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1089章 剑指九州

    与此同时,杨过派去收拢东瀛战船的队伍也回来了。

    他们在高句丽沿海各处港汊和浅滩中找到了三十余艘东瀛战船,其中大半只是船体受损,帆桁和龙骨完好,修补之后完全能再次出海。

    杨过又让降卒中选了几十个面容精干、口齿伶俐的士兵,换上东瀛兵的衣甲,混在船队中充当,又让明军精锐换上东瀛兵的残甲,装作溃兵模样,分批登上各船。

    东方煜亲自带着一支精锐水师,乘着连夜从大明沿海调来的二十艘战船,提前一日启航,绕道外海,直扑对马岛东侧,准备从侧翼夹击。

    马岛西侧港湾。

    三十余艘东瀛战船趁着夜色缓缓驶入港口。

    船上的水手打着东瀛军的旗号,桅杆上挂着残破的帆布,船身还带着被烧过的焦痕,看上去像是从高句丽败退回来的残兵。

    港口哨兵远远看见船影,先是一阵紧张,待看清船上的旗号后,便放松了警惕,朝岸上打了几个信号。

    港口守将甚至没有派人登船检查,便让船队靠了岸。

    岸上匆匆跑来一个东瀛兵,口中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大意是询问他们是从哪个战场退下来的。

    船上早有准备的明军降卒抢在前面,用东瀛话答道:高句丽!平壤大捷!足利将军已经攻破平壤,我们受了伤,先退回来养伤!

    岸上士兵一听平壤大捷几个字,顿时喜形于色,高声朝身后喊道:赢了!平壤打下来了!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港口的守军纷纷从营帐中跑出来,有人欢呼,有人捶胸,还有人争相挤到船边要听前线消息。

    整座港口沉浸在自认为的喜悦之中,连巡逻的士兵都放下了刀枪,挤到岸边看热闹。

    船上,伪装成东瀛兵的明军精锐们沉默地站在船舷边,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船舱深处,杨过蹲在暗处,透过木板缝隙注视着岸上那些毫无防备的东瀛士兵。

    他压低声音:传令下去,等他们再走近些,听到号令再动手。

    命令沿着船舷悄无声息地传递下去。

    岸上的东瀛士兵越聚越多,有人已经开始往船上爬,想要亲手搀扶立功归来的袍泽。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号角从旗舰船舱中骤然响起。

    船上的明军精锐同时暴起,弯刀出鞘,寒光在月光下迸裂开来。那些挤在船边的东瀛士兵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数柄弯刀同时砍中,惨叫着倒进海里。

    岸上的人见状大骇,有人拔刀冲来,有人转身就跑,有人大喊,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更多的明军士兵从船舱中涌出,沿着跳板冲上码头,赤色旗帜在月光下猎猎翻卷。

    港口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东瀛守军本就毫无防备,被这一波突袭打得措手不及,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座港口便已换了主人。

    港口北侧的山崖上,东方煜率部从侧翼杀出,截断了守军退往岛内腹地的去路。

    两路合击之下,对马岛上的两千守军死的死、降的降,再无反抗之力。

    杨过站在港口中央,脚下踩着碎裂的木屑和尚未干涸的血迹,望向东方那片墨色的海面。

    东瀛本岛,就在那片海的对岸。

    传令全军,清点缴获,修缮船只。五日后,渡海——直取九州。

    对马岛落入明军手中的消息,比杨过预想中传得更快。

    他原以为东瀛本岛至少需要日才会察觉对马失守,然而第二日清晨,派往九州方向侦察的快船便带回了消息。九州北部的港口已有异动,沿岸的烽火台接连点燃,浓黑的狼烟从北到南一路蔓延。

    “东瀛人反应倒是不慢。”杨过站在对马岛最高处的山崖上,望着南面海天相接处那一线隐约的陆地轮廓,“他们知道对马丢了,已经在调兵了。”

    东方煜站在他身旁,手中握着一卷刚刚绘好的海图:“九州北部的港口叫博多,是东瀛西海岸最大的港口,也是他们与高句丽、大明通商的主要口岸。守军约莫三千人,但东瀛的诸侯各自为政,博多一带的守军分属几个不同的领主,号令不一,若我们动作够快,他们来不及合兵。”

    杨过没有立刻答话,目光仍落在那片海面上,沉吟片刻才道:“传令各船,午后起锚,入夜后抵达博多港外,等潮水涨到最高时再抢滩登陆。夜战对防守一方不利,他们分不清我们来了多少人。”

    军令传下,各船开始忙碌起来。

    申时三刻,三十余艘战船连同二十艘高句丽渔船组成的船队,自对马岛西侧锚地启航,满帆南下,朝着九州北部的海岸线驶去。

    暮色将海面染成一片暗金色,船影在波涛中起伏如林。

    午夜时分,博多港外海。

    潮水正在上涨,浪头拍打着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

    港口方向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浮动,显然东瀛人虽然已经警觉,却没想到明军来得这么快。

    杨过站在旗舰船头,望着前方那座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的港口轮廓,低声下令:“先头部队坐小艇靠岸,解决港口哨兵。大船等信号再进港。”

    六艘小艇被放下水面,每艘载着十余名精锐士兵,以木桨无声划水,朝着港口两侧的暗影处靠去。

    月亮隐入云层,海面重新陷入浓重的黑暗。

    约莫半个时辰后,港口方向传来两声短促的鸟鸣,那是约定好的暗号——哨兵已清除,港口入口安全。

    “进港。”杨过一挥手。

    大船上的帆布重新鼓满,船身破开海水,朝着博多港敞开的入口缓缓驶入。

    东瀛的守军在港口两侧营帐中仍沉浸在半梦半醒之间。

    当赤色旗帜在月光下猎猎翻卷,喊杀声从码头骤然炸开时,许多人连甲胄都来不及穿便被砍翻在地。

    明军士兵如潮水般涌上码头,分成数路沿着港口街巷推进。

    东方煜率一队精锐直取港口北侧的守军营地,司徒烈则带着厚土旗的弟兄冲向南侧存放军械的仓库。

    博多港守将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将,被喊杀声惊醒后提着太刀冲出营帐,正好迎面撞上杨过。

    杨过紫薇软剑出鞘,紫光在夜色中一闪,那老将连刀都没来得及拔,便被剑背拍在脖颈上,闷哼一声倒地不起,被身后的明军士兵按住绑了起来。

    “降者不杀。”杨过收剑入鞘,扫了一眼那些瘫坐在地、满脸惊恐的东瀛降卒,“把他们押下去,好生看管。”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博多港便已易主。

    港口仓库中堆积的粮草和兵器成了明军的战利品,港口外停泊的十几艘东瀛商船和战船也一并被缴获。

    杨过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士兵们将一袋袋大米和一捆捆刀剑搬出清点,对身旁的东方煜道:“东瀛人打仗,粮草倒是备得足。”

    东方煜道:“这些粮草够大军吃半个月。不过东瀛本岛不比高句丽,咱们一登陆,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京都。他们的幕府大将军不会坐视不理,接下来才是硬仗。”

    杨过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仓库的屋顶,望向南面那片在晨光中渐渐清晰的陆地轮廓:“那就让他们来。我们就在这儿等着。”

    消息传到京都时,已是三日之后。

    东瀛幕府大将军足利尊氏正在京都御所中与几位家臣议事。

    博多港失守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池塘,瞬间让整座御所炸开了锅。

    “明军已经登陆九州?这怎么可能!”一位年迈的家臣猛地站起身来,脸色铁青,“对马岛、博多港,两处都在数日之内陷落,博多港守将北条氏乃我幕府西线之门户,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另一位家臣面色凝重地开口:“将军,此事非同小可。明军此番来势汹汹,若让他们在九州站稳脚跟,下一步便会向本州推进。当务之急,是尽快调集兵马,将明军赶下海去。”

    足利尊氏端坐在主位上,面容沉静如水。他约莫四十出头,身形魁梧,一部短须修剪得齐整,目光沉稳而锐利。

    他听完众人的议论,缓缓开口:“明军登陆博多,带了多少人?”

    回报的探子躬身答道:“回将军,据博多逃出来的兵卒所言,明军约有三四万人,其中不乏高句丽的兵卒,此外还有一批武艺高强的江湖人士,号令齐一,极难对付。”

    “三四万……”足利尊氏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西国诸藩能调动的兵力有多少?”

    一旁的家臣算了算:“若能及时调动,九州、中国、四国三地合计可调集五万余人。只是各地藩主未必肯全力出兵,需要将军亲自下令征召。”

    足利尊氏沉默片刻,站起身来:“传令西国诸藩,三日内出兵,合兵一处,在九州北部截击明军。告诉他们,这是幕府之令,若有不从者,以叛国论处。”

    家臣们齐声应是,纷纷退出御所去传令。

    足利尊氏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御所中,目光落在墙上一幅悬挂多年的海图上。他的目光在那片狭长的列岛上游移许久,最后停留在九州北部那个被杨过标记的港口上。

    “大明皇帝杨过……”足利尊氏狠狠说道,“好,就让本将军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随笔,不喜勿看。)

    郭芙与杨过:那一剑斩不断的意难平

    小时候看《神雕侠侣》,最讨厌的人非郭芙莫属。

    她骄纵、任性、愚蠢,还一剑砍断了杨过的手臂。那时候我们都觉得,小龙女才是仙子,郭芙就是个该被唾弃的“恶毒女配”。

    可长大后重读原着,才发现一个扎心的真相。

    杨过与郭芙之间,藏着整部《神雕》最隐秘、最意难平的情感暗流。

    初见:一个自卑,一个骄傲

    他们的第一次相遇,就注定了此生的纠缠。

    杨过衣衫褴褛,郭芙“脸如白玉,颜若春花”。她让他去摘花编花冠,却瞥见他手掌漆黑,便说:“你手这么脏,我不跟你玩。 ”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了杨过心里。

    杨过自幼父母双亡,内心极度敏感和自卑

    。而郭芙呢?父亲是郭靖,母亲是黄蓉,外公是黄药师,她是真正的“武林公主”。

    一个自卑到骨子里,一个骄傲到骨子里。这样的两个人,注定无法好好说话,更无法好好相爱。

    在意的并非只有恨

    很多人说杨过恨郭芙。

    可奇怪的是,杨过救过次数最多的人,恰恰是郭芙。

    襄阳城外,他拼死从金轮法王手中救下她;

    绝情谷中,他击碎裘千尺暗算她的枣核钉;

    万兽山庄,他驱散野兽救她脱困;

    羊太傅庙,他暗中出手救她性命……

    每一次,他嘴上说着恨,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更耐人寻味的是,断臂之仇,杨过竟然没有报。

    他曾内心自白:“倘若斩断你手臂的是个男人,你今日难道也肯饶了他? ”

    答案不言自明。

    因为是她,所以算了。

    书中还有一个细节:杨过曾问小龙女,如果你是郭芙,你会选大武还是小武?

    小龙女说选你。

    杨过却黯然道:“郭姑娘,又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

    那一刻,杨过意识里在意的,不是姑姑会不会离开,而是郭芙是否看得起他。

    十六年后,襄阳大战。

    耶律齐被困,郭芙求杨过救人。

    杨过说:“你给我磕三个头,我就去救他。 ”

    换作从前那个骄纵的大小姐,她宁可死也不会低头。

    但这一次,郭芙“更不迟疑,翻身下马,双膝跪倒”。

    这一跪,她放下了坚持半生的骄傲。

    也是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

    原来自己一直喜欢的,竟是这个从小吵到大的杨过。

    而杨过,在郭芙下的瞬间,也幡然醒悟。

    杨过扶起郭芙,说了一段让所有人意外的话:“郭姑娘,你小时候我待你不好,一直对你很凶,你恨我么?……我希望你不再恨我,不再讨厌我。 ”

    一个被砍了手的人,却求对方不要恨自己。

    这不是卑微,是他终于承认了那份藏了一辈子的在意。

    从别后,忆相逢

    可惜,他们终究错过了。

    杨过选择了一直等待他的小龙女,郭芙嫁给了耶律齐。

    两个人都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却把最隐秘的感情留给了对方。

    有人说,如果郭芙不那么骄傲,如果杨过不那么自卑,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但或许,正是这份遗憾,才让他们的故事如此动人。

    郭芙是杨过少年时仰望的那朵红玫瑰,热烈、带刺,扎得他满手是血,却始终在他心里摇曳生姿。而小龙女,是他漂泊半生后想要停靠的港湾。

    有些人适合相爱,有些人适合相忘于江湖。

    杨过和郭芙,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