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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给我一副堕胎药

    半夜三更扰醒陛下,就算是九条命也不够砍的。

    如烟憋着气,不敢大口呼吸,摇头摆脑回绝。

    “对不住,明日再来,陛下已入睡多时。”

    若兰不愿轻易放弃,在门外的吵嚷,“陛下,求您救救侧妃,陛下!陛下!”

    一道道哀求声吵到正看手中密报的溪竹。

    他理了理衣裳,对着大门手一挥,门被一阵大风破开,尖锐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如烟,放她进来。”

    “是,陛下!”

    若兰越开带路的如烟,直扑在溪竹跟前,磕破了脑袋。

    嘴里喊着:“陛下,侧妃方才捂着肚子喊疼,奴婢担心肚子的孩子有不测,特来唤您前去看看。”

    全身脏乱的若兰惹得他眉头一拧,闻到一股臭味袭来,急忙用袖子掩着口鼻。

    有这样不知干净的婢女伺候,真难为任素肚子里的孩子。

    脸色一僵,吩咐道:“你这副鬼样子伺候侧妃,她就算没病也会被你吓出一身病!”

    “如烟,你挑两个侍卫,同若兰去找城内找医师过去,我就不去看望侧妃了。”

    “若兰,以后你再这么脏乱,孤不再容忍,直接赐你板子以儆效尤!”

    若兰闻了闻咯吱窝和手臂的味道,微微恶臭散发开来。

    这几日被绑着,吃的都没有,哪儿有条件沐浴更衣啊?

    想向溪竹解释,张口还未发出声响就被嫌弃的眼神赶走。

    走出房门,如烟没忍住问道:“若兰,你干嘛去了,搞得一身臭烘烘,方才不让你见陛下就是你太臭了。”

    “幸好陛下没有降罪,否则你真是要牵连到我。”

    若兰低着头,心里有苦说不出。

    又不是故意而为之,这不是刚逃出来还没来及换身衣裳,就遇到主子晕死过去。

    完全忘了衣衫不整面见鲛王也是大罪。

    如烟瞧出她内心的不安,“行啦行啦,垂头丧脸给谁看,找侍卫寻医师才是正事。”

    “如烟姑姑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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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素,你醒醒”

    苍泪收回给任素灌输灵力的动作,手指触碰到她眼角的泪痣。

    一张毫无血色的脸有了那颗泪痣,尽显楚楚可怜。

    指腹来回的摩挲,冰冷的触感使得昏迷不醒的她睁开了眼。

    “我竟然梦到了你,真是难得。”

    她以为在梦中,冷漠的双眼流出了热泪。

    喃喃自语:“要是你真的在我身边该有多好。”

    额头的温热渐渐消失,手被他握住,蹭到他的脸庞。

    感受到真切的温度,她抽出手,哆嗦地抚摸对方的眉宇之间。

    试探问道:“真的是你吗?”

    “是我!”

    听到肯定的回应,吃力地撑起身子,紧紧抱着他,呜咽好半天才撒开。

    还以为这次是梦,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他了。

    双手颤抖地捂着他的脸,震惊问:“你、你真的来了?那个婢女果然没有骗我!”

    婢女?什么婢女?

    苍泪被她的话给说糊涂了,上上下下打量她。

    “你口中的婢女是谁?难道她知道我要过来找你?”

    眼里闪过恐慌,要真有婢女知道这次的行动,传入溪梦耳中那真是失策。

    她狐疑地望着他,“难道你没有见到一名身穿浅蓝色纱裙的婢女找过你?我用金子收买了她,让她给你传话。”

    “结果我等了很久,直到散宴都没有见你找我,后面又想起你与溪梦走近,还以为那个婢女诓骗我的钱,故意没有传话给你。”

    经过她的讲述,苍泪才想起被自己杀了的那名婢女穿的就是浅蓝色纱裙。

    愣住失言:“难怪她死之前说死不瞑目。”

    好好的来当个传信者,却被自己误杀,换谁也会心有不甘。

    不过这些都不在乎,身为王子杀了一名婢女又如何?

    只要能让孩子平安降生,就算杀了一百个婢女都值得。

    “她死了?是谁害了她?”难怪一直没有后续,一定是被溪梦所害。

    他没有直面回答任素的话,而是说出此次前来的目的。

    “阿素,以后我不能随意来见你了,溪梦知道你肚子的孩子是我的。”

    “我与她做了交易,只要好好待白兰沁,她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

    “这次我们见面,是孩子出生前的最后一面,等你离开西海之后,孩子平安落地,我再派手下把孩子接回西海。”

    苍泪的一番话像雷声一般,震得她头晕。

    待心情从震惊中平静下来,空洞地望着他,竟看不出那双眼睛里藏着什么计谋。

    推开他的脸,冷言:“你来不是因为想我,而是放心不下肚子的孩子被溪竹发现。”

    “你只把我当成生育的工具,是不是!!?”

    “不是的阿素,你听我解释”

    楼梯间传来嘈杂声,若兰与如烟交谈的声音渐大,他不敢继续逗留。

    拿出怀中的黑面巾挡住脸,轻轻拍了拍任素的手背告别。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等她们发现我来过,孩子会有危险,我先走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等孩子落地,我也会想办法带你离开南海。”

    交代完毕,他悄悄从窗户处离开。

    看着空落落的屋子,她心一冷,对苍泪的情愫也少了几分。

    “既然你不要我,那就别怪我心狠!”

    摸着腹部,对将来有了打算。

    “医师这边请。”

    若兰打发走了侍卫、如烟,将医师请到了任素门口。

    打开房门,见任素已醒,高兴地小跑过去。

    “主子,还好你没事,吓死奴婢了,既然您醒了,那奴婢就让医师先回。”

    “慢着!让医师留下,若兰,你去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靠近!”

    若兰不明白她想做什么,疑惑但还是照做退了下去,守在门口望风。

    房间只剩下她与医师两人,空气也像随之凝固,让医师呼吸不畅。

    冰冷的眼神让他汗毛竖立,擦了擦未出汗水的额头。

    小心伺候,“贵人支开婢女守门,应该有秘密要我守着,放心,我不会乱说话,您有话就说。”

    他不知道任素是何身份,就凭能在客满楼住下的宾客也能猜到不是普通百姓。

    苍泪王子大婚,客满楼早就成了宫里指定的达官贵人居住之地。

    对任素也不知不觉有了敬畏之心。

    她见医师识趣,慢慢靠近,小声低语:“给我一副堕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