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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能坐以待毙

    徐知珩蹙起眉头。

    “她担心白天会撞上我们,就自己偷偷凌晨跑来看你,那icu的病房只允许每天待上两个小时,她哪怕不进病房也要远远望上你一会儿,后来我实在不忍心,就让她进病房陪你,人家白天工作,晚上又马不停蹄的跑来,十几天,天天如此”

    老爷子的话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劈,坐得僵直。

    她居然十几天都来这里照看自己?!

    哪怕只是隔着玻璃远远望上一眼?

    老爷子不由得感叹,“就算年纪小,这么来回来去的跑,身体也吃不消,那丫头我早上看脸色不比你强哪里去,索性你现在醒了,她也能休息了”

    徐知珩的剑眉越锁越紧,怪不得今早看见她,脸色差极了。

    她明明只是利用自己,怎么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一定是在演戏!

    思绪纷乱如麻,他呼吸愈发急促,“爷爷您别说了。”

    老爷子看着他一脸痛苦,知晓自己多说也是负担,“好,总之你现在醒过来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

    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深吸口气用力合上双眼。

    “你也并不喜欢徐知珩和你的那个前夫没什么两样”

    “是”

    “快到我身边来”

    “喜欢吗”

    猩红的眸子陡然睁开!

    他如同溺水的人,一个喘息从窒息的水中扎起。

    不!

    都是虚伪的!

    “爷爷,我想自己休息,您先回。”

    看着他阴霾的脸,徐老爷子也无动于衷。

    老爷子只能由着他,“你这臭小子,本想多看你几眼,这就撵我走了!”

    徐知珩平视向前,眼中暗流涌动,紧抿的唇没有一丝想要开口的意思。

    “好好好,我走!”

    徐老爷子拍拍袖子一步三回头离开了病房。

    门外,叽叽喳喳的声音说个不停,老爷子不用想就知道是徐珍珠和徐廷远这两个话痨。

    他听着也嫌烦躁,“你们也别聚在这了,让知珩自己休息,顾邢你继续留下。”

    徐老爷子威严十足,脸上满是不耐烦的情绪。

    两位话痨正要上前攀上老爷子,好好讲讲各自起了个大早来看徐知珩有多么多么辛苦,多么多么不容易。

    怎料老爷子摆摆手,示意他们后退。

    老爷子则扬长而去,不顾身后吵杂的人群。

    江若夏回到别墅就把自己锁在房间。

    “江若夏,滚回你的公寓去!”

    “听不懂话吗?!”

    “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别让我厌弃你。”

    男人冷酷的嘴角,勾着最狠厉的弧度,鹰眸快要将她瞪穿。

    她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眼睛失了神采,空洞的望向窗外。

    不可以

    这段关系绝不可以结束,刘伯还没洗脱冤屈,她的目的还没达到,他不可以离开。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江若夏靠在沙发的靠背,长发垂在脸侧,遮下一片阴影。

    她眸光微动,是录音笔!

    是阮语!

    她那么自信,敢打保票说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徐知珩的异常一定和她有关!

    江若夏讥唇冷笑,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被她摆了一道。

    没有时间给她喘息心里隐隐的坠痛,必须快点想出稳住徐知珩的办法。

    她不能坐以待毙!

    晚上,江若夏特意提前联系了顾邢,确认医院没有其他人后,她亲手做了汤煲带来。

    她捧着手里的保温盒,心里莫名敲起鼓。

    若是徐知珩还想将她赶出来,她就算使劲浑身解数,也要想方设法留在病房里。

    滴。

    电梯门打开,她拖着脚步走到门口。

    的普通病房房门没有玻璃,只能敲响房门。

    江若夏小心翼翼抬起手臂,许久,手背都没落下。

    她害怕男人还是那副冷冽的姿态,瞪向自己的眼神装满了凶狠。

    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恶事一般,那样的脸,她无从面对

    顾邢在病房里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江若夏的身影,他不免有些浮躁起来。

    徐知珩冷若寒霜的眼隔着玻璃看他盯着手机来回踱步,“你别在乱晃了。”

    他本就心烦意乱,顾邢的影子只会更添烦躁。

    屋外的顾邢身体一怔,对上那张黑脸,“对不起,少爷”

    十几分钟过去,他等得实在没有耐心。

    江若夏该不会出事了

    顾邢瞥了眼徐知珩,见男人一双黑眸阴沉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注意到他。

    于是,他默默退到房间门口,轻手轻脚打开房门。

    打开的一瞬间,顾邢身体僵直。

    门外的江若夏和他面面相觑,连她的手还停留在空中。

    “江小姐。”

    她略带尴尬收回自己的手,顺着顾邢侧身的角度默默溜进来。

    徐知珩透过床尾的玻璃,犀利的眸子瞥见鬼鬼祟祟溜进的身影,剑眉瞬间拧起。

    不是让她走了?

    “顾邢!”呵斥的声音尖锐极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整个人一震。

    顾邢吞了下口水,为自己和江若夏捏把冷汗。

    也不知道擅自带她进来究竟是对是错

    江若夏正朝餐区走去,闻声,同样一震,心尖都随之一颤。

    顾邢认命的垂头返回,“少爷。”

    “谁?”黑眸盯着他。

    一想到江若夏的脸,他便按捺不住胸口喷薄而出的怒火。

    顾邢蠕动嘴唇磨蹭了好半天,“是”

    “是我。”

    清脆的女声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阴郁的眼缓缓移去,江若夏坦然的望着他,眼波平淡,手里还捧着一个保温盒。

    徐知珩胸膛重重起伏,“你还来做什么?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她背叛自己的声音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我听得懂,这是我特意亲手熬的鸡汤,医生说你昏迷了这么久该补一补。”江若夏充耳不闻,一脸冷静的把保温盒放在床头。

    顾邢配合用遥控器将床调成合适的高度,支起桌板。

    徐知珩阴冷的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亲手熬的鸡汤?呵,你的演技真是高超。”

    江若夏无视男人射来的寒光,自顾自把保温盒打开,给他盛出一碗。

    香气四溢,蒸汽缕缕升起。