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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你不会当真了吧

    傅宴:“没有。”

    这种事,两人心知肚明不就好了?

    他补充:“我不急。”

    封鹿白他一眼:“那他要是被人抢走了怎么办?肖学长就算毕业两年了,在学校也是很抢手的,你不怕?”

    傅宴抿唇不答,抱着手看向窗外,眸色深沉。

    下午肖辛来接傅宴,随意把车停在了校门口。

    庆典结束后,有关肖辛和傅宴的帖子顿时在学校论坛和表白墙炸开了锅,不少人开始扒肖辛的历史,还有扒傅宴的。

    在得知傅宴是傅氏集团的继承人后,不免又引起众人一阵唏嘘。

    肖辛的车牌号也被人扒了,他刚把车停校门口,就有学弟学妹围上来找他要签名,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肖辛也没吝啬自己的字,笑着给他们一一签过。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签个字也不会少块肉。

    傅宴刚出校门,就看到一群人围堵着肖辛的车。

    他走近一看,才发现这群人是在找肖辛要签名。

    “学长,也给我签一个呗。”傅宴抱着手,冷不丁在那群人身后开口。

    众人频频回头,看到是傅宴,顿时像看到老虎的猫,不敢出声。

    不论是签好名的,还是没签的,瞬间哄散开来,也不敢再要签名。

    围在肖辛跟前的人群散开,傅宴这才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刚系好安全带,肖辛就把车开了出去。

    傅宴瞟了一眼认真开车的肖辛,小声问:“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肖辛哼笑一声,语气闲散:“你都喊我哥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兄弟。”他补充。

    傅宴:“…兄弟可以随便接吻吗?”

    肖辛从鼻腔发出一声哼笑:“昨天那个吻,你不会当真了?”

    反正他已经拿到证据,剩下的,他自由发挥,不想入戏太深。

    现在他就等着傅宴恢复记忆,然后拿着视频去换两个亿。

    傅宴侧目看他:“哥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过了一晚,肖辛就想和他撇清关系?

    肖辛瞥了一眼那单纯无辜的眼睛,语气漫不经心:“你第一次接吻?”

    傅宴抿着唇:“……”

    他不知道。

    “我不是第一次,昨天酒精上头而已。”肖辛表情淡淡。

    傅宴心里泛起酸涩,看肖辛一脸不在乎,放在腿上的双手缓缓捏紧成拳。

    酒精上头吗?

    “哥酒精上头的时候,可以和所有人都接吻吗……”

    傅宴声音有些哽咽。

    肖辛点头,敷衍:“算是。”

    傅宴眼圈红了个度,看着肖辛:“可是哥,我是认真的……”

    肖辛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委屈,哂笑:“怎么,接个吻需要我负责?是你想吻我,我只是配合你而已,不是吗?”

    傅宴:“哥……”

    眼泪在眼眶打转,肖辛瞥见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没来由的烦。

    这小子接个吻都要人负责,睡一次不还得要命?

    真是。

    肖辛心里有气,猛地踩了脚油门。

    傅宴感到车速加快,顿时闭了嘴。

    眼泪忽的从他眼角滑落,流过左眼下的泪痣,淌出一道泪痕。

    肖辛听到他细微的抽泣声,心里更烦了。

    “你到底想怎样?”肖辛不耐开口。

    傅宴用纸巾擦掉脸上的泪:“所以,我只是被哥玩了而已是吗?昨晚哥说的那些话,也都是骗我的……”

    肖辛并没有放下贺云洲,也没有喜欢上他。

    昨天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了,所以肖辛才不说喜欢他这种话。

    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自以为是。

    肖辛没想到接个吻,这么麻烦。

    他语气不耐:“我骗你什么了?”

    他昨天确实放下了贺云洲,也对傅宴有了冲动的想法。

    但他确定只是自己一时脑热,由着本性发挥了而已。

    他并没有想和傅宴发展进一步关系的打算。

    接个吻而已,很正常。

    可傅宴这副样子,像被夺走了初次……

    肖辛一时有些无措。

    看傅宴抿唇抽泣不说话,肖辛又补充:“你昨天不也吻得很开心吗?找我秋后算账?”

    傅宴闭着嘴,看向窗外,不再搭理肖辛。

    或许,真的是他矫情了。

    只有他自己傻,把那个吻当了真,还以为肖辛终于接受他了,还以为自己可以和肖辛有进一步的发展,可现在,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

    他在肖辛心里还是什么都不是……

    都怪封鹿,非得让他找肖辛确定关系。

    傅宴一口牙都要咬碎了,连跟着碎掉的,还有他的心。

    傅宴不死心,流着泪看向肖辛:“所以我在哥心里,到底算什么?”

    傅宴这么一说,搞得他像个渣男似的。

    肖辛皱着眉没应他。

    反正傅宴自愈能力强,肖辛想着等他自己冷静冷静,心情好了自然又搂着他叫哥了。

    傅宴看他一脸冷漠,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也没再说话。

    晚饭草草吃过,傅宴洗了个澡,一声不吭地从肖辛房里拿过枕头,走进了隔壁的卧室。

    傅宴一想到肖辛对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心就碎成了渣渣,害怕自己对肖辛做出不理智的事,所以他今晚决定回自己房间睡。

    那个空调是他故意弄坏的,他不怕冷,所以有没有空调都没关系。

    其实他的伤口早就不痒了,上次也不过是为了安慰肖辛,才找的这个借口。

    肖辛洗完澡回来,看见床上只剩一个枕头,暴躁地踢了床边一脚。

    “啊!”他抱着脚,痛的叫唤了声。

    脚趾头钻心的痛,肖辛痛苦地拧着眉,蹲在床边等那股痛劲过去。

    真特么操蛋。

    肖辛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床边爬上床。

    不出意外地,被窝一阵冰冷,肖辛哆嗦了好一阵,才从那股冷劲缓过来。

    早知道这样,他就再忽悠傅宴一阵了,这么冷的天,空调好像都不顶用。

    ……

    办法总比困难多,肖辛第二天去超市买了个电热毯。

    他早该想到的,之前不知道干嘛去了。

    从早上傅宴独自出门,到傅宴晚上回家,肖辛就没听到傅宴吱过声。

    傅宴就像突然被按了哑巴开关一样,一声不吭干自己的事。

    甚至路过肖辛旁边的时候,傅宴连个眼神都没给过他。

    肖辛觉得莫名其妙,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才意识到傅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很难哄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