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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饿了

    主屋内,隐忍的喘息声越发急促。

    苏檀被沈修妄抵在门后,单薄背脊紧贴着花梨木,身前是他滚烫的身子和热切缠吻。

    不同于从前吻得循序渐进,今日沈修妄特别急,攥着一股想将她吞吃入腹的狠劲儿。

    苏檀毫无准备,唇舌早已被攻陷,脑中一片空寂,轻轻软软塞满棉花。

    沈修妄气势压迫急切,自上而下的吞噬感令苏檀险些喘不过气。

    她抬起双手轻轻抵着沈修妄的胸膛,却又被他的大手一把攥住,拉过头顶,摁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苏檀的腰身只得顺势前倾,胸膛挺起,两副身子贴得更紧了。

    另一只游于她细腰间的手掌同样灼热难耐,一上一下,仿佛禁锢的铁链子。

    如此来回之下,苏檀毫无招架之力,被男子高大精壮的身形笼罩,分明是该死的压抑却生出强烈的刺激感。

    直吻得她双腿发软,情动不已。

    喘息化为娇声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沈修妄含住她的下唇瓣重重碾磨两下,顺着细白颈子吻至锁骨。

    手指灵活挑开苏檀的腰带,往里探去。

    触之温香软玉,细腻幼滑,妙不可言。

    炽热鼻息从颈窝往胸前蔓延,又痒又麻,激得苏檀微微颤抖,细腻凝脂般的肌肤绽开朵朵红梅。

    她呜咽着轻声问道:“沈修妄,你……你今日怎么了?”

    为何这般急。

    沈修妄俯首攀着美玉雪岚认真啄吻,唇如轻羽抚过,时轻时重。

    最后强势攫取含住,啧啧有声,含糊不清回答她:“檀儿,我方才以为你纳新欢了。”

    他的吻技实在高超,苏檀浑身都麻了,所有的血液尽数往胸前涌。

    双手被钳制,不由自主仰起脖颈,腰身弯成了半盏弦月。

    任君采撷。

    她抵着门板,颤声摇头:“我没有……”

    她还有何余力寻新欢。

    沈修妄喃喃点头:“我知道,是我醋了。”

    他缓缓松开箍着她腕子的大手。

    稍一脱离禁锢,重获自由,苏檀下意识抬手抱住身前作乱的脑袋。

    手指瞬间没入沈修妄的发间,指尖艰难蜷缩,欲拒还迎。

    “嗯……你别。”

    话音未落,身子一颤,面色如春花含露。

    沈修妄薄唇翕张,顽劣勾唇。

    显然,对姑娘方才的反应很是满意。

    他低喘,抬眸看向苏檀,意有所指:“很甜,比方才檀儿给我的果子还要甜百倍。”

    苏檀神思涣散,颊边云蒸霞蔚,失神垂眸对上他那双桀骜深邃的眸子。

    身子不受控制又软了两分。

    沈修妄的眼里含着几丝妖冶的邪笑,又满是轻佻和欲色。

    越看越令人沉沦,最后彻底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两人短暂对视一瞬,沈修妄欲色毕现。

    他一把抱起苏檀,不是拦腰抱,而是轻巧扛在肩头,大步往床榻走去。

    就像,叼着小白兔回窝的鹰隼。

    苏檀趴在他肩上,握拳捶他,力道绵软:“沈修妄,我说了,白日不许……”

    这点挣扎,更像调情。

    沈修妄抬手用力揉了一下她的臀,语气暧昧至极:“夫人,天色已晚,此时可不是白日。”

    苏檀语塞,急声反问:“你……快到晚膳时辰了,你不饿吗?”

    沈修妄将她放躺在榻上,饿虎扑食一般倾身袭来,月麟香扑鼻。

    他扶着苏檀的手,放在自己的玉带腰封上,喉结滚动,眼神火热。

    “确实饿了。”

    “檀儿帮我,好不好?”

    苏檀仰面看向他,男子居高临下,长睫拓下一片阴影,落在高挺的鼻梁骨上面。

    烛火下的面容轮廓昳丽无双,俊美近妖。

    美男当前,谁能说出不好二字。

    苏檀指尖一勾,“嗒”解开他的玉带腰封。

    同时也解开了沈修妄心里蛰伏的野兽。

    华裳满地,罗帐落下。

    床架四周垂着的香囊铜钩,如遭雷雨,摇曳生姿,晃出残影。

    帐里帐外似是两方天地。

    苏檀流出满脸生理性的泪水,浸没在一阵接一阵的浪潮中。

    临近摧天灭地之时,身形猛地调转,苏檀险些尖叫失控。

    暗海沉浮,神思涣散,唯有一支定海神木供她依靠,倾轧。

    沈修妄热汗滚滚,青筋暴起,他近乎虔诚疯魔地仰头看向苏檀。

    高高在上的仙子睥睨众生,唯有对他,度化妄念,谪降雨露。

    救他于无尽业火深渊。

    他扶着细腰,抛去俗常理智,红着眼睛哑声渴求:“求长公主殿下,怜爱。”

    沃野千里,良驹驰骋,女子满头青丝泼墨成画。

    晓看天色,暮看流云。

    行则与君,坐亦与君。

    此间红尘极乐,香腮雪汗,娇喘微微,九天之水滂沱凛冽。

    直至月上柳梢头,星子满天,苏檀终于得以浸入浴桶中,洗去酸胀和疲乏,舒缓筋骨皮肉。

    她靠在沈修妄怀里,任他擦洗伺候,只懒懒地闭着眼睛喊饿。

    方才喊出一声,便悻悻抿嘴。

    好哑的嗓音。

    好惨。

    沐浴过后,苏檀坐在桌前愉快用膳。

    许是方才出力颇多,她的胃口很不错,喝了两碗羹汤。

    身后,沈修妄正在为她绞干长发,松松挽好整理妥当。

    “今日的鱼脍好鲜嫩呀,你尝尝。”苏檀夹起一片,扭头送到他嘴边,“啊……”

    投喂时,她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微微张开,满眼期待沈修妄品尝后的回复。

    沈修妄垂眸看着姑娘这般灵动可爱的模样,唇边噙着笑意,听话地俯身凑过去一口吃下,细细咀嚼。

    片刻后认真点头赞同:“嗯,确实很鲜美,夫人喂得真好吃。”

    他顿了顿,欲言又止,“不过我觉得最鲜美的当属——”

    苏檀眨了眨眼,脱口而出:“当属在广陵的乌篷船上喝的那碗鱼汤,对不对?”

    “正是。”沈修妄颔首。

    “我也挺想念船家爷爷做的那碗鱼汤……”苏檀被勾起回忆,眼睛亮晶晶的,“你说那些鸬鹚还会在河里捕鱼吗?”

    沈修妄想了想,手中为她绞发的动作缓而有序。

    “应该会,待京中事务处理的差不多,我们南下好好逛逛。”

    “好呀!”

    “我头发干了,你快些坐下吃。”

    “不急,发尾还有些许水渍,我为夫人绞干,免得沾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