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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不需要,我不差这点钱。”
江晚若是昨晚没有问随临,当真会信傅砚这句不过是个普通玉佩,看在这玉佩值钱的份上估计会收下。
她偏过头,不想傅砚察觉自己的异样。
傅砚指尖触上盒子,将其缓缓推着到了江晚眼前,动作间透着一丝小心。
江晚咬了咬唇,“值钱的玉我又不是没有,无须拿你的东西去换钱。”
“侯府的人对你不好,若是和离之后,你自立门户,处处需要用钱。”
“你”傅砚知道,江晚不会领用他的钱,就像他之前让丫鬟送去的钱,她亦是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在江晚这,钱自然不是问题。
她把面前的盒子推了回去,动作利落,“不需要,我不差这点钱。”
傅砚抿了抿唇,将其放到了一旁,也没有收回去。
直到两人不发一言吃完饭,傅砚要离开之时。
江晚扫了一眼他放在桌边的盒子,拿上跟了上去。
扯住了傅砚的袖子,将盒子往他怀里一抛,“拿走。”
话落,先傅砚离开。
傅砚看着她下楼的身影,捏紧了盒子,手臂无力垂下。
江晚下楼,那小二还极没有眼力见跟上来让江晚付钱。
“夫人,夫人,夫人,您还没付钱呢,夫人”
江晚回头一笑,“我是小姐,钱找屋子里那位,他比我吃得多。”
小二:“好,夫小姐。”
“那您慢走”
江晚甩手离开。
走在大道上,又一个卖古董之物的商贩见她穿着不凡追着她问,“夫人,夫人,买一个?夫人?”
江晚咬牙,“我,我不买。”
“夫人,童叟无欺,买一个?”
“我是小姐。”
“小姐,买一个?”
江晚摸了摸自己的钱囊,“我有钱”
商贩扬起一抹笑。
江晚也笑:“但我不想买你的假货。”
商贩收回笑。
江晚正准备拂袖离开。
手里被塞了一团纸。
待她回头看,那人已经没入人流。
也不等她去看那些人就已经不见了人影。
江晚抬起手心,看到了里面的一个那样的纸条,就在自己的手心里面。
也没有其他的多余字。
什么也没有。
江晚蹙了蹙眉。
她甚至不知道这是谁给自己的。
没有字的纸条。
江晚拿着这张纸条回去。
无容和棋回突然到了她的面前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江晚看着他们,毕竟是陛下那边的人,江晚还是要给他们面子的。
“姑娘,您和公爷昨日没在一起睡吗?”
江晚知道他们就是陛下安排来监督自己,想必是听到了昨日自己和傅砚分开了的消息。
“是,不过是昨日他忙着公务太晚了。我们这才没有在一起。”
“好。”无容看着面前的人,不疑有它,“如此那么我们也好交代,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了。”
江晚神色淡淡,瞥了他们一眼就离开了。
进了屋子后又立马点了一个烛台,看着手里的纸条。
江晚唯一知道的一个方法便是把这个纸条放在火上面烘烤一下。
看着别人似乎都是这么做的。
江晚也就拿了试了一下。
怎么说呢,当纸条上显现了字体的时候。
江晚忍不住的笑意,看着上面的字。
这方法也太拙劣了。
感觉天下人都知道了。
上面是一个地名。
正是江晚昨夜和傅砚约定好的那个明霞阁的旁边。
江晚看着字体,不像是傅砚所写。
晚听阁。
与明霞阁不过几步的距离,为何会在纸条上写这么一个地方的名字。
难道是要江晚前去吗?
可是又我没有写时间。江晚又如何去?
指尖摩挲着纸条的边缘。
江晚把上面的字记下,把纸条放入了火烛里引燃。
直至烧成灰烬。
是夜。
江晚躺在床上。
心里想着那个名字。
还在想自己到底纯粹不要前去。
毕竟是在这个时候,情况还挺特殊的时候。
只是也没有说明名字,也没有说明那个的时间。
江晚就算是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啊。
等等。
江晚脑子里回想起来那个字体。
她连忙起床,把自己一直佩戴的玉环。
岫玉镂空玉环。
上面刻着一个晚字。
正是江晚的父亲亲手所刻写的。
与今日那个纸条上面的晚字笔锋走向一模一样。
难道这是父亲给自己的?
可是
江晚又想起那夜傅砚给自己看的父亲的密信,那上面的字体与这个完全不一样啊。
但也许就是父亲在西楚潜伏那么多久,另外练习了书法也有可能。
江晚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就是自己的东西,毕竟这玉环上面的字是父亲亲手所雕刻。
她打算在原本约好的那一日,先去晚听阁一探究竟。
父亲单独让人塞给自己,想必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江晚身边的只有傅砚
父亲不相信傅砚吗?
江晚想了想,直至夜晚傅砚回来。
今天被无容和棋回警告了,江晚也不得不和傅砚躺在一张床上。
良久,两人都没有入睡。
江晚淡漠的嗓音响起,“你觉得圣上会这么轻易下旨吗?”
毕竟当初赐婚的旨意是圣上亲自下达的,若是圣上现在又下达和离的旨意。
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几许,江晚都没有听到傅砚的回应。
就在她以为这人都要睡着了之时。
他才淡淡开口。
“会的。”
江晚想,傅砚许是这一天都没有喝水,否则怎么会声音如此干涩。
“那便好。”
其实江晚也不是想问那件事情。
让她睡不着的,是今日那一张纸条。
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傅砚。
她怀疑那是爹爹亲自给自己的。
可是又不确定。
若是爹爹是要单独和江晚说什么,告诉里傅砚,傅砚必定会和自己一起前去。
那岂不是白费了爹爹的一片心意。
最后想着想着,迷迷糊糊之间,江晚便睡着了。
熟悉的潮湿,血腥与泥土散发出的腥涩味。
江晚感觉自己的胸腔麻麻的,已经感受不到疼痛是否。
她舔了舔唇,想开口说话,唯一让她感觉清晰的,是自己唇上传来的撕裂锐痛。
“江晚,不要睡。”
江晚心想,自己都已经失眠到了半夜没有睡了,怎么还有人叫自己不要睡。
太坏了。
眼皮好重啊,为什么睁不开。
嗓子好干,好想喝水,好饿,四肢无力。
感觉要死了一样。
不是,她的美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因为晚睡了一会就在床上死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