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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相柳意外得知溪梦的身世之谜

    碍于蓝风在此,要顾及旁人性命,心里还是想与苍泪谈和,免得伤了蓝风。

    刚才苍泪被刺激到,此时才沉下心。

    “我答应你,不见任素,但你必须保证不把孩子的真相告诉溪竹,否则,休想让我对你的三姨母好!”

    “成交!”

    她的目的达成,也不想在此地久留,领着蓝风快速离开。

    蓝风偷偷往后看了看,确定无人开口:“公主,您不怕他把杀害婢女的事情拿来陷害您吗?”

    “呵呵,他敢做,我就有本事送他一份‘大礼’。”

    她摸了摸脖颈处的万年鲛珠。

    与苍泪来到这儿开始,便偷偷对万年鲛珠施法,孩子、婢女这两件事情早已留下幻影,只要他敢栽赃陷害,不介意送他归西。

    她刚回到宴席落座,苍泪也跟着回来了,好似刚才的命案并没有发生。

    “各位久等了,方才小解耽误时辰,只能以酒赔罪,还请各位赏脸。”

    苍泪自顾自地喝起来,完全没把不远处的任素放在眼里。

    任素嗅出溪梦与苍泪之间的异样,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

    四处寻觅被贿赂的婢女,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见到。

    带着遗憾回到酒楼,心里却把那个言而无信的婢女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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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柳看完手里拿着的信纸,没心思听百晓楼小厮丁朗说话。

    被喊了好几声才从信中内容回神过来,冷着脸,手微微一顿,信飘在地上。

    丁朗见状笑呵呵地捡了起来,递到相柳手中放着。

    他捏住丁朗凑过来的下巴,恨不得活吞了对方,“这封信除了我还有谁目睹过?”

    丁朗像受了惊的刺猬蜷缩在一起,“小的该死。”

    “很好。”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

    话一落,一阵冷风拂过丁朗的脖子,血顺着脖子顺流而下,僵住的身躯重重地倒下。

    发出‘轰’的沉闷声。

    他猩红着眼,脸上的肉微微颤抖,用信纸擦了擦带血的长指甲。

    “我也不想滥杀无辜,可惜为了阿梦的安全,你不得不死!谁让你见过这封信的内容。”

    信纸全染上了血渍,也不妨碍他还能看清上面的字:溪梦非南海皇亲血脉,乃苍恨殿下遗孤。

    简单的十七个字印在信纸上,晃得他眼睛生疼。

    前几日百晓楼的密探们从苍泪寝宫翻出信件,见它保存在宝箱盒里,想着十分珍贵。

    偷出来后立马交给丁朗定夺。

    丁朗心急想知道信封内容,于是提早打开看了一眼,却看到关于溪梦身世的秘密。

    连忙跑到后山小屋找相柳,想让相柳借此机会禀告溪竹换取他俩的前途。

    谁料死于相柳之手。

    这信是叶西写给苍泪的那封,一直被苍泪保存在寝宫几百年。

    冥冥之中到了相柳手中。

    “是时候查查当初雇我暗杀苍恨的妖是谁了。”

    被压抑在心里的愧疚缓缓滋生,胸间窒息闷得几乎连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嘶哑。

    滚烫的眼泪扑簌簌地从眼眶滴落下来,他极力想控制,可越压制,眼泪越是汹涌。

    “阿梦,对不住,我不是故意杀了你的生父!”

    嘴里不停地道歉,沾血的信也被他撕得粉碎,踩在脚下,融入到了泥土之中。

    刚与溪梦分开时,他很释然,总想着只要她当上南海的王,就能又回到她身边。

    没想到造化弄人,偏偏500年前杀死的苍恨竟然是她的生父。

    难怪有一次她会问自己,若不是南海的公主,还会不会继续跟着她。

    溪竹那么爱白竹青,偏偏容忍任素对溪梦一次又一次下狠手。

    原来她早就知道身世之谜,也清楚苍恨是她的生父。

    “阿梦,我会助你登上王位,待你称王之时,便是我离开之日。”

    眼神坚定地看着西海的方向。

    他把丁朗的尸体扔在小屋后方,等待野狼吞噬。

    随后独自离开去查当年的雇主。

    夜深,客满楼

    被孟玹松开手脚的若兰连滚带爬跑回任素的房间。

    嘭!门被若兰撞开。

    视线蓦然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眼眶微红,头发凌乱的模样尽显狼狈。

    哽咽地喊了任素一声,“主子,奴婢总算见到您了。”

    冲到任素身边,抱着大腿,泪水大颗大颗地从她眼角流出。

    许久未见若兰,任素心里本来是气得烦躁。

    上上下下审视一番,见到对方这般模样,气焰消了下去,慌张问道。

    “这三日你去哪儿了?怎么搞成这副狼狈样。”

    说起此事,若兰的哭声渐大。

    “奴、奴婢那日为主子能见到苍泪王子,特意去叶西府邸周围转悠,还未靠近便被敲晕。”

    “等醒来发现手脚被捆,嘴被塞布,绳子被施了灵力无法动弹。”

    “老鼠也多,四处乱窜,吓得奴婢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主子。”

    “呜呜呜,主子,一定是溪梦公主干的,除了她还有谁会这么欺负奴婢,您一定要为奴婢出气啊!”

    若兰的话提醒了她。

    今日成婚礼明明贿赂了婢女,不仅没见到苍泪,就连婢女也消失不见。

    溪梦还与苍泪一前一后离开宴席,又相继回到座位。

    这一切很难不把溪梦联想在一起。

    若兰的遭遇让她心里的怒意像是蔓延的野火,烧得她浑身难受。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若兰哭哭唧唧说:“本来奴婢已经放弃挣扎,谁知一只老鼠欲扑到我肚子上,奴婢本能反应想用手击退它。”

    “这一动,原本紧固的绳子变得松动,奴婢趁机逃了出来。”

    “一路上没敢停,生怕又被捉回去,直到看见主子,才敢放肆哭一回。”

    任素气得脸都快歪了,肚子疼得厉害。

    额头冒出细汗,紧紧捂着肚子,对上门口方向,双目圆瞪。

    “溪梦!我和你没完。”

    狠话一出,任素疼得晕死过去。

    “主子!”

    若兰还没有缓过神、换干净的衣裳,被眼前的一幕吓住。

    急忙拂去脸上的泪水,冲出房门去找溪竹帮忙。

    “如烟姑姑,您就让我见一面陛下,侧妃肚子疼,晕死过去了。”

    如烟守在门口,把若兰拦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