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往事

    与此同时。

    苍衍、杀星、古岘、玄虚等星域内的御主强者，在感受到两大星域中传来的浩瀚威压时，亦是忍不住眉头紧皱，将目光纷纷探了过去。

    只是看着那张无面人脸，就让人有种心悸之感，心中的敬畏和骇然油然而生，一股强大的压制涌入心头。

    仿佛。

    哪怕隔着浩瀚星域，那尊无面真神，想要将他人镇杀，也只需一个念头罢了。

    最开始。

    有人怀疑，这是在故弄玄虚，伪造强者气息，欺瞒天下众人，为了祂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直至。

    那尊无面真神只用一缕眸光，便将叶紫琼镇压，让后者瘫坐在地，眼神中弥漫着惶恐和骇然，惊悚到了极致。

    难以想象，哪怕是叶紫琼这样曾镇压无数枭雄的天之骄女，也会有诚惶诚恐，惊慌失措的一天。

    可相较于叶紫琼的失态。

    众人明显更加敬畏那尊无面真神。

    一时间。

    无数人心头惊惧交加，看着那尊表情淡漠的无面真神，心底秘密仿佛被看穿。

    好似，在这么一尊无上存在面前，所谓的秘密，根本无处遁形。

    无数生灵惊慌，谁都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一尊无上真神，究竟是好是坏。

    而就在众人心中想法不一，暗自猜测之际，无面真神口中突然传来低吟声，“古哈佛范德萨……”

    众生不明其意，然而，瘫坐在地，神色呆滞的叶紫琼则是心头一惊，她曾追随师尊学习各种古老语言。

    所以，她第一时间听了出来，这尊无面真神是在使用一种古老仙言。

    这种语言据说来自于仙界。

    混沌不计元，诸天万界和仙界之间虽依旧存在着隔阂，但却不像现在这般有着云泥之别，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也曾来到诸天外界，教授众生万灵，汲取万灵虔诚信奉，与他人结下善缘。

    无面真神口中所说的，正是仙言中的一种。

    叶紫琼心头震惊。

    以至于，连自身伤势都顾不得。

    她认真听着无面真神口中传来的低吟，“天杀……戮血……”

    叶紫琼隐约听出，这尊无面真神所说的，是“天杀”，“戮血”两个名字。

    “天杀、戮血……”

    叶紫琼黛眉紧蹙，低声诵念着这两个名字。

    忽然。

    叶紫琼眼眸瞪大，小嘴张开，脸色上写满了震惊。

    这……

    这不就是琼光和霸天两大星域曾经的主人，那两位无敌天司的名字吗？

    那两位无敌天司骁勇善战，曾斩杀过无数敌。

    虽然二者关系不和，但谁都不可否认，天杀、戮血两位无敌天司，实力极其强大，哪怕是在当时那个强者层出不穷的时代，也依旧是佼佼者。

    关于二者，有了太多太多的传闻。

    只是。

    其中很多都难以辨别真伪，但大家公认的是，天杀和戮血两位域主，因一些事情反目为仇。

    但具体因为什么，世人不知。

    祂和两位天司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霎时间。

    叶紫琼心中的惊奇压过畏惧，一双漂亮眸子再次看向那尊无面真神。

    与刚才不同，这一次，她的目光中，夹杂着深深的敬畏和好奇。

    她很想知道，这尊无面神只和两位无敌天司之间有着什么关系？

    为何会用古老仙言，低声呼唤两位天司的名字？

    而这尊无面真神似是方才苏醒，意识尚且没有完全恢复，只是依照内心执念，口中低声说着一些好像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

    “天杀……戮血……你二者……胜出……吾之弟子。”

    无面真神低声说着。

    有人试图捕获这尊无面真神在说些什么，然而，仙言古老神秘，大多数人只是刚听到无面神只口中仙言，便开始七窍流血，体内气息紊乱，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当即。

    便有人断绝五感，不敢再试图窃听这尊古老神只口中在说些什么。

    也只有少数强者，才勉强坚持下来，能够做到不为所动。

    “域主，祂究竟在说什么？”

    凌河神色呆愣，傻傻的看着无面神只，向着一旁的林天纵求助似的问道。

    这一刻。

    仿佛只有身旁的林天纵，才能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让自己不至于像叶紫琼那般失态，瘫坐在地，神色惊骇。

    “谁知道呢？”

    “或许，是在劝人向善。”

    林天纵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深意的笑容，淡淡说道。

    “劝人向善？”

    凌河神色一愣，低声回味起林天纵说的话。

    劝人向善？

    这真的可能吗？

    凌河看着这尊高大无比，仿佛撑天立地，俨然化作世界中心的无面神只，心头只觉惊惧，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善意。

    毕竟。

    无面神只眸光淡漠，是真正的没有蕴含丝毫人类情绪。

    就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机器。

    只会遵从既定规律运行，世间一切，仿佛都不足以祂动容，甚至，连让祂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这样高高在上的存在，会劝人向善？

    凌河只觉得林天纵要么是在开玩笑，要么是在戏弄自己。

    可是。

    看着林天纵脸上平静的神色。

    不知为何，凌河心底不禁升起一缕信服之意。

    就好像，虽然林天纵的话听起来很扯淡，但他依旧相信的感觉。

    这种情绪来的突然，即便是凌河，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或许，是因为这尊无面神只没有肆意杀戮。

    凌河看了眼因心怀不敬，便被无面神只一缕眸光镇压了的叶紫琼。

    此刻。

    叶紫琼虽面色惨白，狼狈不堪，但却并未伤及根本，休养一段时间，便可完全恢复。

    如此看来。

    这尊无面神只，倒还真的算是个“好人”！

    在凌河的认知中，所谓“神只”，都是那些将天地万灵视作刍狗，高高在上，心性淡漠的神道修者。

    一念不顺，便可能大开杀戒。

    神只的杀戮，可不只是个人，神只一个念头，往往便会有成千上万的真界遭殃，沦为一片废土。

    这也是为何，神道被诸天万界所不喜。

    根本原因是，这些神只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已经超出了生灵的界限，祂们没有感情，只为了壮大自己而活着，所做的惨绝人寰的事情，比之魔族，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放眼诸天万界，虽也有神道存在。

    可大多受到限制，实力有限，需依照规则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