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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欲石成酒!一封拜帖

    傍晚。

    客栈大堂,秦渊、薛红玲和顾影召在一块儿吃饭,一桌子饭菜都很正常,乃是秦渊点的。

    薛红玲道:“漫云会已经收到路小姐的诉求,打算为被杀死的十几个百姓出头!”

    “那是你们应该做的!”

    “当然!只是捉贼拿赃,漫云会怕是白跑一趟,并不会对束家有什么威压作用。”

    “可以预料。来——!吃饭。”秦渊拿起筷子,便邀请二位大快朵颐。

    然则!顾影召道:“宋已杀去哪了?今个出狱,不来吃酒,庆贺庆贺?”

    秦渊道:“被路小姐邀请去了路园!听说是路父想见见宋大哥!宋大哥跟我说,路家和束家一直不对付!束家觊觎路家万有商会(虚竹国)的会长职位很久,想要夺取!束雪峰来聚缘城的天佑宗的目的之一,就是便于接近路向雪!”

    薛红玲道:“他想追求路小姐?”

    “嗯!束雪峰只是家中风尘小妾所生的儿子,毫无地位可言。现在她母亲早就人老色衰,被家主嫌弃!束雪峰之死,对束家来说,不过死了一只狗!”

    顾影召奇怪道:“那为何束高阁要如此重视‘束雪峰之死’?”

    秦渊道:“我哪知道!估摸着是为了家族尊严,你懂的,这群豪族最怕的就是别人轻视他们!”

    顾影召唏嘘道:“有可能!不过,如此的话,束家岂不是要将宋已杀视为报复之人?”

    秦渊吃了口饭菜,道:“不还有路家嘛!如今宋大哥不娶路小姐,怕是要亡命天涯了!我听路小姐说——她父亲很是器重宋大哥,觉得宋大哥眉宇间有公侯之相!纵然出身低微,但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那大师兄呢?”

    秦渊摸摸鼻子,哼道:“我不知自己有何相!但我知道你有何相?”

    顾影召好奇问:“何相?”

    “公猴之相!而且还是猴王,猴王通常要玩所有母猴!”

    薛红玲忽地‘鄙视’眼眸盯着顾影召,甚至觉得他(公猴)不该和人类同桌吃饭。

    顾影召起身道:“算了!在这儿吃不爽!我去鸳鸯楼了。”

    说罢,那江湖剑客的背影蓦然离去。

    秦渊端着饭碗,叹道:“真是——铁肾啊!”

    薛红玲则舒心地吃饭,还为秦渊夹了块鸡肉。

    看来!那位孔雀,似乎没有再追杀薛红玲。

    皓月当空。

    富贵酒庄。

    在幽暗的酿酒作坊中,束家的家仆们在其中挖开一个大地洞,随即从地洞中取出一块晶莹的黄光石头!

    家仆将黄光晶石放在早就准备好的木匣子里。

    而一直观看的束高阁眼眸中诸多担忧。

    家仆道:“公子!欲石已经取出来了。”

    “我知道了!王富贵去哪了?”

    “外出谈生意了!”

    束高阁哼道:“富贵酒庄的酿酒暂停一段时间,等风波过后再继续!这欲石乃是富贵酒庄酿酒的法宝!若是失去欲石的滋养,那酿制出的酒不过尔尔!只可惜,欲石不仅能让酒很有欲,亦能让人很有欲!此间的男男女女在欲石的熏陶下,早就沦为了放荡随便之人,就算白天酿酒,也能旁若无人地在此交合,此事若是曝光!那富贵酒庄一定会遭到唾弃和查封!”

    “公子说的对!宋已杀等人肯定会再来调查富贵酒庄的。”

    束高阁咬牙道:“那个废物!妓女生的废物!自以为能俘虏路向雪的芳心,为家族立功!结果,却让束家名誉受损,酒庄生意暂歇,失去了一大笔利益!简直该死。”

    家仆道:“公子!既然已经取出了欲石,那还要不要待在酒庄?”

    “你先带着欲石离开,我留在这儿,看看宋已杀那些人究竟会查出什么?那个废物若是和十几个苦力被杀有关,那我束家的声誉真要受到影响!”

    家仆抱住木匣子,躬身道:“我明白了,公子,我先走了!”

    “嗯!”

    “呼——————!”那位抱着木匣子的家仆连夜御剑离开颍州,返回束家。

    五月二十六的清晨,当雪清镇的驿站刚开门,邮差走出来伸一个懒腰。

    便看见一位白衣剑修,接近中年,面容英武,饱经沧桑,缓缓走向邮差。

    碍于对方的气势,邮差忍不住心生敬畏,浑身颤动一下。

    “您好!有什么需要服务的?”邮差乐呵呵地询问,通常来驿站的都是想要邮寄书信的。

    至于货物,多半找镖局负责!

    白衣剑修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递给邮差,随即掏出十文钱,道:“请帮忙送封信!我很落魄,就这么多钱。”

    邮差很为难。

    “是送到缥缈宗的!”

    “哦————那可以!我今个路过那儿,替你送过去便是。”

    白衣剑修蓦然转身,边走边道:“你可要送达,否则,那十文钱就是你的棺材钱!”

    刹那间,邮差吓得瘫软,然后不吃早饭,马不停蹄地将书信送去了缥缈宗。

    书信是给老掌门的!

    岳庆峰坐在宗门的院子里品尝茶水,静心养气,已经几十年不再接触宗门的事务。

    李秋恒拿着书信,快步走到院落,随即道:“师父!有您的书信。”

    岳庆峰笑呵呵道:“渊儿回来了!”

    “渊儿?他回来就回来呗,不可能给您送信的。”李秋恒笑答。

    岳庆峰用手指着李秋恒,笑道:“你啊,还是不了解那混小子!能干出比武招亲这事儿,你说会不会干出送封信的事儿?你忘记他小时候,怎么戏弄你这位师父的?冒充你的笔迹和口吻,给人家女修写了封求婚信,结果,弄得人家女修嫁妆都准备好,被你以‘终生不婚,只求剑道’拒绝!这事儿,当时闹得风波可不小。”

    李秋恒无奈笑道:“渊儿有时候确实顽皮的很!但他岁数太小,顽皮也很正常。”

    岳庆峰放下茶杯,神清气爽道:“好了!给我书信,我看看那混小子写了什么?”

    李秋恒便将书信递给岳庆峰。

    岳庆峰微笑地拆开书信,却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张拜帖!

    岳庆峰一下子警觉!

    心道:渊儿会开这种玩笑吗?

    岳庆峰匆忙将拜帖打开,定睛一看,顿时眼眸瞪大,手儿颤抖,原本神清气爽、眉开眼笑的脸庞陷入了无与伦比的阴郁。

    李秋恒见状道:“师父!究竟是何人送来的拜帖?”

    岳庆峰控制住情绪,方徐徐道:“白……流云!”

    “啊?大师兄!”李秋恒呆若木鸡,眼神中闪烁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