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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自寻死路

    “宣城首富之子,闻野,亲爹后妈联合,有好戏看喽。”

    “等这一天好久了,终于来了!”

    群里难免有酸言酸语,平时当着面毕恭毕敬,内地里因为嫉妒总觉忿忿不平。

    不过投了个好胎,有什么牛逼的。

    “big 胆,不想在嗨迪混了,赶紧删了。”有人在微信里劝。

    “怎么,我又没说错。”

    其他人还是很识相,纷纷说些有的没的,把不中听的话顶到上面。

    相较于嗨迪的五彩纷呈,莲花小区五楼的屋子安静得仿佛被摁下时间键。

    纹丝不动的黎央不像表面平静,他有些坐立难安。打开闻野的微信,两人的聊天内容停留在一天前。

    昨天闻野结束了一天的会议,躺在四合院黎央的床上,他说光是进这个房间,他就硬了。

    “我想在你床上来一发。”

    这是闻野最新的一条短信,当时黎央在上班,没来得及回。

    等看到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就这么搁置了。

    回来了为什么不告诉他?出事了吗?

    这样的念头在心头萦绕,明知道自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过是多余的担心罢了,却控制不了心绪。

    黎央在犹豫要不要主动联系,又担心多此一举,或许闻野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

    心里有事,就睡不着。

    微信群在经历过信息冲击的高峰期后,渐渐恢复平静。

    应该是被警告过,关于闻野和小妈的事,再也没在群里出现过。

    嗨迪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闻野坐在豪华的办公椅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深蓝色的钢笔。

    钟舒舒战战兢兢地立在办公桌旁,一句话不敢说。

    底下员工幻想的撕逼大战并没有出现,两人对峙,是毫无悬念的碾压局。

    蚂蚁岂能撼动大树,简直是自寻死路。

    “听说闻昌奇要把嗨迪转到你名下?”闻野专心地把玩着钢笔,说话间并没有抬头,声音不大不小。

    钟舒舒却打了个寒战,她连忙矢口否认:“没有,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嘴上忙着否认,心里在痛骂苏婷,一定是她告的密。

    苏婷当然不会闲得到处说,至于消息怎么传得漫天飞的,没人知道。

    “我怎么觉得,是真的。”闻野抬眸,不带任何感情地看向钟舒舒,那眼神是高位王者看底层的蜉蝣。

    钟舒舒与他对视没撑过半秒,便慌张移开。

    她的脑袋极速运转,该怎么撒谎才能骗过这位不可一世的闻少。

    “有一次,有一次闻董喝醉了,提了一嘴,不过是酒后醉话,不作真的。”想来想去的,她选择说实话。

    闻昌奇有没有作真不好说,钟舒舒必然是当真的。

    不然,也不可能在苏婷面前说大话。

    “这样啊那你知不知道嗨迪的前任主人是谁?”

    闻家家大业大,产业遍布全国和海外,钟舒舒一个上位小情人,一个月几十万零花钱就让她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哪会知道这些事情。

    “不不知道。”她拼命摇头。

    嗨迪是闻野外公创建的,当时是宣城唯一的高档会所ktv,三十年间,鳞次栉比出现过无数家会所。

    被时代浪潮淘汰的数不胜数,而嗨迪经过多次整修翻新创建,屹立不倒,繁忙季节一天的账单流水高达上百万。

    后来嗨迪作为丘素锦的嫁妆之一,一并划进闻家。

    不过,丘老爷子也不是吃素的,丘素锦带过去的每件嫁妆都做了资产登记和管理,婚前协议明确规定,一旦因为男方原因离婚,所有嫁妆都要双倍归还。

    闻野出生后,协议修改过一次,变成所有嫁妆立马转至外孙子闻野名下。

    即使是闻昌奇,也管不了嗨迪的事。

    她一个半路来的小角色,也敢觊觎嗨迪?

    “钟舒舒,本以为你是个有脑子的,现在看来,也是个蠢货。”闻野放下盘了许久的钢笔,凌厉的声音变成一把剑,无情地戳在钟舒舒心头。

    钟舒舒呼吸开始急促,明明后背湿透了,却冷得厉害。

    “让你夹紧尾巴做人,你偏要到处张扬,当我闻野是死的!”

    “没有没有。”

    “你的账号每个月会固定往外打一笔钱,费用不等,大约三至五万。”

    !

    “你你怎么知道?”钟舒舒剧烈收缩,手上的爱马仕包哐当掉落在地,整个人摇摇晃晃立不住身子。

    闻野微微眯起眼睛,钟舒舒的所有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天生的上位者,掌控全局的主导人,钟舒舒跟他玩,还是嫩了点儿。

    闻昌奇在外面的每一个女人,都有详细的报告送到闻野面前。

    她们每个人的动向,都在严密的监控中。

    钟舒舒藏在老家的那位青梅竹马,怎么可能成为漏网之鱼?

    闻昌奇真是老了,绿帽子戴了一次又一次,竟毫无知觉。

    大概老来得女,正处于天伦之乐的迷幻中,忘记继续监控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闻昌奇,你觉得怎么样。”

    钟舒舒扑通一声跪下,“不要,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告诉闻董。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马上跟他断了,以后再也不联系,求求你。”

    钟舒舒搓着双手苦苦求饶,豆大的泪珠从尖下巴滚过,落在地毯上,消失不见。

    她确实有副好模样,楚楚可怜,青葱般的肤质。难怪闻昌奇有过那么多女人,仍被她迷得五荤六素。

    闻野迟迟没有说话,流逝的每一秒都如同凌迟。

    钟舒舒从痛哭求饶,到拼命磕头,再到放弃挣扎,等待头顶的铡刀降落。

    她知道,闻野不会饶过他。

    “初语是你妹妹,跟你有血缘关系,求求你看在她的面上,放过我这一次。”

    闻初语,是那个只在医院见过一面的丑婴儿的名字。

    闻野讨厌小孩,这个时候搬出闻初语,只会让情况更糟。

    这场故意的凌迟,持续了半个小时。

    光鲜亮丽的闻夫人像个落水狗,妆容早就哭花,身体软成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