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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王定的故事
“那你又是怎么和你父亲说的,继续留在这?”
“我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一颗棋子,上盘棋已经结束了,我自然就没用了,也无所谓去哪。”
“可是你妹妹这颗棋子还没用。”
“关元看不上她的。”
“你爹是想联姻,关元也确实不会和小门小户结婚,可是棋子终究是棋子,说不定哪天就被下到哪了。”
肖雨注意到王定的手握成了拳头。
“肖老板说的是。”
“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你父亲就有你们一双儿女,女儿就算了,现在重男轻女的现象太严重了。
可怎么连你这个独子都是棋子?他就这么没人性?”
“肖老板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试探我。
“我知道什么?”肖雨装傻。
王定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我父亲是入赘的,当年过得并不算好,我姥姥和我母亲一样脾气不好。
对我这个入赘的父亲非打即骂,后来姥爷去世了,我父亲母亲就接手了姥爷的一部分产业 。
可是母亲不善经营,父亲又比较老实,在家里没有一句怨言,我母亲和姥姥也就让父亲开始管理企业。
父亲很有头脑,不到一年的时间,就让手里的两家店铺收入全部翻倍。
姥姥很高兴,母亲也很高兴,也是那年有了我,姥姥就把旗下最大的酒店交给父亲打理。
父亲很争气,酒店的生意越来越好,直接成为了本市的招牌。
但是受到虎家的限制,不能再进一步,父亲没办法只能找到周家他们,也算是达成了合作。
但是条约非常不平等,可是为了安慰发展也只能吃点亏。
我也过了几年幸福的日子,可是我母亲生了妹妹之后,身体就出了毛病,脾气也越来越怪。
在我七岁的时候,我偷偷看见母亲想要掐死妹妹,被奶妈阻止了,这是我第一次对世界认知出现了偏差。
但这只是开始,在那不久之后,母亲去医院看病,我和妹妹两个人在家,妹妹睡着了。
我在房间里,听到外面有女人的声音,我以为是母亲回来了,打开门一看是个不认识的漂亮女人。
她没看见我,我就只打开一条门缝观察,就看到父亲和她亲在一起,后来一起去了母亲的房间
我当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却也知道这对母亲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着那女人和父亲离开,我才敢开门出来。
后来母亲的情绪越来越差,我只得每天守着妹妹,我不想让她受到母亲无意识的伤害。
我知道,母亲也知道了,我也明白了,那女人是小三,是破坏我们家庭的存在。
我偷偷跟踪过她,她住的是大别墅,非常豪华,里面还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生。
一口一个爸爸,父亲把他抱在怀里,亲昵的叫着乖儿子,又亲了亲那女人的脸。
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和我在街上看到的一样。
我一直以为是父亲母亲含蓄,所以我们不一样,原来只是人不对。”
王定再说这些事的时候,语气平静的可怕,有时候还笑笑。
“在我十五岁那年,母亲和父亲大吵了一架,他们彻底撕破脸了,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和妹妹就站在楼上,静静的看完全程。
妹妹很懂事,一滴眼泪都没掉,还安慰我,对我说,哥哥,你还有我。
当时我就知道,我什么都不怕了,因为我还有妹妹。
所以,一切都没关系,任何事情都可以忍耐,就像父亲之前那样。
这时候的父亲已经掌握了家里的财政大权,母亲为了不被扫地出门,只能选择忍。
而父亲为了在姥姥那边多获得一些东西,也选择维持表面。
只是从那次之后,父亲再也没有在家睡过觉,母亲只能拿着我和妹妹撒气。
是我十八岁的时候,父亲顾忌姥姥的原因,让我参与到生意经营中。
说是为了我好,只让我看,并不让我操作,更没有让我接触到关键人物。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今年,我被父亲叫过去,说是给我个重任。
让我去一家店铺的负责人,当时关局就在旁边,我欣然接下。
在我们面前只有两条路,一是我配合关局,二是妹妹出嫁,我也没得选。
我只能说我很幸运,父亲在那个老头子和关局中间也偏向了关局,不然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之后我找过关局,我和他坦白了,我在父亲那里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我代表不了什么。
关局只是笑笑,说他知道,我问他,那为什么还愿意和父亲这种人合作?
他说,他和我一样,没得选,只能往下走。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我也不再挣扎,前几年虽然没有参与到实际工作中,却也懂了不少人性。
我更幸运的是遇到了肖老板,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和我父亲更是天壤之别。
我明白这是我的机会,我唯一的机会。
肖老板谢谢你的信任,现在的宝轩生意很红火,我父亲也看中了这块肥肉,想和关局谈谈。
可这个时候,您突然宣布和关局的合作到此为止,我父亲有些急了,想去找关局。
却只被告知了一句话,如果不想和张家作对,就别找事。
父亲吃了瘪,这时候我去和父亲说我要留在宝轩,他就像是找到了新的门路,立马答应了。
他像一个父亲一样,拉着我嘘寒问暖,跟我打听宝轩的事情,还带着我一起吃饭,泡澡堂。
我答应了,阳奉阴违的事情,在我七岁那年就开始了。
父亲很开心,给了我一大笔钱,说是给我辛苦费,让我好好干。
我没要,我想让妹妹出来和我一起生活,父亲答应了。
还说,如果我可以把宝轩拿捏住,妹妹就彻底自由了,以后不会再让妹妹联姻了。”
肖雨静静听着王定的讲述,缓慢、平静、自然,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你信吗?”
“不信,父亲的话要是可信,母亲也不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