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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陆宽耗不起,股票被套牢

    我睡着了,被一阵难闻的气味给刺激醒了。

    我支楞起来,扭头一看,徐菁菁、徐敏芝正在厨房里面研究做菜。

    ——说研究,怕是太看得起她们了。

    徐菁菁拿着一本菜谱,正在煎鱼。

    她们正在探讨各种配料放多少克。

    “你们难道没有闻到,鱼已经烧糊了?”

    我大声说道。

    徐菁菁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翻锅。

    说是要把鱼身炸至金黄色,此时已经成了炭黑……

    阵阵油烟,正被油烟机快速抽走。

    场面那叫一个惊险刺激。

    “把火调小点!”

    我直接从沙发上面爬起来。

    徐菁菁毕竟是练过武术的,此时展示出了过硬的身手,眼明手快,将火力调小。

    我的心呐……

    “你们这是想制造一场火灾,骗保险金是不是?”

    我无语了。

    我担心我的房子啊,万一着火就不好了。

    徐敏芝难为情地说:“你不要怪菁菁,是我要学习厨艺的。”

    徐菁菁却说:“你干嘛要跟他解释?人家傍上了富婆,早就住上了豪宅,这里看不上喽。”

    完了,徐菁菁的本色来了,牙尖嘴利。

    以前控制得很好,现在放飞自我了。

    这样的女人,当初我是怎么看上她的?

    脑子进水了?还是瞎了我的狗眼?

    徐菁菁的厨艺也就那样,以前做的田鸡粥,的确是美味。

    做别的菜,就有点拿不出手。

    我无心争吵,回杂物房去了。

    徐敏芝难堪地说:“荒哥,你别走哇,一起吃点。”

    我留给她们一个忧伤的背影,同时摆了摆手。

    这日子,何时才是头啊?

    想起以前的幸福生活,当初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婚姻中的两个人,得有爱。

    彼此爱着对方,才肯去体谅对方。

    爱在,婚姻就在。

    爱不在了,婚姻也就走到头了。

    就算勉强维系,那也没用。

    没有爱,生活中的每一件小事,都会变成一种折磨,每一个小小的决定,都有可能成为争吵的理由。

    你看她不爽,她看你吐血……

    这是多少夫妻的现实?

    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生活,那就是互相绑架啊,双双折寿。

    我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

    本来我还幻想着,跟白雪梅之间会有一丝可能性,现在梦彻底醒了。

    睁眼看看现实。

    现实是,我就是一个穷屌丝,外来打工人,北佬。我拼了命想在榕城扎根,却总是感觉梦想遥不可及,我的家庭已经支离破碎了,我想要离婚,却又离不了。

    白雪梅是我永远也够不着的女人。

    徐菁菁充分展现了她害人精的一面,我不知道她现在拖着是几个意思?

    “呼。”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百无聊赖地点了一根烟来抽,烟雾瞬间弥漫整个房间。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股票。

    新的一天,海天稀土继续下跌。

    还没有跌停,但是已经看不到上涨的希望了。

    我特意去看了一下评论区。

    哀鸿遍野。

    当然了,评论区的留言是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的。

    不过,评论区所说的利空,却是杀伤力极大。

    海天稀土传出了财务造假。

    证监会已经介入调查。

    我懂了。

    以白雪梅的人脉,证监会是有人的。

    然而我并不太理解,为何白雪梅一定要这只海天稀土下跌?

    还是说,他们已经监控到了,陆宽在这只股票上面下了重注?

    —— 这也能监控得到?

    我对股票的理解很肤浅。

    ……

    ……

    我不知道的是。

    陆宽此刻的状态,远比我要惨。

    拿着金主的钱,用自己的另外一个账号,重仓了海天稀土。

    接近五百万的仓位,短短两个交易日,已经亏损了70万。

    这些钱,要是立刻割肉的话,陆宽的下场会很惨。

    陆宽能做的,就是隐瞒背后的金主,心里还在琢磨着,要不要补仓,拉低亏损率?

    到了这个地步,陆宽的劣势,暴露无遗了。

    钱不是他的,是别人的。

    而且,是他瞒着别人,偷偷交易的。

    一旦背后金主,发出新的指示,陆宽没有本金去实现,就会穿帮。

    陆宽耗不起啊。

    陆宽颓然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三个超高清的大屏幕,双目充血。

    “不可能,不可能。”

    陆宽喃喃道。

    “你就不应该胡乱抄底。”

    贺芳芳小心翼翼地剔着自己的手指甲。

    “闭嘴!”

    陆宽喝道。

    “你拿我撒什么气?我又没得罪你?!”

    贺芳芳生气了。

    这女人,天生一对富贵眼,嫌贫爱富。

    当初看上陆宽,也是冲着他的钱来的。

    只要是多金的男人,全都是她的菜。

    “滚出去!”

    陆宽指着门口,霸气十足地说。

    贺芳芳瞪了陆宽一眼,说:“真当自己是人上人了?不就是别人的一条狗吗?做狗就要有狗的觉悟!你要是不胡乱抄底,至于这样吗?”

    陆宽发了狂一样,冲上去掐着贺芳芳的脖子,说:“我踏马给你脸了是不是?要不要抄底,还得听你的呀?”

    贺芳芳痛得说不出话来,俏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扑打着。

    不过以她的力气,相当于粉拳,打在陆宽身上,没有半点杀伤力。

    陆宽越来越用力,直到贺芳芳脸色发白,这才松手。

    “咳咳咳。”

    贺芳芳喘不过气来,也说不出话来。

    眼泪夺眶而出。

    再下贱的女人,内心也有她的骄傲。

    贺芳芳只是贪钱,又不是什么下贱胚子,陆宽这样对她,她哪里受得了?

    “我跟你没完!”

    贺芳芳丢下这句话,夺门而去。

    陆宽无力地坐到沙发上,看着眼前刺目的环保色,心里乱作一团。

    “怎么会这样?”

    陆宽想不明白啊。

    明明说好要涨的。

    金主给他的消息,从来没有错过。

    昨天变绿之后,陆宽才敢重金抄底的。

    他抄底的价位,已经比金主最初的指示价,低了2了。

    明明是稳赚的局面,结果昨天一个跌停板,今天又是大跌。

    “不对啊,难道有人存心要整我。”

    陆宽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现实。

    因为要在股市里狙击一个人,是很难的。

    非财大势雄者,不能为之。

    问题是,如果对方真的财大势雄,大可以上门来找他麻烦,犯不着在股市里狙击他,这难度太大了。

    白雪梅!

    陆宽不承认也没用。

    在他得罪的人之中,只有白雪梅有这样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