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装我们的客户端
离线下载无广告下载APP
终身免费阅读

第104章 比赛好玩儿吗

    周天听得一脸懵,“什么?学姐?”

    简裙笑说:“我玩儿梗呢。”

    周天继续懵,“还有这么个梗呢?我怎么没听说过?难道是我网速慢了?”

    简裙把今天早上吃早餐时候的事情给她讲了一遍,周天才搞明白,“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学姐不愧是学姐。”

    “不过话说回来啊,我真没夸张,不信你下去教室看。”

    见简裙仍然是一脸不相信,周天再一次强调,“我真没夸张!”

    简裙:“好好好,你没夸张,你说的话,我信了!我信了!”

    “赶快吃”简裙的话还没说完,周天忽然反应过来,想到了自己的泡面,抽风似的冲过去看自己的泡面,“啊啊啊啊啊,我的泡面啊,彻底没有了汤。”

    周天拿起叉子尝了一口,忍不住感叹,“这种泡面很适合没牙的人吃,完全不需要嚼,直接暴风吸入。”

    “你要不要来一口?”

    简裙摇了摇头,“不了。”

    “可好吃了,你要不尝一口?”

    简裙两只胳膊交叉,做出一个“拒绝”的姿势。

    “那你中午吃饭没?我那儿还有一个泡面。”

    简裙:“我早上吃太多了,这会儿不饿。”

    周天继续苦兮兮地吃着她的特制泡面,“行,那你饿了和我说,我教室里还有方便面和辣条那些。”

    “行。”

    ——

    最近几天学校要求每个班都要有自己的班歌,并且下午上第一节课之前要留出几分钟的时间集体唱班歌。

    所以还没到两点,教室里就坐满了人。

    看到简裙的时候,樊序燃笑得跟朵花似的。

    简裙看了眼周天,眼神中在说‘他这不挺好的么,活蹦乱跳的,看着没有魂不守舍啊。’

    周天也回看她,眼神中在说‘那是因为你回来了啊,昨天他可不是这个表情。’

    简裙:行。

    没过几秒,班里面就响起了音乐,大家跟着音乐唱起了班歌。

    趁着唱歌的时间,樊序燃问简裙:“什么时候回来的?”

    简裙:“中午。”

    樊序燃正欲继续摸鱼说话,简裙给了他一个‘看后门’的眼神。

    樊序燃侧头看了眼后门,班主任正在赶来。

    樊序燃了然,假装没看到班主任,特别投入忘我地唱起了班歌。

    简裙:真是个好演员。

    在‘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方面,班主任是高手;但在‘表演,假装’方面,学生就是高手了。

    这二者之间常常斗智斗勇。

    在他们唱班歌的过程中,班主任一直都没有正面露面,而是躲在后门外悄悄观察。

    直到一首班歌结束后,才缓缓出现在讲台上,警告大家唱班歌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不要东张西望。

    说完后才匆匆离去。

    这时候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几分钟时间,按照以往的经验,班主任其实根本没有离去,而是躲起来看看继续观察,一旦发现有人搞小动作就会把人抓出去一通批评。

    所以,大家非常自觉地安静,假装在认认真真看书。

    等过了几分钟后,才逐渐放松了警惕。

    不过,一般这种时候,第一节课的老师基本已经到教室了。

    就像今天,班主任前脚走,任课老师后脚就到了。

    这节是历史课,老师抱了一摞卷子过来,“今天咱们不上课,今天考试。”

    大家会意地把书本收拾起,准备好笔就坐在位置上等着从前排传过来的卷子。

    上课铃打响后,卷子正好发放完毕,老师说了声“开始考试”,大家就开始答题。

    因为是平时的测验,所以难度适中,并且考查的范围也集中在最近这一小段时间所学。

    大家进入状态比较快,教室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刷刷的写字声。

    人在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会觉得时间过得非常快。

    就比如此刻,大家都认认真真答题,沉浸在眼前的试卷中,所以觉得几乎没过多长时间就打了下课铃。

    有的同学甚至还有一道或者几道题没有做完,就到了交卷的时候。

    ——

    历史老师收好试卷走出教室后,教室里才又恢复了平时的热闹。

    樊序燃:“不是今天才开始比赛?”

    简裙把之前给周天解释的那套说辞又给他说了一遍。

    “那你挺厉害的嘛,临危不乱啊。”

    简裙:“不是我厉害,是大家厉害,大家调整的非常快,而且很团结。”

    刚说完,简裙又想起当时听到临时改变赛程的时候,她整个人紧张的要命,又说:“当时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紧张,我整个脑子混乱,手都在抖,我……”

    她说着说着想起要回来质问他那个缓解紧张的方法,“你教我那是什么破方法啊,我用了你那个方法后更紧张了。”

    樊序燃笑得不行,“那你当时有没有骂我?”

    简裙犹豫了几秒,才略带歉意地说:“稍微,稍微骂了几句。”

    “也不是骂你,顶多算是指责。”

    樊序燃像是知道似的点头,“那后来了,骂完我,哦不不不,指责指责,指责完我之后,紧张感有没有缓解一点?”

    简裙呼了口气,点头:“嗯,后来就缓解了。”

    樊序燃一副得意傲娇的表情,“这其实才是我这套方法的高明之处。”

    简裙:“得了你,我看你纯粹就是骗我呢。”

    “嗯?我怎么骗你啦?”

    “你那时候和我说,说你每次紧张的时候就那么默念。我看你根本就没默念,就是当时胡扯了一句糊弄我的。”

    樊序燃:“不是,我真的会默念。”

    简裙给了他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

    樊序燃一本正经,“真的,我紧张的时候真的会默念。”

    简裙:“我信你个鬼!”

    其实樊序燃紧张的时候有时确实会自己给自己说一些鼓励的话,不过更多的时候他是大脑放空,什么都不想,只盯着跑道看。

    虽然简裙并不相信他说的话,但樊序燃并不生气,完全不会说出‘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这样的话语。

    当然,他也不会揪着这个一直解释。

    而是又问,“怎么样,觉得比赛好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