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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皇后是在说皇上脸皮厚?
《你好,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宝贝儿们,作者求书评!》
襁褓中的小婴儿,不哭不闹,安静地躺在皇后娘娘的臂弯里。
如同剥了蛋壳般的小脸儿肉嘟嘟,粉嫩嫩的小嘴巴轻嘬着,似乎想要讨奶吃的小模样儿,煞是可爱,逗的皇后娘娘心都化了。
“哎呦,本宫的乖乖孙,皇祖母这心呐……”
延华殿侧殿,时不时传出来向来稳重、端庄皇后的笑声。
喜公公跟孙嬷嬷对视一笑。
皇后娘娘开心就好啊。
皇后娘娘心情好,皇上就心情好。
皇上心情好,麒麟殿和坤宁宫的奴才,心情就更好。
只是喜公公刚想完,皇上就不乐意了。
看着皇后抱着小皇孙这么久,乐成这般模样,心里就不得劲儿了。
这些天净帮着太子干活了,连抱抱他兰儿的时间都没有。
柳良娣生产,他萧家添丁进口,他自然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但是被皇后忽视的感觉真不爽。
皇帝看着小奶团子,逗的皇后心花怒放。
这才刚刚出生就会跟他争宠了,酸了唧地吐了一句。
“都说月子里的孩子长的丑,但是朕的小皇孙自是不一般。
刚刚出生便已见未来风流倜傥的模样,皇后方才说的对,这孩子的眉眼倒是像极了太子”。
皇帝顿了顿,众人皆以为皇帝瞧着小皇孙高兴。
何况皇上说的话不假,小皇孙是他们见过的小婴儿里长的最好看,也是最讨喜的。虽然也有像柳良娣的地方,但是更多的却是随了太子爷的眉眼。
结果皇帝突然间又补了一句,“太子的模样随了朕。”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片刻。
喜公公:“……!!!”
孙嬷嬷:“……!!!”
其他的丫鬟太监们,赶忙借着忙碌手里的活儿,掩饰自己脸上的快要藏不住的笑。
捡皇上的乐儿,不能被发现,会死。
当然眼下大喜的日子,可能会有例外,但是不挨顿板子也得被罚了俸禄。
恰好奶娘要给小皇孙喂奶,将小皇孙从皇后的怀中抱了去。
皇后这才倒出功夫儿,侧眸睨了皇帝一眼。
这男人岁数越大,倒是愈发的没脸没皮了。
众人只见,皇后娘娘皮笑肉不笑地轻扯了一下,红润饱满的唇瓣。
“皇上风流倜傥,天人之姿,自是无人能比。”
皇后刚刚说完,皇帝抿着嘴角儿,堪堪压住即将跃然脸上的笑意,还不自觉地轻抬了下巴,挺直了胸脯。
他家兰儿的小嘴儿,是越来越甜了,让他现在就有些心痒难耐。
喜公公看见皇上有些孩子气儿的动作,瞥见皇后娘娘嘴角突然扬起的讥诮,心道要坏事儿。
果不其然,皇后娘娘的嗤笑,让大殿瞬间死寂。
“当然皇上的脸除了长的好看,还有一个优点。
众人仰望,哪怕是整个大盛子民集体仰视都看不穿。”
皇帝:“……???”
喜公公压低了脑袋,攥紧了手中的拂尘。
他怎么觉得皇后娘娘,这是拐弯抹角地骂皇上脸皮厚?
错觉,错觉,这大喜的日子,皇后娘娘怎么都会给皇上留些脸面的,床榻间怎么闹都行。
“噗嗤”一声,在安静的大殿里,听起来格外突兀。
延华殿的小太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然后立马白着脸噤声,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颤声求饶,“皇上饶命。”
皇帝刹那间脸黑如墨。
喜公公这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懂皇后娘娘的意思,并不是自己过分解读了。
还没回神儿,便听皇帝沉声怒斥:“没规矩的东西,若不是皇室有喜,朕今天非摘了你的脑袋不可!”
“奴才知罪”,小李子倏然松了口气,谢谢柳良娣,谢谢小皇孙,他这脑袋才保住了。
只是小李子还没有,从逃出生天的喜悦中反应过来。
皇帝绷着脸,阴恻恻地再次开口。
“喜德盛,通知太监所,这太监罚俸半年,若是再有下次,直接罚去辛者库。”
小李子懵了一瞬,然后泪眼巴拉地趴在地上,“谢皇上恩典,谢皇上饶命。”,皇上您还莫不如打奴才的板子呢。
这刚刚得的赏钱还没捂热乎呢,结果全都罚没了,他这没根的人,虽说不用攒钱给自己娶媳妇儿,但是总得留点棺材本儿不是。
喜公公冲皇帝福身,“奴才遵旨。”,又仔细瞅了眼脸上写着“一心求打别扣钱”的小太监,抽了抽嘴角儿。
他说怎么觉得,这小太监贪财又眼熟儿呢。这不就是太子爷身边德福太监,刚刚认的干儿子吗。
自己前脚认了个干儿子,德福那小儿也认了个。
哼!果然跟德福是一个德行。
瞧着皇帝又使出了惯爱用的迁怒人的手法儿,皇后直接被气笑了。
转头看向装作鹌鹑的喜公公。
“喜德盛,延华殿的这小太监,本宫觉得甚是讨喜。从本宫这个月的月俸里,给这小太监补上一年的。”
喜公公:“……!!!”
小李子茫然的抬头,先是一脸懵逼。然后嘴角的肌肉抑制不住地抖动,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绷住要笑开花的嘴角,看向皇后的眼神,全然是仰视仙女一般的膜拜。
“奴才谢皇后娘娘恩典。”,声音里的欣喜毫不掩饰。
皇帝的脸黑了又黑,但是小李子不怕。
以前只是听说,皇上怕皇后娘娘怕的紧,百闻不如一见,如今传闻实锤了。
看着皇上追着皇后出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灯火通明的院子里。
小李子暗暗点了点头,嗯,皇上说的也不全然是假话,太子爷确实是有像他的地方。
毕竟在媳妇儿面前,貌似都没有什么地位。
这点真真儿地随了皇上。
小李子刚想起身,这一天的心情简直是大起大落,但是好在结局,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喝”。
这一脑门子,差点儿撞进喜公公的怀里。
“公公您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小李子点头哈腰,一脸谄媚。
话刚刚问完,小李子就狠狠地挨了一拂尘。
“小王八羔子,绷紧你的皮,板子咱家给你记着,下次若是还不长记性,新账旧账给你一起补上。”
说完喜公公,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才怒哼哼地离去。
小李子摸着脑袋上被抡起的大包,喃喃道。
“原来不是仙女一般的皇后娘娘有吩咐,而是替皇上出气回来了。”
小李子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儿,他们延华殿今天大喜,他不能哭,晦气!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喜公公对自己有敌意呢?小李子到最后也没想明白。
不过他这辈子喜公公是欺负不上了,毕竟人家是总管太监。
不过他还年轻啊,可以熬。
等太子爷继位了,他干爹成总管太监那天,他是使劲儿地欺负他干儿子。
拿着拂尘,也给那个喜多余脑袋抡一个碗口大的包。
打的他忘了他干爹是谁!
——————小剧场——————
小李子:喜大公公奴才哪得罪您了,咱俩不是一个级别好不好,这中间的距离都能隔着一个筋斗云呢。
喜德盛:你没得罪,但是你干爹得罪咱家了,收拾他干儿子也一个样儿。
小李子:我干爹咋得罪您了?
喜德盛:谁让你干爹是太子爷的贴身太监了,皇上干不过太子爷,就拿咱家出气。要不是咱家岁数大了,真想去太子爷身边当差。
小李子:你想当奴才的干爹?这个老太监竟然想占自己便宜。
喜德盛:这个小王八羔子居心叵测……
——————小剧场end—————
侧殿闹了一通,而寝殿内一片静谧,烛光摇曳。
银碳盆里的果木烧的正旺,温暖如春,还散发着淡淡的果木清香,偶有几声噼啪声响。
柳卿卿虚弱地睁眼,恍惚的视线,蓦然凝聚在绣着暗金色祥云纹路的墨色蟒袍上。
只见原本气质矜贵的太子爷,眼下泛着乌青,晨起时精绾的墨发也有些凌乱,但是依旧不妨碍他那,如同雕塑般精美的俊颜,神圣而不可亵渎。
见她醒来,太子爷眼底一亮,眸海深情,“卿卿受苦了。”。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精致、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颊。
沙哑的声音仍旧有些微颤,“卿卿我们只要一个孩儿便好,以后孤再也不会让卿卿这般受苦了。”
柳卿卿有有些蒙圈,她还想要个女儿嘞。
握住太子爷的手,榻上的人儿轻哄:“臣妾还想要一个女儿。”。
要不然像太子爷这般,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她晚景得多凄凉。
痛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想着再也不要生了,眼下想到那软萌萌的粉嫩糯米团子,她这心又动了。
果然像大家说的这般,生孩子这事儿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柳卿卿脸上的那抹对女儿的期待,让太子爷不忍心泼她凉水,她想便想着,总归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出来。
“孩儿怎么样了?殿下可瞧了孩子?像殿下还是像臣妾?殿下可还欢喜?”,柳卿卿突然问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孩子生出来,她已经筋疲力尽,只听见稳婆激动地向太子爷报喜说是小皇孙,自己便没了意识。
只是太子爷的答案,让她呆了呆。
“孤也还没有看过呢,卿卿若是想看,明天早上再让奶娘抱过来。”
柳卿卿:“……???”。
她怎么没有从太子爷的脸上,看见一丝欣喜?莫不是孩子长的不像太子爷,太子爷觉得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崽?
这哪里是当爹的人该有的反应。
分明是喜当爹的感觉!
瞧着小女人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太子爷贴近她的耳畔警告。
“不许胡思乱想。”
柳卿卿白皙敏感的耳垂儿,被他温热的鼻息扫过,霎时间有些发痒。
对上太子爷的眸光,带着些许被压抑的侵略性,也有诉不清的情愫交织,复杂而炙热。
“孤在卿卿的心中要永远是第一位的,孩儿只能排第三。”
“第二是谁?”,榻上的人儿问出心底的疑惑。
“第二也只能还是孤。”,太子爷夺人心魄的嗓音,让柳卿卿浑身一颤。
半嗔怒地瞪着,唇角儿勾着笑的男人,“殿下,不知羞。”
“孤若是知羞的话,那孩儿哪来的?”
柳卿卿红着脸颊,谁能想到高冷之花如同神祗一般的太子爷,说荤话就没有掉地上接不上茬的时候,要不要这般一言不合就开车!
胸口的胀痛和浑身的黏腻感,让她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卿卿可是又痛了?”
稳婆说有些许的撕裂,还会痛上几天,太子爷担心。
柳卿卿摇了摇头,“只是出多了汗,有些不舒服罢了。”
说完她才注意到太子爷,身上穿着的还是早上的那件蟒袍,隐约还带着些许的血腥味儿,是他抱自己的时候沾上的。
他向来有洁癖,这满是污秽的衣服,就这般在身上穿了一整天,柳卿卿不禁红了眼眶。
太子爷急了,拿着帕子给她擦眼泪。
“卿卿,稳婆说了,月子里不能哭,对眼睛不好,以后眼睛会痛。”
“殿下,臣妾如今没事儿了,一切都好,殿下先去沐浴可好?臣妾也想让蝶衣进来帮臣妾擦擦身子。”
太子爷经过一提醒,这也才想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脏的彻底,还没来及换。
先前宫人劝自己先沐浴休息,只是担心他的卿卿,便一直没有换。
方才稳婆也说了月子里,产妇住的地方要注意清洁,自己不能熏着了卿卿。
“卿卿稍等孤一下。”
瞧着太子殿下,匆匆出去的背影,柳卿卿脑袋里有些懵。
太子爷究竟是自己沐浴去了?还是给她唤蝶衣去了?让自己等着他干啥?
她其实非常想洗澡,虽然现代她没生过孩子,但是产后知识多少还是懂一些的,奈何古代没有淋浴,眼下是不可以坐浴的。
何况这男人,连月子里不能够哭都知道,定然也是向稳婆了解了月子里要注意的事宜。
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若是敢说想洗澡,这男人定然一秒给她表演变脸,给她撅个嘎嘣脆。
做人不能得寸进尺,这点道理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