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易中海的底牌，聋老太太出面

    听到周围响起的议论声，傻柱也变得着急了起来：

    就算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也不能被这么多人编排啊。

    朝着闫埠贵瞪了一眼，傻柱直接开口：

    “我可是何雨水的亲哥哥，难道还会害她不成？”

    话语结束，不等众人开口，傻柱已经扯长了脖子喊了起来：

    “老陈是七级钳工，又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只要嫁过去，雨水剩下的时间就是享福，这么好的事情，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那你有没有想过，雨水以后要照顾一个瘸子？”

    虽然是三大爷，但老闫平日里处事的风格其实一直都维持在一个不得罪任何人的尺度上。

    但是今天，闫埠贵却有些恼怒了。

    从小学到高中，何雨水的学习成绩一直都算不错。

    嫁给一个痴傻的瘸子，对于何雨水来说，绝对是被推进火坑级别的伤害。

    但偏偏这种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傻柱这个始作俑者却没有丝毫在意，反而是一副自己都是为了何雨水的模样，甚至让闫埠贵感到恶心。

    “照顾瘸子怎么了？”

    朝闫埠贵看了一眼，傻柱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之色：

    “女人结了婚，不就该在家照顾男人吗？”

    话语结束，傻柱还撇了撇嘴，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三大爷，你敢说自己在家不是被三大妈伺候着的？”

    “我……”

    听到傻柱的话语，闫埠贵嘴巴微张：

    他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吭哧了大半天，闫埠贵最终只能猛地一挥手：

    “简直是一派胡言！”

    闫埠贵很生气，傻柱的话肯定是歪理，但偏偏他没办法用言语战胜对方。

    “呵~”

    和闫埠贵相比，傻柱就显得很得意了：

    小学老师又能怎么样，在我面前还不是哑口无言？

    甚至傻柱已经做出了决定，等到陈翠翠被娶回家以后，就要让她总揽家里的所有家务：

    女人，就该为男人服务。

    想到之前见面时陈翠翠那张惹人怜爱的脸蛋，傻柱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不行，他一定要早点把何雨水嫁过去。

    “曹爽！”

    扭头看向曹爽，傻柱表情严肃：

    “这是我和何雨水之间的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要不然的话，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要是平时，傻柱肯定不敢对曹爽这样放话，但今天，为了以后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决定勇敢一次。

    “雨水是你妹妹不错，但何尝不是我妹妹呢？”

    朝傻柱看了一眼，曹爽表情淡定：

    “有没有插手你的家事暂且不提，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啥事？”

    听到曹爽的话语，傻柱眼中露出几分嫌弃之色：

    “有屁快放，放完就快点滚蛋。”

    “这件事的主意，到底是谁帮你出的？”

    “啥？”

    曹爽话语刚刚出口，傻柱的声音就提高了几分：

    “曹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用雨水给你换媳妇这件事，是谁帮你出的主意？”

    “我再说一次，我是帮雨水找个好婆家，不是帮我换媳妇！”

    朝曹爽瞪了一眼，傻柱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有些事情，暗戳戳的做可以，但却不能被人直白的说出来。

    “我就是单纯的为了雨水好，你们这群外人，还是不要掺和在里面了。”

    “不可能。”

    傻柱说的认真，但曹爽拒绝的同样认真：

    “以你的智商，如果没有其他人提醒的话，根本不可能想到这种法子。”

    话语结束，曹爽更是对着傻柱一阵打量：

    “这件事，该不会是易中海教给你的？”

    跟傻柱关系‘好’的就那么几个人，秦淮如还指望着吸血，当然不可能帮傻柱找媳妇。

    如此一来，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你，你放屁！”

    没想到曹爽一下子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傻柱不由得脸色一紧。

    不过接着，他就重新露出了恼怒之色：

    “曹爽，这件事是我自己的决定，你少给一大爷泼脏水。”

    情急之下，傻柱已经顾不上继续坚持‘出嫁有福’论了。

    在傻柱眼里，易中海是值得敬佩的长辈。

    为了帮他找到媳妇，易中海才会想出这种主意。

    如果在因为这事儿影响到易中海的名声，那他可就真的对不起对方了。

    只能说，傻柱这货并不是不讲义气。

    不过是选错了目标罢了。

    目光落到傻柱身上，直到将他看的心底发毛，曹爽这才露出几分冷笑：

    “傻柱，你这么维护易中海，该不会是觉得他是个好人？”

    “什么意思？”

    按理来说，以傻柱的性格，在这种时候根本不会在意曹爽说出的任何话语。

    但在看到曹爽脸上的表情时，他心中却产生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曹爽，一大爷为院子里的邻居们做了多少实事，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别以为胡说两句，就能败坏他的名声。”

    “易中海？”

    “为大家做实事？”

    将傻柱的话语重复一遍，曹爽眼睛睁大，就像听到了什么绝世笑话一般：

    “你口中的‘大家’，该不会是特指贾家和你？”

    “这么一说的话，倒也有几分可能。”

    曹爽话语刚刚出口，一旁的许大茂就带着坏笑点了点头：

    “平时我和傻柱发生冲突，一大爷都是站在傻柱那边。”

    “仔细想想的话，的确是帮傻柱做了不少‘实事’。”

    “许大茂，你少特么插嘴。”

    对待许大茂，傻柱可不会像面对曹爽时那么‘客气’。

    怒斥一声，傻柱这才皱着眉看向曹爽：

    “曹爽，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要是没什么话的话，就快点把何雨水还给我。”

    话语出口的同时，傻柱更是朝着何雨水瞪了一眼：

    “等待会儿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

    傻柱都这么要求了，曹爽当然不能客气。

    先是朝着易中海看了一眼，然后曹爽才将目光重新放回到傻柱身上：

    “院子里生活困苦甚至无父无母的孩子不是没有，但易中海一直以来却只照顾你和何雨水。”

    “准确的说，应该是照顾你。”

    “有着这样的前提，你对易中海心怀感激是正常的事情，我能理解，但是……”

    停顿一下，曹爽这才继续开口：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吗？”

    “我……”

    听到曹爽的话语，傻柱不由得一愣：

    以前从未想过，但在曹爽提醒之后，他也有些疑惑了。

    仔细想想，在整个院子里，易中海最照顾的好像就是贾东旭和自己。

    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再加上他和贾张氏还有着身后的地窖情，稍微照顾一些算得上人之常情，但自己……

    扭头朝易中海看了一眼，傻柱脸上露出几分惊恐之色：

    该不会，我也是一顶绿油油的荣誉帽？

    “曹爽，你到底要说什么？”

    眼见周围众人的目光全都怪异了起来，易中海终于没办法继续当缩头乌龟了。

    咳嗽两声，易中海从人群中站出来：

    “柱子小小年纪就被何大清扔下，如果我不照顾的话，他甚至有着被饿死的风险。”

    环顾四周，易中海表情严肃：

    “身为院子的一大爷，难道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着这种惨状发生吗？”

    “一大爷，你确定自己是不忍心看到院子里发生惨状？”

    见到易中海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主动冒头，曹爽脸上忍不住露出浓浓的笑容：

    “而不是因为何大清每个月给傻柱兄妹寄钱回来？”

    “你怎么知道的？”

    话语出口，不等曹爽说话，易中海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玩脱了。

    事实也是如此。

    在听到易中海话语的瞬间，‘轰’的一声，现场仿佛被扔进了一颗鱼类。

    “怎么回事儿，何大清居然往回来寄钱了？”

    “仔细想想，何大清也算个有本事的，往回来寄钱并不奇怪？”

    “这么说的话，一大爷真的是在惦记傻柱兄妹的钱财？”

    ……

    议论声响起，周围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越发怪异。

    经历过之前的地窖事件，易中海在院子里的声望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打击，这次更是受到了二次伤害。

    要知道，何大清在傻柱和何雨水很小的时候就跟着一个寡妇跑了。

    虽说傻柱一直认为是易中海多年的照顾才让他们兄妹长大成人，但实际上，这么多年下来，院子里哪家没有在两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拉扯一把？

    只不过大多数人不像易中海那样懂得造势，所以才让他一个人得了名声罢了。

    不过在这一刻，易中海的所作所为终于给自己惹来了报应。

    目光落到易中海身上，傻柱眼神凄惨，仿佛一条下雨天被人狠踹了一脚的小野狗：

    “一大爷，你……”

    “我爸真的寄钱给我了？”

    “我……”

    “自信点，不光寄钱，说不定还寄信了呢？”

    不给易中海开口的机会，曹爽抓住机会再戳一刀。

    “柱子，你不要听他胡说。”

    朝傻柱挤出一个干涩的笑容，易中海这才再次开口：

    “你爸的确寄了钱和信回来，但那些信都是给我的，拜托我照顾好你们兄妹并且不要去找他。”

    “为了怕你们知道消息后伤心，所以我才将这件事瞒了下来。”

    “编的不错，那钱呢？”

    ……

    朝曹爽看了一眼，易中海嘴角抽搐：

    这狗日的还真是掌握了一手熟练的插刀技巧。

    不过易中海也知道现在不是跟曹爽计较的时候。

    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处理好，别说继续利用傻柱，他在整个院子里以后都别想抬起头了。

    “虽然这些年我一直接济你，但用的都是我自己的钱。”

    停顿一下，易中海这才继续开口：

    “至于你爸寄回来的钱，我全都帮你攒了下来，打算留着给你娶媳妇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语太过苍白，在话语结束之后，易中海又快速补充一句：

    “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现在去我家，那些钱我都专门放在了一起。”

    “一大爷，你……”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傻柱脸上露出纠结之色。

    从情感上，他很想去相信对方，但从理智上，他又有些做不到。

    这些年来，由于何大清的突然消失，在入职轧钢厂之前，他和何雨水的日子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艰难求生。

    易中海给予的所谓‘帮助’，不过是在他饿的受不了的时候，送过来半碗剩面或者一个馒头。

    如果早知道何大清有送钱回来，他和何雨水又何至于过得如此艰辛？

    “那个……”

    眼见场面变得沉默，本着活跃气氛的想法，曹爽又笑眯眯的询问了一句：

    “要是没听错的话，那些钱应该是何大清寄给傻柱和何雨水两个人的。”

    目光落到易中海身上，曹爽嘴角微扬：

    “一大爷，你把钱攒起来给傻柱娶媳妇，那雨水的那份去哪儿了？”

    停顿一下，曹爽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

    “总不会是打算给她当嫁妆？”

    “得了，雨水都要被嫁给傻子了，哪儿还用得上什么嫁妆？”

    许大茂不愧金牌捧哏的身份，曹爽的话语刚刚结束，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不但如此，在众人的注视下，许大茂还朝着易中海投去一个震惊的眼神：

    “一大爷，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善良、真诚的人，没想到……”

    剩下的话许大茂没说，但在场众人全都能意会得到。

    只能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大爷，我要看我爸寄回来的信。”

    不等易中海开口，一直缩在曹爽身后的何雨水却主动站了出来：

    “除了信之外，还有……还有他寄给我的钱。”

    和年纪稍大的傻柱不同，对于何大清，何雨水的心中一直有着几分牵挂。

    实际上在何大清离开之后，何雨水很多次偷偷去找过他的踪迹。

    但是可惜，全都没有成功。

    在之后，由于傻柱的要求以及内心的失望，何雨水这才放弃了继续寻找何大清的想法。

    现在突然知道原来何大清一直都惦记着兄妹二人，何雨水心中的愧疚瞬间喷涌而出：

    要知道，在这些年里，她可没少在暗地里对何大清表达过厌恶。

    “柱子，你……”

    “我也想看看他寄回来的信件。”

    接收到易中海求助的眼神，傻柱没有搭理：

    在得知何大清这些年一直给自己寄钱之后，傻柱心中对这位一大爷的滤镜，终于彻底破碎掉了。

    “行。”

    见到连傻柱都这么说了，易中海就算有万般不愿，也只能点了点头。

    “信件和钱都在我的柜子里放着，你们跟我去取。”

    话语结束，不等众人开口，易中海已经扭头朝着自家房间走去。

    不过在经过一大妈身旁的时候，易中海却朝她使了一个眼神，随后，一大妈就快速离开……

    被这么多人盯着，易中海倒是没有耍心眼。

    打开房间，从自家柜子里取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易中海这才继续开口：

    “从离开之后，你爸就每个月寄回来2块钱的生活费，不过前几年就停止了。”

    将第一个布包送到傻柱手里，易中海叹一口气：

    “他离开十五年了，这里有两百多块钱。”

    “他没说过这钱归你还是雨水，所以我才想着都留给你。”

    对于易中海来说，听话又好忽悠的傻柱才是自己的重点攻克对象，至于何雨水，最多只能算个添头。

    也是因此，在这种时候，易中海更是打算将所有的钱都分给傻柱，以此来消除两人间的隔阂。

    “一大爷，你还是先让大家看看那些信件？”

    作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曹爽当然不可能看着剧情被易中海一个人拖着跑。

    易中海话语刚刚结束，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要不然的话，岂不是你空口白牙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

    听到曹爽的话语，易中海直接发出一声冷哼：

    “既然你想看，那就看。”

    说话间易中海直接打开另一个布包，里面果然是一封封信件：

    “柱子、雨水，你们都看看。”

    钱财的事情上，易中海或许有些私心，但在信件上，他却表现得很坦然：

    何大清和白寡妇跑路，虽然一直寄钱回来，但却始终感觉愧对了一双儿女。

    也是因此，的确交代了不让易中海将这些事情告诉两兄妹……

    信封被两兄妹一张一张翻过去，院子里众人全都眼神期待的等待着结果。

    接近十分钟之后，傻柱的声音这才响起：

    “一大爷没有骗人。”

    看过信件之后，虽然依旧对易中海藏钱的行为有些芥蒂，但傻柱却没了之前那么生气。

    打开布包，里面有两百四十块钱。

    傻柱直接分出一百四十块送到何雨水手中：

    “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既然是他寄回来的，那你就多拿一点儿。”

    “这样一来，等你嫁去陈家的时候，也能……”

    ‘唰~’

    快速将手中一百四十块钱装进口袋，何雨水朝傻柱恶狠狠瞪一眼：

    “钱是爸给的，你愿意多分，我自然愿意多拿，但想让我嫁给瘸子，不！可！能！”

    话语结束，何雨水更是扭头看向易中海：

    “信里的确说了让你照顾我们，但这些年，你到底照顾的怎么样，自己应该清楚。”

    “这些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内容，等我把他找回来以后，自然会让他跟你亲自对峙。”

    没错，何雨水决定去找何大清了。

    既然这么多年都能坚持寄钱回来，那就代表着何大清其实一直惦记着他们。

    除此之外，何雨水心中也有一分担忧：

    何大清从几年前突然停止寄钱，是因为觉得他们长大了，还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有些事情，越是想象，就越是让人害怕。

    脑海中浮现出何大清被白寡妇扫地出门，在外流浪，或者干脆横尸街头的画面，何雨水眼眶甚至红了起来。

    “小爽哥，你能先送我回学校吗？”

    目光落到曹爽身上，何雨水露出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

    她决定了，这次离开之后，就开始打听何大清的下落。

    有了刚才分到的一百多块钱，她不用出去找临时工，在时间上也充裕了很多。

    “一个女孩子家家，大半夜和男人跑出去，成何体统？”

    何雨水话语刚刚出口，一个带着几分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

    扭头看向来人，易中海明明表情惊喜，但却还是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瞎胡闹，这么点小事儿，你怎么能把老太太请出来？”

    后面的话语是对一大妈说的，因为聋老太太就是被她搀着走过来的。

    “这还叫小事儿？”

    听到易中海的话语，聋老太太脸色一黑：

    “院子里都乱成这样了，我要是还不出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我……”

    “行了，我不是来训斥你的，今天，我只是为了讲道理。”

    朝易中海挥了挥手，聋老太太冰冷的目光落到何雨水身上：

    “丫头，你年纪也不小了，又是个读书人，男女大防的道理应该是懂的？”

    “大半夜和一个不三不四的野小子出去，要是传出去，污了你的名声是小，但影响到柱子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聋老太太，院子里老祖宗一般的人物。

    不过在整个院子里，她却只在乎傻柱一人，甚至就连何雨水，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个草芥。

    “我……”

    “身为女人，你就该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

    目光落到何雨水身上，聋老太太表情严肃：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何大清那个没出息的没管过你，但还有柱子在啊。”

    “正所谓‘长兄如父’，你作为妹妹，自然不应该违背兄长的话语。”

    “我……”

    何雨水性格直爽，但对待院子里的老祖宗级人物，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柱子，你过来。”

    见到何雨水愣住，聋老太太这才扭头朝傻柱挥了挥手：

    “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如果是有人想欺负你的话，放心，有老太太我帮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