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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做一个挑拨离间的好人

    两家恩恩怨怨的攒了不少。

    毛小岁听着她这话也不恼,好脾气的问一旁像是在忙着搬家的王东“王霜这么有钱你咋还盖个茅草屋啊?她不帮衬你一把啊?你好歹是她亲哥……”

    王东冷着脸不说话。

    她又看向黄月“我要是你,就抢了她的银子,再把她卖了换钱,银子都藏着不给,还留着这种没良心的东西做什么……”

    王霜冷笑“你可别挑拨,银子我可是一年一给,明年的自然差不了。”

    “哦?”她挑眉“这么说不少啊。”

    “那是自然。”王霜冷哼,言语间带着傲慢“张家每年都有二十两的抚养费,一直到我女儿十六岁。”

    毛小岁看向黄月“要不说你笨呢,那银子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她的,只要孩子在银子就在的,她是死了也好,怎么着也罢……总归银子不会差了你的。”

    黄月听着这话立马往王霜看了一眼。

    王霜什么表情她看不见,只是从骂的话来听有些气急败坏了。

    毛小岁哼了一声,心情颇好的回了家。

    回到家没多会毛明珠走了进来。

    闻着屋子里的味笑了起来“你家煮鸡了?”

    毛小岁“嗯”了一声,拿了个凳子给她,把桌子上碗里的豆子拿了过来放到泥炉上烤。

    毛明珠没带针线活,烤着火说“你刚那番话倒是提醒黄月了。”

    说着又羡慕了“这张大财主之前不是说不管了嘛,怎么每年还给二十两银子呢?”

    “可能是算命的说他杀孽过重?”毛小岁开玩笑的说。

    毛明珠却当真了“有这个可能,听说很多有钱人都信这个,还总喜欢烧香拜佛。”说完看向李云山“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李云山“嗯”了一声,问“表哥是打算今年盖完还是怎么着?”

    “不知道。”毛明珠提起这个就忍不住叹气“这天太冷了想盖也没法盖,我和你姑父的意思是明年再说。”她顿了一下又说“这分家……就没有不吵的,之前还和和气气的能住一块,现在不行了。”

    “意思是要搬?”毛小也问。

    毛明珠又叹气“搬,你表哥说明天把柴火带下去熏一熏屋子,到时候先住着……可能也是不想一起住了。”

    “兄弟俩没吵架?”毛小岁问。

    王忠这些日子一直帮着盖房,也没见拉着个脸啊。

    “没。”毛明珠声音低了许多“晓晓和杨翠合不到一块,要不是怕你姑父生气,都该跟旁人家似的吵起来了。”

    “分开就好了。”毛小岁说。

    “最好是。”毛明珠再次叹气。

    _

    初雪总是要下几天的,外面雪下的埋到了人的小腿。

    天也越发的冷了,屋子里的火更是不敢灭,就算如此木窗上还是结了一层的冰霜。

    毛小岁用指甲刮着,看向一直“啊啊……”叫唤的李如意。

    脸上是热乎的,就是总喜欢伸胳膊踢腿。

    李云山扫完雪进来,见她站在窗户边上发呆,问“看什么呢?”

    毛小岁转过头,眼睛发亮,说“我们弄个炕。”

    “炕?”李云山压根就没听过“那是什么?”

    “就是……”毛小岁绞尽脑汁的想,好半天也说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很多很冷的地方都是用土泥的炕,烧着了屋子里暖和,睡觉的时候被窝里也是暖和的。

    李云山看她皱着眉好半天都说不出个啥,又问“你说的是做什么的?”

    “睡觉的,就跟床一样,是生火的,这样床是热的,睡着也暖和。”

    “你会弄吗?”李云山问。

    她摇摇头“不会。”

    李云山没说话,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毛小岁也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直到吃饭的时候李云山又问“跟床一样,烧火的?”

    她忙点头,又摇头“我不知道。”

    李云山一脸疑惑“你见谁家有用这个,我去问一问。”

    “……没。”她声音低了许多“我就是随便想的,觉得还挺有意思。”

    李云山往她脸上多看了几眼,点头“我琢磨一下,你说的这个是挺有用。”

    “那的把床拿出去?”

    李云山:“偏房弄,能用了再在堂屋里弄。”

    说起偏房毛小岁就说“到时候柴房得腾出来,家里两个娃呢。”

    “还早呢。”李云山哭笑不得“等大了再腾也来的及,到时候把柴挪到后院的棚里……再说,孩子才这么大点,提这些太早了。”

    李云山说琢磨那就是真的琢磨,一下午躺床上就没起来过,毛小岁甚至怀疑他睡着了,时不时过去看一眼就见他睁着眼睛,皱着眉。

    下雪天黑的快,毛小岁见他躺着没有起来的意思就去了后院喂鸡兔。

    喂到一半李云山来了,还有些意外说“怎么不叫我。”

    “又没多少活,叫你做什么。”她把草扔进兔圈里关门。

    锁了门回屋,李云山都坐下了又起身出去了。

    等他又进来,毛小岁这才问“干什么去了。”

    李云山“嗯?”了一声反应了过来“我刚是去上茅房的,忘了。”

    又说“你说的那个……炕?是不是就跟泥炉和灶一个……差不多的意思?只是弄成床?”

    毛小岁不是很懂。

    李云山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说,嘴巴张了半天,一摆手“我明早去山上捡些树枝,回来试了再说。”

    毛小岁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明白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