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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我没有杀死她

    女人在后面追。

    “站住。”

    人影对公园的地形比较熟悉,跑得快当,身影很快就被那一簇紫葵给挡住了。

    在地铁站后面的老许听到声音,立刻从暗处跑了出来。

    很快就到了长椅身边。

    大妈在孙大姐的怀里毫无声意息。

    “快打120”

    然后朝着女人追的方向跑去。

    绕到了一片紫葵的后面,是一段大面积的坡路。

    “徐医生,人呢?”

    “妈的,让这孙子跑了。”

    坡路的尽头,好几条路,不知道那个人朝哪条路跑去了。

    老许说:“你回去看一看大妈,我这边去追。”

    救人要紧。

    回到公园的长椅边上,大妈已经被孙大姐放平在地上了。

    孙大姐在医院当过护工,应该算是有经验的。

    她正在给大妈做人工呼吸。

    直到20分钟之后,120救护车的到来。

    120的医生接了棒。

    接力20分钟之后,120医生宣布抢救无效。

    不得不说那个人下手特狠,大妈脖子上一条极深的血痕。

    至于大妈为什么回了女儿家,半夜又跑了出来。

    只有大妈的女儿知道。

    对于陈大妈的死亡,孙大姐表现得特别平静。

    徐非非问她:“大姐,你不害怕吗?”

    她的回答理由很充分。

    “我在医院当护工那么多年,生老病死见得多了,有什么害怕的。”

    “大妈大半夜的怎么又跑出来了呢?又跟她女婿闹矛盾啦?”

    孙大姐叹了一口气。

    “唉,像陈大妈这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第二天一早,孙大姐又跟往常一样,去人才市场找工作去了。

    徐非非回到了城北分局。

    老许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他妈的,我当警察这么多年最丢脸的一次,嫌疑人居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

    顾凯一身军大衣,回来的时候,立刻引起了小黑的惊呼。

    “哥,你这一身可以上杂志封面了,简直太酷了。”

    顾凯一脸铁青,懒得搭理小黑。

    徐非非问:“怎么样?找到那个女孩了吗?”

    “找到了,虚惊一场,女孩是个瘾君子,吸过量了,产生了幻觉。

    跑到马路中央跳脱衣舞,好不容易才将她给弄回来,现在送到戒瘾中心去了。”

    小麻跟在顾凯的后面一脸菜色。

    “对不起,是我的不对。是我太紧张了。”

    “紧张个毛线,亏得你还当过兵。要不是你,今天晚上我们会错过真正的嫌疑人吗?”

    徐非非明白顾凯说的是谁。

    晨间会议上,马局照常放了一阵连珠跑。

    对于陈大妈的死亡是突发事件呢?还是安娜的目标一直就是陈大妈,与会人员分成了两个阵营,僵持不下。

    老许先做了检讨。

    “是我的错,我要警觉一点,嫌疑人不会跑得那么快当。”

    徐非非替他解释。

    “不怪你,你当时在街的那一边。我跟的那么近,都没有追上。”

    就在大家分不清阵营的时候。

    陈大妈的女儿女婿来到了局里。

    徐非非回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稍微梳洗了一下。

    又换了一身装扮。

    至于徐非非站在哪个阵营,其实她起先是没有立场的。

    直到看到陈大妈女婿的时候,她的阵营分界线一下子就清楚了。

    陈大妈的事件是偶发事件,她并不是安娜的目标。

    在和大妈的女儿见面之前,徐非非先是让小黑调查大妈的女婿赵启明昨天晚上的动向。

    至于陈大妈为什么回了家,半夜又出现在公园。

    大妈的女儿先是哭了一场,然后说。

    “我们真的不知道她又跑出去了,我晚上要照顾两个孩子,真的顾不上她。

    要不是警察给我们打电话,我还以为她在家里睡觉呐。

    这个老太太啊,她真的是一点都不省心啊,警察同志,我不是不孝,是她真的一点都不体谅我们做儿女的心啊~~~”

    女婿赵启明话不多,几乎是面无表情。

    顾凯直接了当地问他。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在家里睡觉。”

    “有谁能证明?”

    他回复的都很简洁,不多为自己辩解。

    “都睡觉了,没有人证明。”

    “老太太和谁住在一起。”

    “她和我妈合不来,两个人住在一起就打架,昨天晚上,她睡沙发上的。”

    徐非非问。

    “她弄丢了你的工作,你恨她吗?”

    “她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太太,是被别人利用了,我恨她有用吗?”

    “不,你恨她。”

    “你要那么认为,我也无法可说。”

    赵启明明显一副摆烂的样子。

    “昨天晚上,老太太到底是自己离家的,还是其它的原因?”

    “警官,人都死了,现在追究那些还有用吗?是,她搞得我丢了工作,我还不能有两句怨言啊!说了她两句,她就想不开。我有啥办法?我这想死的心都有了。”

    徐非非觉得跟他废话下去就是浪费时间,于是直接问他。

    “是你杀了她对吗?”

    他的回答还是简洁的两个字。

    “不是。”

    不过,他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揉了鼻子,挑了眉毛,还不自觉地耸了肩,这些都是说谎者的表现。

    “赵启明,知道为什么请你到局里来吗?”

    “因为我们是老太太的家属。”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赵启明,咱们昨天晚上在火车站对面的街心公园见过面。”

    “不可能。”

    “撒谎,你昨天晚上戴的就是你现在戴的这一顶帽子,上面的logo很明显,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可能,我昨天晚上没有戴这一顶帽子。”

    “所以,你戴的是哪一顶帽子?昨天傍晚你出现在公众面前戴的那一顶?”

    “你是在诱导我。”

    “赵启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有侥幸心理,昨天傍晚,你和你妻子来接陈大妈回去的时候,我就在现场,并且有视频为证。

    你要不交待也可以,我们这边很快就会有你昨天晚上离开家的监控视频,还有你出现在街心公园的监控视频。

    你觉得,在遍布监控的城市里,你能隐身吗?”

    赵启明沉默了两分钟,趴在桌面上放声大哭。

    “这个老太太,她毁了我一辈子。我是想杀她来的,但我真没有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