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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壶~
“这一觉睡的够久的,妈你怎么没叫我,俩孩子闹了,我睡太沉了。”
沈清黎从床上坐起身揉着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多睡会好。孩子也省心,就饿了拉了哼唧几声,没怎么闹。”
叶秋笑着,她拿汤匙给孩子喂着奶。
在百货商店买的倒是有香蕉型和鱼嘴型的弯奶瓶,俩孩子没一个愿意用的,一用就哭,也就用汤匙能喂进去些。
“刚才你姐姐来了,看你睡的熟就没喊你,给孩子拿了见面礼红包,我放你旁边抽屉里了,我和你爸,还有老爷子准备的也有,给你和孩子的都有,我来得太急没拿,回家再拿给你。”
叶秋只一夜,眼底就熬的出现一片暗色阴影。
沈清黎下床想接过来让婆婆去休息一会,叶秋把孩子递给她只一会儿便又接走了。
“你现在在月子里,身子虚别抱久了,以后胳膊疼腰疼。等出了月子,身体修养好了再好好抱。”
沈清黎无比庆幸自己遇上了一个好婆婆。
刚放下孩子还把牙膏给她挤好,一边往洗脸盆里兑温水一边碎碎念地说:
“你现在坐月子,条件好点,不比过去,我不用上班,有时间带孩子照顾你,咱们争取不受一点累,不过一点凉气。
我当初坐月子,条件虽然一般,你奶奶也没让我受一点累,现在到我做婆婆做奶奶了,也是一样的。”
叶秋笑着,语气随意家常又温柔。
“谢谢妈。”
沈清黎忙低下头刷牙,婆婆真的很好。感觉鼻尖酸酸的,眼睛有些闪泪花。
她想可能是孕激素突然下降,情绪起伏明显的原因。
“刚刚家里打电话,等会老爷子来给咱们送饭,可心儿和你二叔二婶也来。”
沈清黎应了一声点点头。
—————
医院里,孟骁眼看着叶铭川手术完那么久还没有醒,心里又挂心着家里有些急,
让桑远问了几遍医生,正在他让桑远再去让医生来看看的时候
“你这么盼着我醒?”叶铭川有些虚弱的声音在病房响起。
“废话!你死了我就少个得力干将了!你醒了我还能赶快返京。”
孟骁嘴上不饶人,却大步走过来给叶铭川枕头垫高了一点,倒了杯水喂给他。
“别,怪别扭的,你把我扶起来,我自己喝。”
叶铭川语气表情 浑身都在写着拒绝。
“叶营长,你胸口有伤,医生说最好不要扯动到。”
桑远走过来接过孟骁手里的水。让孟团伺候人喂水,确实他看着也怪别扭的。
“谢谢桑远。”
叶铭川没法,只能就着桑远的手喝了点水。
桑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桑远,去医院食堂给叶营买点粥。”
桑远走后,孟骁坐在叶铭川病床前的板凳上危襟正坐着,叶铭川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跟个小媳妇一样的的别别扭扭。
“谢谢。”
孟骁哑着声线开口,不管怎么说,叶铭川救了他是事实,如果不是叶铭川扑过来,那颗直击他心脏的子弹是绝对避不开的。
叶铭川勾了勾唇,语气不太正经:
“就这样?”
他倒是没想怎么样,不过看孟骁难得这样,想逗逗他。
孟骁怔了怔,垂眼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不违背道德原则下,我能力范围内尽量。”
“等我想到再说。”
他语气随意,懒懒的应道。
“让桑远照顾你,我得返京。”
“有事?”
他本来不想说,看着叶铭川投来询问的眼神,心里叹口气:这可不是我故意要刺激你。
孟骁轻轻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清清生了,我没能陪在她身边,总得赶回去请罪照顾她和孩子。”
叶铭川一梗,心里苦笑,暗骂自己嘴欠为什么非得问这一句。
顿了顿 他轻咳一声:
“挺好的,恭喜你当父亲了,回去陪着她,向我替清清说声恭喜。”
他语气真挚,毕竟他是真的希望沈清黎幸福,即使给她幸福的人不是他。
“谢谢,桑远回来我就走。”
孟骁不知道再说什么,他知道叶铭川的心思,说多了反而可能显得在炫耀什么。
算了,还是别刺激他了。
怪可怜的,对他媳妇爱而不得,还替他这个情敌挡枪。
“你这什么眼神?”
叶铭川越发觉得孟骁看他的眼神别别扭扭的,像是…同情?
艹!他不需要!
内心愤愤地,他感觉孟骁在看一个大冤种………
突然他面色微变,却被孟骁观察到了。
“怎么了?”
叶铭川尴尬地扭过头:“没事。”
孟骁就没说话了,过了一会看叶铭川面色有些涨红。
“发烧了?”他伸出手想摸摸他额头的温度。
“没有。咳…你能不能扶我起来。”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幸亏孟骁耳力好,不然还真听不全。
“想上厕所?”
孟骁站起身来,叶铭川以为他是来扶自己起来。
没想到!
没想到!
万万没想到孟骁弯腰从病床下掏出一个……壶!
他还晃了晃手里的壶,语气真诚:“要帮忙吗?”
叶铭川脸色一瞬间涨的更红:
“不用,你出去一下。”
孟骁嗤笑:“真不用帮忙?扯到伤口怎么办?怕什么?你有的我又不是没有。”
他当然会出去,只是看叶铭川这样,单纯的想恶劣的逗逗他。
“不用!你出去!”
叶铭川有些咬牙切齿,一方面是羞的,一方面是嫌孟骁磨磨唧唧的还不出去,
他憋的很辛苦好吗!!!
孟骁替他掀开被子,故意的手搭上他的皮带就被叶铭川攥住低吼一声:“快出去。”
孟骁把壶递给他,自己咧着嘴乐呵呵的慢悠悠地出去了。
过了一会在叶铭川喊他的时候才推门进去。
“完了?哟,还不少呢。”
他语气欠欠地,眼神扫过去,羞的叶铭川想一壶泼他身上。
“肯定比你有资本。”叶铭川怎么会服输。互相伤害嘛,谁不会呀?
“切,那可不见得。”
孟骁从叶铭川手里接过壶就出去了,只留下叶铭川自己涨红着脸望着屋顶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