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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锦儿也要亲亲

    外面的人没有应声,只听得脚步声缓缓转过了屏风。

    蔡太妃喜不自禁,面上都染上了红晕, 宋斐果然上钩了。

    “隆锦的球,就在对面衣架下面,要本宫帮你拿吗?”

    水声哗啦,蔡太妃不等人回答,径直从浴桶中起来转过身。

    当看见来人时,脸色突地变了。

    来人根本不是宋斐,而是蓝玉!

    蔡太妃急忙用双手捂住胸,扑通一声坐回浴桶中。

    她的身体竟然被一个小侍卫看去了,侍卫觊觎太妃是大罪,可她打的是勾引宋斐的心思,查起来她也跑不了。

    蔡太妃咬碎了牙齿,这屈辱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对面蓝玉眨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可以在战场上杀敌三百,却不知道如何应对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赤裸的女人。

    “大胆,你还看!”

    “呛啷,”蓝玉本来要蒙住眼睛,却突然拔出了腰间长剑。

    “蓝侍卫饶命!”

    蓝玉的长剑,只指向浴桶中的她,蔡太妃吓白了脸。

    她真是糊涂了,她约的是宋斐来却是蓝玉。

    蓝侍卫是陛下的贴身侍卫,直接听命于陛下。陛下这是知道她的心思了,所以派蓝玉来杀她了。

    “陛下饶命,我以后再也敢了,再也不敢了。”蔡太妃整个人都缩进了水,气都不敢出。

    “噗嗤,”长剑插进肉里,痛感却没有袭来,那不是她的肉。

    “可算抓到你了,看你这畜生还咬不咬人!”蓝玉弯腰从浴桶下提起一只黄鼠狼。

    “打扰太妃了。”蓝玉提着黄鼠狼转身要跑,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他重新蒙住眼睛,“那个抱歉太妃,殿下让我拿小皇子的球。”

    蔡太妃颤巍巍从浴桶中伸出一根手指,朝衣架处指了指,“衣架下面。”

    蓝玉一只手蒙着眼睛,一只手拎着黄鼠狼。

    “扑通!”因为看不见他只好摸索着朝衣架走去,没走几步撞上了浴桶,手中拎着的那只黄鼠狼尸体落进浴桶中。

    蔡太妃吓得尖叫起来。

    蓝玉听过犯人的惨叫声,求饶声,求救声。还没听过女人这般凄厉的尖叫声。

    他吓得忙将黄鼠狼从浴桶中捞出来,几步走到衣架下拿了球,风似的跑了出来。

    待出了怡安阁,蓝玉才放缓了脚步。

    女人太可怕了,蓝玉想。

    宫里有黄鼠狼咬了伤了人,杨婵怕黄鼠狼会伤到隆锦,让蓝玉去找这只畜生处理掉。

    蓝玉正好在怡安阁外见到了宋斐,宋斐让他去蔡太妃那儿去取小皇子的球,早知道会撞见太妃洗澡,他说什么也不进去。

    好在,这咬人的畜生找到了。

    “殿下,小皇子的球拿到了。”他走到宋斐面前拿出了球。

    宋斐也听到了尖叫声,他朝阁内看了一眼。

    “出什么事了?”

    蓝玉捂了捂耳朵,“那个那个”

    那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宋斐道:“快说,恕你无罪。”

    蓝玉这才将刚刚在怡安阁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宋斐。

    蔡太妃果然对他别有企图,幸好他生了警惕 。但愿她以后安分守己。

    “这事不要告诉陛下。”宋斐指了指蓝玉手中的尸体,“快拿着这畜生去交差!”

    “是殿下,臣去了。”

    蓝玉走后,蔡太妃从染了黄鼠狼血水的浴桶中出来,直接吐起来。

    她白着脸叫来小玉重新换了洗澡水泡进去。

    泡了一会儿想到这桶里曾经盛过黄鼠狼的尸体,她又恶心起来。

    “玉儿,快把这浴桶扔了,重新换一个。”

    玉儿和几个侍从刚刚都被支了出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道:“主子娘娘,这浴桶还好好的呢,怎么就要扔了。”

    “要你换你就换了,怎么这么多废话。”

    “是。”玉儿只好默默去了。

    换了新浴桶可算好些了,想到自己的身子刚刚也挨着了那黄鼠狼,蔡太妃在房间里搓了了一下午的澡,差点把身上搓掉一层皮。

    晚上蔡太妃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月亮,闻着好闻的花香,十分惬意。

    自从她不做针线了,生活轻松多了。

    “ 主子,郡主来了。”

    “本宫就知道这主儿还会再来。”蔡太妃拉下脸。

    “蔡太妃,最近怎么整日待在院中,这是忘了之前答应我的事?”康宁进了院子,款款朝蔡太妃走来。

    “这事本宫不干了,换个人!”蔡太妃起身,刚还愉悦的人瞬间蔫了。

    康宁来到蔡太妃身旁,“太妃不是喜欢宋斐,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蔡太妃摇了摇手中的团扇,叹了口气,“让陛下知道了本宫还能有命,男人哪有命重要。”

    “那太妃也不管家人了吗?”康宁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封沾了血的信,她打开信塞到蔡太妃面前。

    信是她弟弟写的,可谓是字字泣血,说自己有多凄惨,生活有多凄苦。

    “是生是死由着他们去!我那弟弟犯了命案,若不是本宫他也活不到现在,本宫仁至义尽了。本宫那母亲从小就只待见弟弟,让弟弟救她。”

    蔡太妃拿着信凑到灯下烧了,不再理会康宁转身回了屋。

    春日晚上,风吹起来都是暖的,椒房殿院里的亭子前落满了海棠花瓣,杨婵难得同宋斐一起闲在亭中看落花 。

    “陛下有没有觉得康宁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了?”杨婵搬着绣凳往宋斐身边挪了挪靠在他肩头。

    “因为康宁,陛下越来越冷落臣了,臣能像这样同陛下独处的时间屈指可数。”

    “梦得,你这是吃醋了。”

    宋斐抱住杨婵,“吃醋,怎么不吃醋。每次看见陛下同康宁说说笑笑,臣心里就酸酸的。”

    杨婵回抱住宋斐,“别人是醋坛子你是醋桶。堂妹的醋你都吃。”

    宋斐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怀中人的鼻尖,声音里带着缠绵:“陛下是臣的,堂妹也不行。”

    杨婵环住宋斐脖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朕是你的。”

    “陛下只亲一下吗 ?”宋斐问。

    杨婵又在宋斐唇上贴了一下,杨婵只打算再亲一下,却被宋斐捧住了脸。

    这次的吻不似以往温柔,带着明显的侵略感,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一吻过后,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抵着额头喘息。宋斐喘匀了气,凑到杨婵唇边,就要再吻上去。

    “娘亲,锦儿也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