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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等着她主动到怀里来

    即便答应给谢璟深发考卷,答应让他住进来,唐清念心底仍旧对他是有戒备心的。她在山上住了十几年,除了师父之外,没有依赖过其他任何人。十六岁那年,师父第一次让她独自去做任务。师父告诉她,永远不要妄图依赖别人一辈子,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谆谆教诲。

    不敢忘却。

    尽管谢璟深说无论多晚都等她,可她心里还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他形成太大的依赖。他的话让她心底熨帖温暖,心跳失律,却也不敢全然当真。

    一如师父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四个字——随缘即可。

    他若等,她就吸他几口气韵。

    他若不等,她就上楼睡一觉。

    总之这些年她早习惯了一个人。

    谢璟深清楚地记得左先生的话。

    对于修道之人而言,他的作用不亚于血包。

    他很庆幸能做唐清念的血包。

    他张开双臂,眸色宠溺地噙着她的脸:“要不要抱抱?”

    客厅的灯光比院子里柔和许多。

    夜色已深。

    周围悄寂无声。

    谢璟深顶着那样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周身萦绕着独特的气韵。目光灼灼,含情脉脉。分明是在问唐清念要不要抱一下,给唐清念的感觉,却不亚于赤裸裸的勾引。

    贴近他。

    拥抱他。

    身心的疲惫的确能得到更好的缓解。

    唐清念犹豫着。

    师父的教诲。

    女生的矜持。

    他的蛊惑。

    ……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里。

    唐清念想了许多。

    可诱惑力属实太大。

    抱他一下比睡一觉还要让她恢复得快。

    料想这世上没有哪个修道之人,能抵得住这样的诱惑?

    谢璟深没有催促她。

    就那样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等着她主动到怀里来。

    唐清念抿了抿唇。

    抱一下而已。

    又不会掉块肉。

    也不是第一次抱了。

    是他主动要做血包的。

    她可没有强迫他。

    几分钟后。

    唐清念所有的理智矜持全都见了鬼,红着脸贴了过去。

    刚刚擦到他一点点的衣料。

    谢璟深立刻双臂环抱,将她扎扎实实地拥入怀中。

    两人紧紧贴着。

    耳朵里能听到彼此紊乱加速的心跳声。

    屋内的一切霎时变得暧昧旖旎。

    有风从窗外吹进来,带起窗帘细微舞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将气氛升华到另一个令人心悸的高点。

    光影绰约。

    柔和似水。

    温情蜜意。

    ……

    谢璟深脑袋贴在唐清念耳侧,闭着眼享受着难得的亲密,恨不能时间定格在这一瞬。他的念念,就这般永永远远在他怀里该有多好。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拥抱并未持续很长时间。

    唐清念抱着他做了几个深呼吸,他身上那独特的气韵,似是能通过肢体接触直接注入她体内。短短两分钟的时间而已,她只觉丹田饱满,浑身都充满了力量。漂亮的杏眼里,疲惫一扫而空。

    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他进退得宜地松开了她。

    她站起身:“不早了,上楼睡。”

    “嗯。”谢璟深端起她喝剩的半杯牛奶,一饮而尽。

    唐清念脸红得愈发厉害。

    男狐狸精牌血包。

    这谁顶得住啊?

    谢璟深拿着杯子也站了起来:“你先上楼,我洗了杯子就睡。”

    唐清念点点头,转身往楼上去。

    脚步匆匆。

    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谢璟深站在原地,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勾了勾嘴角。

    小姑娘太容易害羞。

    真是可爱极了。

    只是这用完就跑的状态,总会让心底他倍感失落。有种被君王临幸,之后就被打入冷宫的错觉。

    偏生她戒备心太强。

    撩是能撩动。

    可她总能在关键时刻保持一丝理智。

    这让他很难拉快进度条。

    想要抱得美人归实在不容易。

    需得时时隐忍克制。

    慢慢来。

    搬到天鹅湾和唐清念同居。

    谢璟深乖了好几天,没敢太过撩她。

    至多就是她每次出任务,他在客厅里等她回来,给她热一杯牛奶,给她一个拥抱。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过分亲密之事。

    他平素作息很规律。

    早睡早起。

    抄经锻炼。

    偶尔处理集团事务。

    住在唐清念家里,除了平时做的事之外,他承担了一日三餐,以及其他大部分家务。唐清念总觉得很过意不去,她平时过得糙,自己独居,房子基本一星期收拾一次。可谢璟深在这方面好像有点洁癖,看不得一点脏乱。他收拾打理,唐清念不好意思干看着,就跟着一起动手。他住进来的这几天,整栋洋楼都十分干净整洁。

    日子一天天过着。

    唐清念近来除了接任务出任务之外,就是学车。

    谢璟深每天都会给她开小灶。

    两人相处越来越自然亲近。

    与此同时。

    江氏集团根基动摇,股票持续飘绿,天天都在跌,不断走下坡路。

    江天佑顺遂了二十几年。

    他和唐清念订婚,的确能以命格护唐清念平安长大。但同时,唐清念的命格气运也能助江家蒸蒸日上,做什么都轻松容易许多。

    江家这些年资产不断扩充,从一众刚入门的豪门中脱颖而出,成为京城新贵,新晋的豪门大家族。

    可谓风光无限,前途无量。

    然而。

    自从江天佑和唐清念官宣退婚后,江氏集团的各项业务便开始止步不前。

    前段时间彻底撕破脸。

    江氏许多合作方决定不再续约。

    原本准备和江氏合作的客户也纷纷另择他人。

    集团骨干核心员工被挖被撬,主动离职跳槽。

    无论是江天佑还是他父亲江均尧,都忙得焦头烂额,烦得头晕眼花。

    作为江氏集团的大少爷,唯一的继承人,江天佑这些年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奉承着。在挑选合作方方面,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求着他,他总是端着架子挑挑选选。如今集团动荡,地位翻转,从前他瞧不上的小企业老板,都敢当面和他阴阳怪气。偏生他还不敢惹了众怒,日日豁出脸面陪酒赔笑。

    江天佑日夜应酬。

    唐若云作天作地。

    她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以及一纸受法律保护的结婚证,日日在江家吆五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