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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你和盛家那个,断干净了吗

    最后下车时,谢庭琛依旧不依不饶。

    他好像对这件事有执念。

    只听见男人又重复一遍:“谢太太,亲一下可以吗?”

    温迎毫不客气:“巴掌还没吃够?”

    谢庭琛游走于商界,从谢家掌权这几年,他浑身上下带的都是凉薄气息。

    他不相信任何人。

    可温迎的出现打破了他古井无波的生活节奏和情绪。

    好像在温迎身边,“鲜活”这个词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男人想着想着,发了狠。

    他压抑着眼底滚烫欲望,迅速将女人牢牢揽在怀里。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捧着温迎小脸。

    额头轻轻一个吻,算是刻章。

    是谢庭琛在温迎身上印上独属于他的气息。

    男人不舍得挪开视线,干脆顺着温迎皙白耳边脖颈一侧,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克制二次吻了上去。

    谢庭琛吻着,好像温迎是他不可得的珍贵的宝贝一样。

    额头,天鹅颈。

    这是他退而求其次的法子。

    若是当真强硬吻了唇,这女人今晚恐怕会杀了自己。

    男人吻完后磁性的嗓音充斥着性感意味:“谢太太,你可以走了”。

    温迎失神后反应过来,手中巴掌已经扬起。

    谢庭琛他竟然偷袭!

    只见男人笑的不怀好意:“温迎,两巴掌,两个吻,扯平了”。

    温迎忍了。

    “谢庭琛,我就当被狗咬了”。

    车窗里,谢庭琛透过光盯着温迎气呼呼远去的背影。

    两只拖鞋似乎影响了女人的发挥,她一脚将拖鞋踢开,光着脚“蹬蹬蹬”往回走。

    车内男人慢慢收回眼神:嗯谢太太气性大。

    温迎何止气性大。

    她走进玫瑰庄园大门口时,不解气似地赤着脚在石狮子上踢了两脚。

    神经病。

    疯子。

    谢庭琛身上有种兽性。

    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

    女人养尊处优细嫩的脚哪受过这般疼痛,顷刻间温迎就蹲下去抱住双腿疼出眼泪。

    她心中暗暗道:谢庭琛,你给我等着。

    严邵看着温迎走远,喜滋滋上车。

    等他往后排悄悄一瞥,却看见自家总裁脸上五指分明附着巴掌印。

    啊这

    “谢总,您脸上”

    后座男人轻轻抬眸:“老婆打的,你没有媳妇,你不懂”。

    严邵:

    呵呵。

    呵呵呵。

    这件事过去后,温迎谢庭琛有小半月没见过面。

    温氏忙,温迎整天待在公司,有时候和连回玫瑰庄园的时间都没有。

    值得一提的是,公寓管家告诉她,自己公寓后面的那栋楼确实有人买了。

    当时温迎还未察觉出不对。

    温邵和嫂子梁双双那边没事,是她白担心一场。

    不过w财团不得不防。

    将这些话告知哥哥温邵时,他沉声让温迎别管,一切有他。

    温迎很少见温邵用这么严肃的语气。

    爷爷温泰鸿那边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老太太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温迎总归是担心的。

    奶奶很久前就腿脚不利索了。

    再加上她本身不怎么爱折腾,老宅里所有人都顺着她不敢违逆老太太的意愿。

    只有温迎说话,她才勉强能听进去几分。

    温迎回温家老宅时,老太太身子不舒服,已然躺在床上好几天了。

    温迎见状背过身,眼泪一股脑往下落。

    明明她跟谢庭琛上次来还好好的。

    怎么就

    老太太何等精明的一个人,她身体动不了了,脑子里倍儿明白。

    自己孙女儿转身哭,她怎么可能没察觉。

    “迎迎,过来”。

    温迎慌忙将眼泪咽回去:“奶奶,我扶您起来”。

    她强撑着笑。

    老太太看着心里难受:“我的乖孙女不哭,我老了,总归得走这么一遭”。

    人老要走,是天命。

    天命。

    难违。

    其实这当中有很多“不公平”。

    温迎觉得,她在奶奶的“一辈子”里只出现了二十几年。

    可若是奶奶走了,她却要用一辈子来记住这个小老太太。

    不公平。

    很不公平。

    可亲缘这种事,又何来公平可言呢?

    老太太强打起精神:“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看到我乖孙女的婚礼,我是不会走的。”

    这番话,逗笑了一旁伺候着的元卿和温俊贤。

    这小老太太,心里啥都清楚着呢。

    温迎也笑:“那我就拖着一辈子不结婚,您陪我一辈子”。

    老太太忽地变了脸色:“胡说!”

    “你能拖着,庭琛那孩子会舍得你拖着,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活似那饿狼捕食似的,他巴不得早早跟你成婚呢”。

    再说了,婚礼日期已定,温氏礼法家法自有一套规矩,此事不可能生变。

    温迎也笑笑,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老太太将儿子儿媳妇打发出去,单独留下温迎陪自己说会话。

    眼看着四下没人了,她才正色道:“迎迎,你和盛家那个,断干净了吗?”

    温迎哑然:“爷爷给您说了?”

    她以为这事只有爷爷知道,没想到奶奶也

    “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先前问时,老头子总是搪塞着不肯告诉我,后来禁不住我盘问,他这才全说了”。

    “别岔开奶奶的话,你到底断干净了没有?”

    温迎沉默。

    断干净了吗?

    她和盛为,好像没有“断”这个步骤。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话自不必多说,也不必刻意去说。

    况且他们的关系,也不能正式到用“断”这个词。

    “奶奶我”

    她向来有主见,做事坚定,此刻却憋不出两三句话。

    真的,温迎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老太太眼明亮:“迎迎,你老实告诉奶奶,当真对他动过心?”

    温迎还是一阵沉默。

    这不像她。

    老太太瞬间了然:“你爷爷总说你对感情迟钝,他说温家孩子们个个守着规矩,偏偏你骨子里是个离经叛道的”,

    顿了顿,老太太顺了口气接着说:“你爷爷将你识的透彻,你面上从不显叛逆,实则若不是他将你从小养在身边,没日没夜规训,”

    “依你的性子,若不规训,是断不可能老老实实接手温氏的”。

    温泰鸿说的没错,掣肘温邵,只用一个梁双双就够了。

    可掣肘温迎,在“情”字上,只用“亲情”这一点就足够了。

    温迎天性“叛逆”、“野”,亲情二字能将她拴的牢牢地。

    可爱情方面,她几乎算是没开窍的状态,只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