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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铁轨上的死者

    几分钟之后,那个拾荒者被徐非非绑在了铁道旁边的棕榈树上。

    这个时候,这个精神不太清爽的拾荒者显然不太重要。

    绑的挺结实的,就地取材,拾荒者的蛇皮口袋里啥都有,好多塑料带子。

    绑好之后,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刘朵朵一案,顾凯和徐非非往火车站方向走过一段,那一段前后方都没有居民区,隔着两片林子,是两条快速路。

    几乎没有人涉足。

    如果嫌疑人舍近求远,那么崔大发极有可能就在那一个区域。

    这一个晚上,这条废弃铁道上,也是热闹的很。

    越往前走,铁道两边树木越加茂密,有的地方,甚至有不知名植物在铁道的上方形成了一道拱门。

    十多分钟之后,徐非非又在前方的铁道上,发现了一个人。

    他背对着徐非非蹲在路的中央,手里有手电筒光亮,在一晃一晃的。

    有了前车之鉴,徐非非并没有声张,而是握紧了手里的电棒,慢慢地朝着那个人靠近。

    这个人当然不是什么拾荒者,半夜出现在铁轨上,自然是不寻常的。

    越来越近,徐非非透过那个人手里的手电光亮看到了铁轨上躺着一个人。

    手里的电棒已经举了起来,那个人反应挺快当的,迅速站起身来,将电筒的光亮直直地朝着徐非非的眼睛射了过来。

    刺眼的光亮,让徐非非闭了眼。

    随着电筒的光亮射过来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

    这个声音很熟悉。

    “老顾?”

    “徐非非?”

    顾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大半夜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非非顾左右而言他。

    “是崔大发吗?”

    顾凯闪过身来,似乎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铁道上呈十字绑着一个人,顾凯手中手电的光亮固定在那个人的脖颈处。

    一道已经干涸了的血痕。

    空气当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徐非非捂了鼻子,听顾凯说道。

    “看起来是一刀毙命,脖子底下有一大滩干了的血迹,这里应该是第一现场。

    尸体已经出现腐败绿斑,死亡时间至少得有三天以上了,现在是冬天估计不止三天,一个星期是有的。具体多长时间,得要法医判断。”

    “你是说,这个人死亡的时间在黄显彬之前?”

    “应该是这样的。”

    “是崔大发吗?”

    顾凯在手机调出视频截图。

    “从视频上看,崔大发头发特征明显,长发,并且是扎起来的。

    这具尸体应该就是崔大发了。”

    “所以,你是看了安妮的小说,觉得她的目标有可能是崔大发,才跑到这里来的?”

    顾凯没说话,徐非非知道自己问的是多余,没看安妮的小说,他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她又道。

    “看来,凶案的确是按照小说里的命案顺序来发生的。

    黄显彬在小说里是第二起死亡命案,崔大发就应该是第一起。

    没准第三起案命已经发生了,只是我们不知道。”

    顾凯的声音凝重。

    “是的,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在嫌疑人之前找到目标。或者在嫌疑人下一次动手之前找到安妮。”

    “小黑查过安妮的出行记录,近一个月的时间,安妮就没有出过家门。

    假如她就是嫌疑人的话,到底是怎么动手的?”

    顾凯沉吟了一下,用了一个成语:“隔山打牛。”

    “跟黄显彬一案一样?利用他人来作案,并且使自己置身事外?”

    “我记得一部电影,一个杀手团每次作案,都利用精确的手段制造意外,使目标意外死亡,从而逃避法律责任。

    这位小说作者的另一人格,智商不简单,和杀手团的作案手段有异曲同工之妙。”

    “崔大发被绑成十字架形状,凶手是让他作出忏悔的样子。

    看来,嫌疑人应该就是崔大发身边的人。

    从黄显彬之死,我是不是可以猜测,嫌疑人会不会是崔大发的妻子?”

    “只能说她有作案动机,在案子没有真相大白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我打电话让法医和痕检,还有其它队员过来。”

    顾凯打了电话回来,徐非非不大好意思。

    “那个,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来的时候,我刚到。怎么啦?”

    “你是直接就往这边来了,还是有其它的地方?”

    “直接来的,这个地方比较隐秘。尸体臭了也没有人闻得到。”

    不得不佩服一位刑警的判断能力,他倒是判断准确。

    “喔,那你比我后来。我刚才以就近原则,先去了家园小区后面,没有发现问题才返回来的。”

    顾凯瞧出端倪。

    “徐非非,说重点,你想表达个什么?”

    “妈的,刚才差点被一个拾荒者给非礼了。”

    顾凯骂了人。

    “妈的,徐非非,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你是吃了多少堑也长不出一点智商来。

    你要来,完全可以通知我,大晚上的,至少得有个伴才可以。

    你这条小命经得起你几下折腾?”

    “我这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就先来看一看。再说了,我带的有防狼棒。”

    顾凯气得跺脚。

    “你徐非非,老子想锤死你,那个拾荒者呢?”

    “被我电晕了,绑在一棵棕榈树上了。”

    “你,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徐非非。在哪里,带我去。”

    十来分钟之后,顾凯看到了那个被徐非非绑起来的拾荒者。

    他还是被绑在棕榈树上的没错,但他被人抹了脖子。

    脖子上正一汩一汩地往外冒血。

    顾凯冲了过去,拾荒者还有气,张嘴想说话,但一说话,那血就如泉涌一般往外冒。

    顾凯用手捂都捂不住,朝徐非非叫道。

    “快,快叫救护车。”

    夜色中,徐非非一张脸发着白,拨号码的手在发着抖。

    “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啊?”

    此时的顾凯已经脱了里面的衬衫缠在了拾荒者的脖子上。

    “凶手才动的手,他应该就在这附近。你看着他,我去追。”

    他冲了出去的时候,又退了回来。

    徐非非不解。

    “你为什么不去追?”

    他回答的挺直接。

    “我不放心你,凶手在哪里我们不知道,我不能将你置身于危险当中。”

    “凶手就在眼前,你不去追还等着黄花菜凉拌啊?走,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