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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是个女人

    小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上来一把薅了黑衣小子的脖领子。

    “臭小子,给老子跑得快,脚都快给我撵断了。”

    黑衣小子:“你们追我我还不跑?”

    “你跑我们才追的。”

    “你们追我才跑的。”

    好家伙这车轮转没完没了了。

    徐非非直接问:“没做亏心事,你就不会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老实,就让你吃点苦头。”

    黑衣小子特么的滑头。

    “姐姐,我就爱看个片子,应该不犯法?”

    顾凯:“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九条”

    小子转得快当。

    “警官,你们到底找我有啥事,我该配合的就配合,真的,别揪住我不放。”

    城北分局审讯室,坐着这位小年轻。

    韩流,前一个月刚过了20岁生日。

    在孔雀巷开了一家电脑修理铺,生意不咸不淡。

    当小黑和顾凯到了他店里出示警官证的时候,这小子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原因就是这小子不仅在某些论坛上传播不该传播的东西,还回收各种来路不明的二手电子产品。

    毕竟常在河边走,就提心又吊胆的,一有风吹草动,就跑路。

    顾凯问。

    “韩流,近两个月为什么要黑进东川大酒店的监控?”

    他还在装。

    “没事手痒,弄着玩的呗。”

    这小子皮痒痒,不给他下点料他是不晓得这碗饭好吃不好吃。

    徐非非说:“小子,你这皮痒痒倒是时候,正是因为你这一皮痒,就有人送了命。

    你知道故意杀人罪是什么结果吗?谈过女朋友没?拉过女人的小手没?

    一辈子就这么完球了,是不是特别冤?”

    “美女姐姐,别这么吓我,我不是吓大的,我好害怕喔。”

    这玩意儿真是一个混球,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徐非非对顾凯道。

    “老顾,别跟他废话,反正咱们证据确凿,他进来就出不去了。

    人家受害者家属还等着给一个交待,管他是不是故意还是受人指使的,反正都是大罪。”

    韩流被晾在审讯室里一个晚上,到底还是熬不住了,老实交待了。

    他说:“我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就是黑一个监控而已,对我来说不是举手之劳吗?

    我哪里晓得这个人是要害人,警官,我要真知道,绝对不敢。”

    顾凯问他。

    “是谁拿钱让你这么办的?”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连他面都没见过。”

    “你们怎么联络的?”

    “电话联络的。”

    “他怎么知道你的联络方式?”

    “我经常发一些小广告,挣点零花钱。”

    “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变过声的,不晓得是男的还是女的,不过,应该是一个女的。”

    “为什么说是应该,你见过她?”

    “没见过,给钱的时候,我才晓得她是一个女的。”

    “她给了你多少钱,是用什么方式给的?”

    “不多,两千块钱。这个人搞得挺神秘的,不能转账,也不能见面。

    为了两千块钱,我在海湾公园的椅子上等了两个小时。

    结果是一个玩滑板的小屁孩拿给我的。

    我问他是谁让他拿来的,他说是一个漂亮姐姐,给了他二十块,让他拿来的。”

    这波操作就令人迷惑了。

    大家都以为给韩流钱的就是秦明朗,没想到是一个女的。

    徐非非说:“难道是陶然?”

    顾凯:“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顾凯:“或许她因爱生恨,想要干掉秦明朗,没想到被反杀了。”

    “这么一来,倒也说得过去。”

    查了给韩流频繁联络的那个号码。

    登记在c市的一个号码,号码的主人叫刘秀玉,时年65岁。

    一辈子没有出过省,不会用智能手机。

    近几年在儿子家带孙子。

    跟刘秀玉联络上了,其家人表示从来没有办过这个号码。

    小黑说:“嫌疑人既然想要黑了酒店的监控,自然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像这种卡,从网上,或者黄牛手里都能买到,要查起来很难。”

    顾凯再次问韩流:“你在公园等人给你钱的时候,那个人有跟你通话吗?”

    韩流回答:“没有。”

    “她有没有让你具体坐在哪把椅子上?”

    “没有,草坪边上好几个椅子。我随便找了一个坐了。”

    于是,顾凯得出结论。

    “这个人应该是认识韩流的,不然,偌大的公园,两千块钱万一给错人了呢?”

    可当顾凯将陶然的照片拿给韩流看的时候,他却十分肯定地说,他不认识陶然。

    他说:“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我不可能对她没有印象。”

    徐非非提出另一种可能。

    “张秒所在的银行就在古城区里面,不排除陶然有从韩流的修理铺经过。

    所以她认识韩流。”

    韩流的电脑修理铺安装的有监控,没有找到陶然的身影。

    不过,后来警方还是从另一个角度找到了陶然的身影。

    第一次给韩流联络的时候,陶然就站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她以为躲过了监控,其实不然。

    韩流对面二楼的住户,因为阳台上晒的衣服总是被偷,于是就安装了监控。

    监控装的挺隐秘的,一般人看不见。

    这个刁钻的角度正好就拍下了陶然的身影。

    黑进酒店监控的时间是两个月前,按秦明朗的说法,正好是陶然恢复记忆,然后调到鹭岛东川大酒店工作的时候。

    她一来就搞这一出,那必定就是有预谋的。

    让监控黑屏是要做什么?肯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对鹭岛人生地不熟的,唯一相熟的人就是秦明朗和张秒。

    她要弄的对象要么是秦明朗,要么是张秒。

    那么重点来了,当天晚上,张秒和秦明朗都有不在场证明。

    根据韩流的说法,案发当天晚上8点半,陶然第一次给他发了信息,让他在那9点多,和11点多的时段让酒店的监控黑屏。

    陶然于凌晨一点十五分,第二次给韩流发信息让监控在凌晨二点半第三次黑屏。

    而徐非非回到酒店的时间,监控刚好是第二次黑屏。

    如果这个黑屏的时间是专门为徐非非准备的,陶然是如何预先知道徐非非会在那个时间段回酒店的呢?

    这就有点令人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