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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女尊:“恋爱脑”的逆风翻盘22

    岳丈和姑姊“盛情”难却,韵皊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成功从筵席上脱身。

    一进里屋,就看到了正歪在喜床上呼呼大睡的顾初珩。

    少年此时睡得香甜,时不时还咂巴几下嘴,好似做了一个香气四溢的梦。

    ——看来,今日当真是累坏了。

    韵皊坐在床边,掀开盖头,端详了好一会儿。

    她给他脱了鞋,轻手轻脚地拆着发冠。

    “嘶——”一不小心扯到了头皮,顾初珩迷迷糊糊醒来,“殿下……”

    “弄疼了?”韵皊手上动作更轻了些,“抱歉。喜冠和吉服太沉了些,你年纪还小,早些卸下为好。”

    顾初珩忙道:“殿下,臣侍自己来。”

    韵皊从善如流,扶他在梳妆台前坐下。

    “既已是妻夫,不必如此拘礼,称‘我’便可。”

    顾初珩抬眼,猝不及防从镜中撞入身后人柔和的眸子。

    “知、知道了。”

    心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他慌忙别开眼,暗骂自己的胆小。

    似乎是觉得这样回答略有失礼,顾初珩抿了抿唇,又小声道:“知道了,妻主。”

    韵皊眼中笑意更浓。

    真乖啊……

    喝过合卺酒后,韵皊将那盘生饺子推远,兀自拿了剪子,温声道:“阿珩,来。”

    顾初珩听话地坐在她身旁,看着她细致地将两缕青丝挽成同心结,用红绳拴上,“咔嚓”一声铰了下来。

    “收好。”韵皊将同心结递给他,“结发为妻夫,死生不相负。”

    她的目光专注而温柔,顾初珩只觉得心尖儿像是坠入了海,四面八方皆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包裹,几乎要将他溺死在里面。

    他垂眸,看着手上的发结,抿唇问道:“……殿、妻主,是不愿意让我为您生女育儿吗?”

    韵皊就知道他肯定会纠结这个,闻言便笑了。

    “你还小,生冷的东西就不要吃了,对身体不好。”她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顶,“至于孩子,生不生都看你。”

    顾初珩眨巴了几下眼睛:“看我?”

    “嗯。”韵皊凑近他,“不想生就不生,若是想——”

    她突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伸手将人拽进怀里:“——不管阿珩想生几个,孤都奉陪。”

    “呀!”

    顾初珩似乎听出了言外之意,脸渐渐红了。

    这、这……

    看着怀中人红到爆炸的小脸,韵皊见好就收,刮了刮他的鼻子:“不早了,安置。”

    趁着韵皊起身去剪烛芯,顾初珩磨磨蹭蹭地脱去外衣,掀开喜被正要钻进去,就被韵皊拉住了胳膊。

    他躲闪不及,撞在她怀里。

    少年清瘦的肩头触到一片柔软,待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以后,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禁不住地胡思乱想,结结巴巴道:“妻、妻主,今晚,今、我……”

    韵皊瞧着好笑,松开手道:“怎么,孤自己的府邸,还要去睡偏房不成?”

    顾初珩忙拽住韵皊的袖子:“妻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可以去偏房睡的!”

    “好了。”韵皊拍了拍他的手,“新婚夜就分房睡,下面那帮仆俾们还不知如何轻慢于你呢。”

    ——是哦,他以后可是要执掌中馈的。

    顾初珩看着韵皊,眼睛亮亮的:“妻主决定就好。”

    “嗯,乖。”韵皊眉梢轻挑,“既如此,就有劳承祠元君为孤宽衣了。”

    见少年有些犹豫,她戏谑道:“怎么,不敢?”

    不得不说,哪怕过了几辈子,这小狗也还是最吃这套。

    顾初珩的好胜心一下子被激起,撇撇嘴不服气道:“谁不敢了?”

    韵皊眸中带笑:“……拭目以待。”

    半大少年心一横,直接将那玉带扯了下来。

    昙花幽香盈入鼻腔,混着他今日擦的青棠香粉,莫名有种天上仙坠入凡尘之感,清傲中又透着几丝欲念。

    偏偏这时,韵皊垂首在他耳边道:“阿珩今日,很香。”

    顾初珩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母父和阿姐的耳提面命,一会儿又是秦净羽的那句“敦伦”,时不时还混着韵皊的耳语呢喃……

    他心不在焉地解着韵皊的衣服,直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温凉滑腻,才倏地回神。

    ——被解了一半里衣的韵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再往下,脖颈玉白、锁骨精致。半露的香肩线条流畅而有力,还有那若隐若现的……

    顾初珩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回手,后退几步,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慌忙钻进喜被里,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他暗骂自己的走神,又止不住地担心韵皊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荡夫……一时之间患得患失,想象力丰富的小少年差点哭出来。

    韵皊不紧不慢地将里衣系好,意味不明道:“小色鬼。”

    “才不是!”

    顾初珩弱弱的反驳闷在厚厚的被子下,瓮声瓮气的,带着几分心虚和委屈。

    一阵窸窣声后,身旁刚刚躺下的人轻轻拨开他紧裹的喜被,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温度和气息。

    “好元君,入夜寒凉,床笫冰冷,孤要冻坏了。”

    韵皊装可怜,顾初珩却真的听进去了。

    他连忙探头出来,主动将被子分给她一点:“快进来。”

    韵皊继续软着语气:“阿珩真好。”

    顾初珩有些羞赧,一不留神就被微凉的手搂住了腰肢。

    “殿下!”他倏地一惊,“您——”

    “嗯?”

    “妻主……”顾初珩咬唇道,“我,我还未及笄。”

    “说你是小色鬼还不承认?”

    韵皊低低地笑出声来,颇有几分无辜与愉悦:“放心好了,孤还不至于那么禽兽。”

    顾初珩放下心来,想要翻个身面向韵皊,却被按住。

    韵皊眸色深深:“别乱动,乖。”

    ——她委实没想到,女尊世界的女子,在某些方面的冲动比她想象的还要强烈……

    问题是,她真的对孩子没兴趣啊喂!

    “这一天下来,还真有些累了。”韵皊深吸一口气,紧了紧怀中的人,“夜深了,快睡。”

    顾初珩不解,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

    ——结发为妻夫,死生不相负。

    情窦初开的少年一遍遍默念着,心口滚烫,像裹了糖衣的山楂,酸酸甜甜,让人上瘾。

    “妻主?”

    “嗯。”

    “妻主!”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