的肩章,力道重得像在敲打铁块。
“多谢你还有那么点自知之明。”
军靴往篝火边挪了半步,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成扭曲的形状。
“实话说,我也不喜欢动粗。”
指腹摩挲着配枪的雕花。
“但凡那些杂碎留了条活路,我也犯不着撕毁帝国法律。”
装甲车的轰鸣从街面传来,他突然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像要断裂。
“可是没有时间了。”
目光扫过窗外腾起的黑烟。
“暗处的老鼠正在啃噬城墙,每分每秒都在逼近。”
“这不也是你说的吗,斯卡曼德罗斯?你们不就是为了把鬼魂部队揪出来才蹲守在这里?!”
军靴重重跺在地上,震得旁边的酒桶滚出半圈。
“如果现在不把阴谋逼出来,等不到黎明,小丘郡就会变成叛军的游乐场!”
号角突然推开他的手,作战服的领口被扯得歪斜,声音却冷静得像结了冰。
“上校,越是危急关头,每步棋的偏差都可能让战局彻底反转。”
她的目光扫过蜷缩在角落的平民,银质纽扣在火光里亮得刺眼。
“我确定,在场的人里有很多无辜者。”
指尖指向瑟瑟发抖的女贵族与商人。
“您可以先将他们押往军营,然后集中兵力搜查真正的可疑分子 ——”
话音未落,街面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宴会厅的彩窗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上校的军靴往门口挪了半步,喉结滚动着,显然没打算退让。
汉密尔顿上校猛地甩开号角的手,军靴在碎玻璃上碾出刺耳的脆响,皮质手套重重拍在副官的枪托上。
“不,我没时间耗在磨磨蹭蹭的审讯上。”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扫过蜷缩在角落的人群。
“就在这里,这群渣滓必须说清楚,他们的人手藏在哪个耗子洞里!”
“希尔,动手!”
上校突然厉声喝道,军靴往人群方向踏了半步,金属马刺在地板上划出火星。
“我们耽搁得够久了 ——”
“ 上校。”
一道平静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来,诗人威廉姆斯缓缓站直身体,破旧的羊毛斗篷扫过地上的香槟渍,手里还攥着半截被揉皱的诗稿。
汉密尔顿上校猛地回头,枪杆在掌心转了半圈,粗口像冰雹般砸出来。
“你又维多利亚粗口是谁?!”
诗人将诗稿塞进斗篷口袋,指尖轻轻拂过被火燎过的袖口。
“请把我抓走。”
他的目光落在几乎瘫倒在地的青年身上,声音里带着悲悯,“我是波顿男爵的客人,比这位快失去意识的年轻人知道得多。”
野心勃勃的男爵突然挣扎着往前扑,却被士兵死死按住肩膀,翡翠领针在拉扯中刮出刺耳的声响:“西莫!你又何必站出来?!” 他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震惊与不解。
汉密尔顿上校盯着诗人的脸,眉头突然皱起,军靴在地面上蹭出半圈灰痕:“西莫 西莫?威廉姆斯。”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你是那个整天写酸诗的诗人?”
诗人微微颔首,斗篷下的手平静地垂在身侧:“是的,上校。”
“很好。”
上校突然冷笑一声,皮质手套拍了拍诗人的肩膀,力道重得像要把人拍碎。
“我本来也打算去找你,省得你继续用那些狗屁诗句煽动蠢货们闹事。”
他朝副官扬了扬下巴。
“把他带走,单独关押。”
号角望着诗人被士兵拽住的胳膊,作战服的袖口在挣扎中掀起,露出腕间那道旧伤。她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威廉姆斯”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配枪,金属枪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诗人威廉姆斯突然回头,破旧的羊毛斗篷扫过士兵的枪托,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不必担心,女士。”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窗外的火光上,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花。
“我该感谢上校,就在刚刚,我终于想通我的诗该如何结尾了。”
“抓起来!”
汉密尔顿上校厉声喝道,皮质手套重重拍在副官的肩上,军靴在地板上碾出半圈灰痕。
“别让他在这儿故弄玄虚!”
就在士兵将诗人往外拖的瞬间,一颗深色的球突然从窗外飞来,“哐当” 砸在彩窗的玻璃碎片上。号角瞳孔骤缩,猛地向前一步。
“一颗 球?”
她的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眉头紧紧皱起。
“好眼熟 像是之前在塔拉人街区见过的那种信号弹外壳”
汉密尔顿上校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转身看向窗外,军靴往门口的方向迈了一大步。
“希尔!”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叫外面守着的人去把砸窗捣乱的渣滓找出来 ——”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震得宴会厅的吊灯晃出残影。
风笛的耳朵突然抖了抖,作战靴在碎玻璃上猛地打滑。
“不,不对劲。”
她猛地扑向那颗深色球体,指尖刚触到金属外壳就僵住了。
“有声音 从球里传出来的!”
电流般的滋滋声顺着指腹爬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
号角瞳孔骤然收缩,作战服的纽扣在转身时撞出脆响。
“什么?!”
她的手刚按上腰间的配枪,就被风笛猛地拽向地面。
“卧倒!!!”
风笛的吼声震得宴会厅的水晶灯簌簌发抖,两人扑在地毯上的瞬间,那颗球体突然裂开,浓烟像挣脱牢笼的野兽般喷涌而出。
深池士兵的靴尖踩着烟雾边缘落地,黑曜石匕首在掌心转了半圈,寒光劈开混沌。
“”
他们的面罩在火光里泛着冷光,动作整齐得像面移动的黑墙。
维多利亚士兵的枪栓还没拉开,喉结就被冰冷的刀锋抵住。
“什、什么人?”
枪管在颤抖中磕到门框。
“怎么突然就冒了出来!”
“啊 ——!是、是你们!”
一个新兵突然尖叫出声,枪托砸在地上的闷响里,他连滚带爬地往宴会厅冲。
“快、快去报告上校,四队撞见了暴徒,就在广场西侧的巷子 ——”
刀刃划破喉咙的脆响盖过了他的话音。深池士兵抽出染血的匕首,靴底碾过还在抽搐的躯体。
“这一支小队,全歼。”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低沉的指令,他抬手按住耳麦,面罩下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领袖,附近的塔拉街区已经全部被我们占领。”
黑曜石匕首在火光里划出血色弧线,将试图偷袭的士兵手腕钉在廊柱上。
受伤的青年蜷缩在巷口的阴影里,染血的手指抠着青石板的缝隙,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
“你们是”
视线穿过缭绕的硝烟,落在那双踩着战靴的脚上,银质鳞片在火光里泛着冷光。
德拉克女子的尾尖轻轻扫过地面的弹壳,黑曜石般的瞳孔在浓烟中亮得惊人,她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缓蹲下身。
青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血污糊住的眼睛猛地睁大。
“ 是、是您?!”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您就是我们在等的 那个人!”
尾音被哽咽堵住,像突然找到信仰的迷途者。
当德拉克女子伸出手时,青年的喉结剧烈滚动,鳞片纹路的手套擦过他额前的冷汗。
“您竟然向我伸出了手 我”
泪水突然决堤,混着血水流进嘴角,带着咸涩的温热。
“ 不会有人像刚才那样压迫你了。”
德拉克女子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尾尖轻轻卷起青年掉落的围巾,盖在他渗血的膝盖上。
她的指尖在青年颤抖的手背上顿了顿,鳞片在火光里流转着金属光泽。
“你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
青年望着她眼中映出的火光,突然攥紧拳头。
“从今往后,我可以靠自己自由地行走在这片土地上。”
声音虽轻,却带着破茧的坚定。
“谢谢 谢谢您!”
他猛地撑着地面想要站起,膝盖的剧痛让他踉跄了一下,却依旧仰着头。
“我做的事,果然都是正确的!那些藏在仓库里的武器,那些深夜传递的消息”
青年的声音陡然拔高,混着远处的爆炸声格外滚烫。
“我们塔拉人 终有一天能拥有自己的城市,能在街道上昂首挺胸,再也不会被推搡着走在阴沟边,再也不会”
“是的,我们正是为了这一天而来。”
德拉克女子站起身时,尾尖在地面上划出半道弧光,鳞片反射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青年突然指向夜空,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雀跃。
“领袖,快看啊,那、那是我们为您点燃的火!”
广场西侧的烈焰正舔舐着云层,像条腾空的火龙。
德拉克女子的目光越过燃烧的屋顶,落在远处那片亮如白昼的区域,尾尖猛地绷紧。
“宴会厅”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战靴碾过弹壳的轻响,在巷口的硝烟里格外清晰。
深池士兵单膝跪在地上,沾满尘土的手套紧紧按在地面,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
“按照蔓德拉女士给的情报,现在驻军高层都聚集在宴会厅里。”
他抬头望了一眼远处火光冲天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
另一名深池士兵接口道,手中的武器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不过,光是这种规模的爆炸,只能挫一下驻军的气焰,恐怕并不能将他们彻底消灭。那些老家伙狡猾得很,肯定早就做好了防备。”
“领袖” 德拉克女子站在阴影中,尾尖轻轻摆动,扫过地上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除了驻军,还有谁在那里?”
先前说话的深池士兵立刻回答。
“还有一些向我们示好的当地人。他们知道了一些我们的底细,头领们的意思是,为了大局,不能留活口,以免消息泄露出去。”
“领袖” 沉默着,黑曜石般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尾尖的鳞片反射着远处的火光,没有立刻回应。
深池士兵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他们还说,如果您不动手的话,他们会自己上,确保万无一失。”
“领袖” 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 还是我的火 更快一些。”
她的尾尖猛地一扬,带起一阵风。
“通知他们,我知道该怎么做 ——”
“我会拿下宴会厅。”
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那熊熊烈火已经在她眼中燃烧。
深池士兵们猛地站起身,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狂热与崇拜。
“是的,领袖 —— 您的火,必将打破这强压着我们数百年的桎梏!让那些压迫者在您的怒火中颤抖!”
说完,他们转身迅速离去,准备执行领袖的命令。
德拉克女子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尾尖轻轻一甩,转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有力,仿佛脚下的大地都在随着她的步伐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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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呢。希瓦艾什一家永远回不到过去,我明白的。一切都和过去不一样了。除了雪和故乡一样的,一片片的雪。
——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