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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手

    昭月垂眸。

    赫权低低喘息一声,遏制住她试图逃离的动作。

    “你,你骗我!”

    他不是什么,不是太监!

    昭月惊讶后,想起每一次的侍寝,品出甜来,随即就是恼怒。

    他居然,瞒的这样久,看着她为了这件事情哭泣,为了委身朱定袁委屈。

    “松手!”

    她很生气。

    赫权却是死皮赖脸的。

    他用他惯用的招式,琥珀色的眸子荡漾水光,可怜兮兮的哑着:“我错了,昭昭,我不是有心瞒你。”

    她那样柔\/嫩的掌,是受不住\/那样热的温度的。

    他没在用内力,皮肤却更热,贴着她的娇躯,昭月无端的也冒了汗。

    她眯起眼,透出一抹艳丽的色泽,这个神情她以前也做过,预示着她现在,处于上位者。

    赫权的背脊发麻,顶\/动\/,了一下,喘了声靡音:“奴才,奴才错了……”

    昭月瞳仁变暗,媚态横生的眸子冷如寒霜。

    手指缓缓的,\/ 紧。

    男人淡色的唇\/溢出痛/苦。

    赫权吻上她的耳垂:“别生气……昭昭……别生气……”

    他不是阉人,逃过内务府的查验不算容易,在宫中行走,让昭昭过早知晓,越发危险。

    更重要的事,他从未想到,会遇见昭月,令他甘愿坦白。

    赫权松开她的手腕,将全部给她看,将所有由她掌控,他忍着,同她祈求原谅。

    昭月的手指离开,他不舍的向前,跟着去,却被美眸冷瞥,立刻不动了。

    只隐忍的,紧绷的,微微发抖。

    抬起那双春欲的莲花目,盯着她瞧。

    昭月的指腹,滑过他的下颚,他的肩,他的锁骨,腹肌。

    每一处。

    又偏偏避开那一处。

    赫权牙齿咬紧,又松懈,额角的青筋崩起,生生忍着隔靴搔痒的暧昧。

    他俯身,用鼻尖去触碰昭月的鼻尖,海棠花香与雪花冷混在一起,令人血涌骨酥。

    “昭昭……”他再次低低的呼唤,红着眼求她。

    昭月的指腹,轻柔的覆上,又极快的离开。

    这点儿甜头,只会让他愈发难耐。

    赫权竟发出几声呜咽,眼角润了。

    昭月翻身,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睨着他。

    “没有本宫的允许,你绝不能。”

    赫权撑身看向她:“奴才……知晓……”

    细长的手指,连指腹都是柔/嫩的,随意过。

    那若是用了劲呢。

    ——

    深夜了,雪不停,宫城的琉璃瓦上盖了薄绒,又落在花枝上,添几分素白。

    苏子云依旧站在长廊下,旁边的炭火已经加了一次,他穿着深绿色的官服,面色沉俊。

    他抬眼,黑色的眼仁里,是满天的雪花。

    桃溪过来,不好意思的又开口:“苏太医,要么,要么您进偏殿等,娘娘她或许是睡熟了……”

    陛下在里面,她不敢进去询问。

    桃溪心一横:“苏太医,您就在这儿歇下,或者先回去。”她看了眼雪:“雪越来越大,您还是歇在春棠宫,娘娘不会责怪您的。”

    苏子云淡淡的收回眼,握着药箱的骨节收紧:“无妨,臣在等等。”

    ——

    凤仪宫。

    刘太医跪在地上,肩头还有雪花,给皇后娘娘把脉,额头分不清是汗还是水:“娘娘,您今日动了胎气,加之本就元气不足,气血亏虚,神思燥郁。”

    他皱着眉:“皇后娘娘,您切勿在动怒,否则微臣开的坐胎药,实在是……治标不治本啊!”

    皇后靠在榻上,没有说话。

    寻秋连忙开口:“有劳太医了。”将他送了出去。

    等寻秋回来,皇后抚摸着小腹,深吸一口气,缓解酸胀:“陛下,陛下来了吗?”

    “娘娘……”寻秋犹豫:“陛下今夜,今夜宿在了春棠宫。”

    “本宫知道!本宫知道!陛下给了她荔枝,给了她贵妃的位分,能不去看她吗?”

    皇后脸色泛白,咬紧牙关:“可是本宫胎动,稍有不慎关于龙嗣安危,陛下连这也不在乎吗!”

    她直直逼视寻秋:“到底有没有把消息散出去,到底陛下知不知道!”

    寻秋扑通跪下去:“娘娘,六宫都知晓了,陛下还能不知晓吗?”

    她眼中含着心疼:“还有,皇城里的风言风语,陛下口谕,凡议论贵妃妖妃言论者,杀无赦。”

    “杀无赦。”皇后呢喃着。

    “娘娘,如今是人心惶惶,都不敢碰昭纯贵妃,她如今在宫里……是最金贵的主!”

    “她是最金贵的主,那本宫呢,陛下的妻,堂堂中宫之主。”皇后扯出笑:“她是云中月,本宫是?地上泥?”

    寻秋忙低头:“奴婢说错话了,奴婢该死。”

    皇后撑起身子,捏着手里的佛串,吐出一口冷气:“去,亲自请陛下,陛下不让议论她妖妃之名,那陛下宠幸妃子,忘了皇后,这罪名,可算冤枉她?”

    “奴婢现在就去。”

    皇后闭上眼:“沈答应宫里的人,都换了吗?”

    “回娘娘,都换了,她是个不敢吭声的主,没有陛下的宠爱,过得比冷宫还不如,娘娘何不帮帮她?”

    “帮她?这样的人陛下一次都未想起过,本宫可懒得多管闲事,动手利落点,务必在大雪前送出去。”

    “是。”

    寻秋领着一众人朝春棠宫而去,她吩咐:“一个个都装的可怜些,听明白没有?”

    “是。”

    到了春棠宫,她正要叩门,扯开嗓子:“陛下,陛下!求您去看看皇后娘娘!陛……”

    后头的奴才也跟着哭。

    一根长剑横在她脖处,魏若明的嗓音在雪夜里,依旧带着痞劲:“陛下吩咐,今夜宿在春棠宫,任何人……都不许打扰。”

    他锐利的眼笑起来,同刀锋一样透着冷芒。

    似乎只要寻秋再哭嚎一句,他的剑,就会抹了她的脖子。

    后头的奴才面面相觑,吓得不敢作声了。

    寻秋往后退了一步,她可不是这些乳臭未干的小奴才,冷笑一声:“你是,魏侍卫?”

    “奴婢寻秋,皇后娘娘的人,你一个侍卫,敢阻拦凤仪宫人行事,未免太猖狂了些?”

    “原来是寻秋姑姑,属下眼拙。”魏若明笑了一声,剑却依旧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